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郑国公,多年不见。”
二人并不太熟,只能算是有过一面之缘,郑国公不想与她多做寒暄,直问:“我儿仲文呢?”
简蕴指了指一旁的房间,道:“在里头,你自己去看吧,我这里还要一会,离不得人。”
郑国公转身便走,大步来到那房门外,一把将门推开。
房间里还有一个姑娘,正坐在床前为仲文擦拭手心。
见有人进来,赶忙放下布巾退开。
郑国公打量了她一眼,皱眉问:“你又是谁?”
迪娜忙道:“我是迪娜,是王爷的朋友。”
郑国公哦了一声,没再理她,径直坐在了床边,将儿子全身上下一遍检查,呼吸脉搏都很正常,脸色也不错,就像是一个人熟睡的模样,可任他怎么弄,他就是不醒。
“他这样多久了?”他扭头朝迪娜问。
迪娜皱目,满目忧心:“已经很久了,自打他从周朝回来,便一直昏睡不醒。”
暗夜寂寂
见郑国公脸色不好,迪娜忙道:“简师傅说了,他不会一直这样睡下去,总是会醒的,醒来就没什么了,什么事都不会有。”
郑国公知道简蕴是祁溶月的师傅,祁溶月的一手医术都是她教出来的,自然相信她说的话,只是,仲文为何会变成这模样?他和溶月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溶月突然要嫁给周安?
他转目去看吴姜:“究竟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快说。”
吴姜答应过闵恒之,蛟珠之事,死也不能说。
“没有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了,就这些,不信你去问闵恒之,他也去了。”
郑国公皱眉:“闵恒之也去了?你先前怎的不说?”
吴姜耸肩:“你也没问啊|!”
他怒瞪了吴姜一眼,没再理他,重新坐回了床畔,握住儿子的手,叹道:“仲文,你快点醒醒吧,再不醒过来,你媳妇就要嫁给别人了。”
若是平日,仲文听到这样的话,立马便会变成疯子,可现在,他却一点知觉也没有,不知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
————
周朝,安王殿。
“月公主她今天怎么样?”周安朝身前垂首跪地的宫女问。
宫女摇头:“不太好,太医说她染了很严重的风寒,日的肯定好不了,还得将养一段时间。”
周安眉头紧皱,又问:“她心情呢,心情如何?会按时吃饭吗?会和你们说话?会笑吗?”
宫女用奇怪的眼睛看了安王子一眼,随即如实答道:“月公主心情如何奴婢不知,但她每顿饭都按时吃了,也会和奴婢们说话,也会笑,只是——”
周安忙问:“只是什么?”
“只是,她似乎很喜欢发呆,总是一个人坐着发呆,我们叫她她也没听见。”
“哦,没,没事,许是她想家了吧。”他心疼,却又无计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