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谢谢你。”许佳年突然开口。
闻时顿了顿随後才点头:“不用谢。”
“那我就先回去了?”他这话分明是对许佳年说的,但眼神却是扫向江亦的。
不等许佳年说话,江亦便先开口了:“这麽着急?不坐下来聊聊?”
“年年好不容易遇见和聊得来的。”江亦接着又说。
许佳年没忍住皱了皱眉:“我累了。”
江亦叹了一口气,随後脸上带着遗憾的表情说道:“那就只能下次了。”
闻时也点头:“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离开之前将那张速写撕了下来,递给了许佳年。
“既然画的是你,那就还是交给你处理。”闻时大大方方的说道。
许佳年结婚画纸还没看一会儿,就被江亦给拿走。
“画挺好。”江亦挑眉说道。
闻时没再搭理他,而是对许佳年点了点头:“下次见。”
许佳年目送着闻时离开,直到病房门关上了好一会儿他都没收回视线。
江亦有些不高兴道:“怎麽了?”
许佳年不想搭理他,江亦便接着又说:“又不高兴了?”
“我没阻止你认识新朋友,是你自己把人赶走的。”江亦蹲下身,仰头看着许佳年。
“我们不是朋友。”许佳年解释道。
“不是吗?但是我看你挺喜欢他的。”江亦说道。
“我记得你高中时交过几个好朋友,也都是这种性格的,斯斯文文的,看上去很好相处。”
“我不阻止你认识新朋友,所以也别生气了好吗?”江亦捏了捏许佳年的手指。
许佳年疑惑的看着对方,他只觉得江亦是不是脑子坏了,否则怎麽会在这麽短时间内就跟变了个人似得。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许佳年是真的被吓怕了,即便是江亦这麽说,他都有种要被对方算计了的感觉。
可江亦还能算计他什麽呢?除了把他关起来,还能做什麽?
许佳年觉得可能是自己身边太久没有出现过正常人和他交流过了。
所以他才会对第一次见面的闻时,居然都有种熟悉的感觉了。
他想,只要不是待在江亦,或者和江亦有关的人身边,其他任何人都无所谓。
也可能是有了这种对比,所以才会显得陌生人都更让人觉得亲近了。
当然许佳年并没有把江亦的话放在心上。
从小到大,江亦做的对坐的就是限制他的生活,限制他的社交。
这种行为随着时间的推移,年龄的增长更加严重。
他才不会相信江亦口中的不会限制他交朋友之类的话。
许佳年虽然是这麽想的,可在第二天,江亦居然亲自带着闻时走进了病房。
许佳年手中的遥控器都差点儿没拿稳落在地上。
“给你带了点水果。”闻时大大方方,十分自然的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江亦结果水果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後十分熟练地拿起水果刀削了起来。
“我刚刚回来的时候碰见了闻先生,他正好没事,我就邀请一起过来了。”江亦解释道。
许佳年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他甚至以为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不然就是江亦真的疯了。
以前这人恨不得把他身边所有人都隔绝开来,不给他一点儿接触外人的机会。
现在怎麽会亲自领着人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