钟曼彤越想越兴奋,另一只手托起自己左边那只沉甸甸的巨乳,拇指和食指捏住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头,用力捻弄拉扯。
乳肉在掌心变形,乳尖被扯得又红又肿,酥麻的快感直冲脑门。
她双腿微微分开,腰肢轻轻后挺,让那对肥美的蜜桃臀在水流下高高撅起,臀缝彻底敞开,黑色蕾丝内裤被水和淫水浸得几乎透明,紧紧勒进穴肉里,勾勒出粉嫩肥美的阴唇形状。
手指动作越来越快,她甚至把内裤往旁边一拨,直接让两根手指插进了湿热紧致的穴道里,学着儿子刚才指导动作时的粗暴力道,快速抽插起来。
“啊……嗯……儿子……快来……妈妈的骚穴……已经湿成这样了……等着你的大鸡巴来肏……把妈妈肏得叫都叫不出来……”
水声、淫水被手指带出的“咕滋咕滋”声,还有她压抑不住的细碎娇喘,在浴室里回荡。
钟曼彤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儿子那根晨勃时粗长狰狞的大鸡巴,还有刚才隔着裤子蹭在她小腹上的灼热硬度。
她越自慰越起劲,高潮的边缘一次次被自己推高,却始终留着一丝清明她在等。
等儿子推开那扇故意没关严的门,等他再也忍不住,冲进来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狠狠贯穿。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花洒的水渐渐变凉,钟曼彤洗完澡,把全身冲得干干净净,裹上浴巾走出浴室时,走廊里依旧空荡荡的。
儿子崔心的房门紧闭,里面隐约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显然是在远程办公,完全没有偷窥的意思,更别提冲进来把她就地正法了。
钟曼彤站在走廊里,胸口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失落。
刚才在客厅里,她明明感觉到儿子看她的眼神那么饥渴,手摸在她身上的力道那么贪婪……为什么现在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是自己表现得还不够明显?
还是儿子其实……
并不像她以为的那样迫不及待?
她咬着下唇,心情一下子变得患得患失。回到卧室换上家居服时,那股空虚和不满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让她连镜子里的自己都看不顺眼。
晚上吃饭的时候,钟曼彤特意换了一件领口比平时低一些的家居上衣,弯腰盛汤时,故意让那道深邃的乳沟更多地暴露在儿子眼前,还不时用柔软的声音问崔心:“儿子,今天累不累?妈妈跳得怎么样?你指导得真认真要不要再给妈妈按按肩膀?”
可崔心只是低头扒饭,目光偶尔扫过她的胸口,却很快移开,声音平静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还行,妈你自己多练练就好了。我吃饱了,先去忙工作了。”
说完,他草草扒完最后一口饭,端起碗筷放到厨房,就径直回了自己房间,连多看她一眼都没有。
钟曼彤坐在餐桌旁,手里的筷子捏得发紧,胸口那股不满和委屈越积越多。
儿子这是在故意躲她吗?还是自己刚才在浴室里自慰时想的那些,都只是她一厢情愿的幻想?
夜里,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白天儿子揉她奶子、掰她屁股时的画面,和晚上他那副冷淡的样子。
越想越堵得慌。
第二天早上,崔宏毅一夜未归,去江边钓鱼直到天亮才回来,背着鱼竿,身上还带着河边的泥腥味和酒气,推门进屋时一脸满足。
钟曼彤正在厨房准备早餐,看见老公这副模样,积压了一晚上的不满瞬间爆发。
她板着脸,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扔,声音又快又厉,像在课堂上训不听话的学生:“崔宏毅!你还知道回来啊?一夜不回家,钓鱼钓到天亮,家里还有儿子在,你这个当爸的就一点都不管?天天就知道往外跑,鱼比老婆儿子还重要是吧?”
崔宏毅被老婆突然的炮火轰得一愣,挠着稀疏的头发赔笑:“曼彤,我这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钟曼彤越说越气,声音抬高,刀子嘴的本色彻底显露,却又带着明显的指桑骂槐,“家里两个大男人,一个天天钓鱼钓到家都不回,一个……哼,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整天躲在房间里,对家里的事一点都不上心!你们父子俩,一个比一个让人省心!”
她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崔心房间的方向,语气里的不满和委屈几乎要溢出来。
那句“一个比一个让人省心”,明显是冲着儿子去的昨天晚上他那副草草吃完就走的冷淡模样,还历历在目。
崔宏毅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不敢顶嘴,只好低声嘟囔着去洗漱。
钟曼彤站在厨房里,胸口起伏得厉害,心情却更乱了。
她狠狠搅着锅里的粥,脑子里乱成一团:儿子昨天明明那么大胆地摸她,为什么晚上却突然退缩了?
难道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
还是他其实并不想要她?
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让她对儿子的语气,在接下来见到崔心时,都变得格外严厉起来。
晚上,崔宏毅早早地就躺在了床上,酒气和河边的泥腥味还没散去,他一沾枕头就打起了响亮的呼噜,声音粗重得像拉风箱,一声接一声,震得卧室里的空气都跟着颤。
钟曼彤躺在旁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那呼噜声每响一下,就像是往她心口戳一刀。这两天的不顺全涌了上来:
跳舞时儿子那双火热的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揉捏,乳头被揪得又红又肿,小穴湿得一塌糊涂;晚上吃饭时他却突然冷淡下来,草草扒完饭就躲回房间,连多看她一眼都没有;现在老公又像死猪一样睡得死沉,完全不顾她心里的那股空虚和委屈。
她越想越气,胸口堵得慌,干脆掀开被子坐起身。
睡袍领口因为动作滑开,露出里面那对丰满挺翘的巨乳,乳尖在空气中微微发硬。
她咬着下唇,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儿子崔心的房间方向。
“这个臭小子……昨天摸得那么起劲,今天却躲着我……是不是嫌妈妈老了?还是……故意吊我胃口?”
钟曼彤心里又酸又痒,索性光着脚下了床,睡袍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腰带都没系紧。
她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来到儿子房门前。
门竟然没有关紧,留着一条细细的缝隙,昏黄的台灯光从里面透出来,映在走廊地板上。
钟曼彤心跳瞬间加速,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她犹豫了半秒,还是忍不住凑近了些,透过门缝往里偷窥。
房间里,崔心正靠坐在床上,被子掀到腰间,下身完全赤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