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便是一道更大声的咆哮声在门口响起:“你们在做什麽?”
即便是有被子掩盖,但他一个成年男人,能不知道这俩在被子下是什麽情况?
“怎麽了?怎麽了?”许母一脸惊慌的跑了过来。
紧随其後的是许父以及许佳期和许佳程,只不过这里人皆是一脸懵逼,只有许佳期在心中暗道不好。
从许佳龙那阵愤怒的惊呼声中不难猜出屋内两人在做什麽?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过後,一家人就都围在了房门外。
而在房间里,江亦已经用被子把许佳年给裹了个严严实实。
只是他自己还光着上身,裤子也只是松松垮垮的挂在胯骨上,两人这情况怎麽看怎麽不清白。
即便是屋子里最单纯的许佳程也意识到了床上将人在做什麽了。
紧接着屋内便响起许母尖锐的尖叫声,像是被惊吓过了度,差点儿没直接仰倒在地上。
还是许佳期眼疾手快的将人扶住,这才阻止了更大的混乱发生。
江亦似乎也没意识到这俩人居然会直接推开房门。
屋内闹哄哄的,再加上怀里人不停的颤抖,都让他觉得事情有些糟糕。
他是不在乎许佳人发没发现他和许佳年的关系,他只是觉得经过这麽一闹,许佳年大概率更难哄了。
在江亦还没想明白怎麽应对时,许父便快步走了上来。
在江西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把从他怀里将许佳年给扯了出来。
在看见许佳年难脸泪痕,以及感觉到手下颤抖的身体时,许父更加断定了是江亦强迫的许佳年。
“你……你……你……”许父一只手将许佳年护在身後,另一只手指着江亦,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下一个字来。
江亦不耐烦的扶额,随後也从床上下来,他撸了一把头发,随後看向屋内衆人问:“所以现在是怎麽个意思?”
了解江亦的都能看出来,他这会儿已经很不耐烦了,平常装出来的谦谦君子温和模样,此刻也消失了个干净。
相反的他浑身上下都笼罩着一股痞气。
“你和……和许佳年是怎麽回事?”最终还是许佳龙开口问道。
“就是你们看到的这麽回事,有什麽问题吗?”江亦无所谓道。
“造孽啊……造孽。”许母在听到江亦的话後,最终还是没控制住瘫倒在地上。
他们这一辈的人身边那儿见识过同性恋这个群体。
如果是发生在别人身上,她们大多当个乐子听了。
可这要是发生在自己家人身上,就怎麽也乐不起来了。
许佳年虽然没有养在她身边,但怎麽说也是她生出来的。
结果居然是个变态?和男人上床的变态?这让她怎麽能接受?
许母踉踉跄跄的爬起来,随後立马冲上前,一巴掌甩在了许佳年脸上。
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赫然浮现在他脸颊上。
“妈?”许佳年难以置信的看向许母。
“我没有你这种和男人上床的儿子。许母指着许佳年大骂:“你这几年不回家在外面浪,就学了这一身勾引男人的本事?”
许母这话委实说的难听了些,许佳期连忙上前拽住了许母:“妈,你过分了。”
江亦也扭头,阴沉沉的盯着许母,如同凌迟一般的冰冷视线看得许母一阵哆嗦。
让她生生把接下来的话给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