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哪里褚晋没有摸过,这小姑娘几斤几两又怎么会不知道,纯纯虚张声势罢了:“得了吧,就你,一只手可以挑两个。”
“怎么有人能一边吹牛一边放屁的?大言不惭!”
话音刚落,周某人就差点被上行出站的扶梯绊到。
褚晋连忙提了她一把,戏谑道:“我能指望一个平地摔的人保护我吗?”
周然顿时脸上热腾腾的,咳了一声:“这电梯真不给力,我都给绊到了,那老人小孩岂不更容易绊到。”
知道她要面子,褚晋憋住了笑意,不再拆她的台。
晚风微燥,站内不要钱似的冷气与站外形成了相当大的温差。
换做平时,这个点有空,应该就打打游戏吧,不在书房里,也该在卧室里了。
倒是少有像现在这样的,迎着夏夜月色压马路的。
“不知道为什么,你走了才两天,我就特别想你。”说出这句话时,褚晋不自觉有些羞赧。
的确,她不太善于那么浓烈地表达自己对周然的感情。那些个什么我爱你、我想你之类的,张口就来是做不到的。
“看出来啦——”周然得意地白了她一眼:“这就叫什么,这就叫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褚同志,要不是看出来你想我了,我今天真的不想回来了,加大班不说,明天一大早还要去外地汇报呢,八点半就得在公司集合。”
说着,周然就打了个哈欠。
她还真有点困了。
“明天?那你怎么不跟我说,你要是说了”
“说了你就不让我回来了是吧?我就知道。”这个人,就好猜得很:“还好我有先见之明,你看,得亏回来了吧,不仅有褚司机11路夜班车接送,还能听到木头成精说‘我特别想你’,啧啧,值了。”
“那,那你就不想我嘛?就只是因为我想要见你,所以你才回来啊”褚晋瘪了瘪嘴,委屈了。
“那还是有点想的。”
“就有点?”
“有一些吧,但肯定没有你想得那么多!”
“这你也要比?”
“不行嘛!”
“好好好,我更想你好了吧。”
真是输给这个在自己面前什么都要“争强好胜”的女人了。
“本来就是,别说的好像你让我了一样。”周然哼了哼:“哦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