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讨厌江亦的触碰,可他也没想着费了对方。
舌头……不会断了吧?
许佳年僵着身子不敢动,他擡起的那条腿还被江亦捏在手心,保持着一个上擡的动作。
江亦双唇紧抿在一起,皱眉瞪了许佳年好一会儿,随後才送来对方的腿,翻身下了床,离开房间。
许佳年看着紧闭的房门,猜到江亦应该是处理伤口去了。
可他又不敢去看,说实话他这段时间对待江亦虽然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可也只是限于这种小打小闹,毕竟对江亦的恐惧可是从小就刻在了骨子里的。
他可忘不了第一次见江亦教训人时候的疯样。
说他想把对方杀了他都相信。
许佳年瞪大了眼睛,防备又害怕的盯着卧室门。
像是害怕下一秒就看见江亦提着棒球棍子出现在门口。
许佳年本以为自己在这种强压下会睡不着的,可看了没一会儿眼皮就开始打架了,再接下来就没了意识,睡了过去。
等江亦在推门进屋时,简直要被许佳年给气笑。
他以为对方好歹也会担心他一下,怎麽着也会有点失眠才对。
可对方居然就这麽睡着了?甚至灯都没关就睡着了。
江亦看了一眼手上的链子,他本来不想这麽做的,但不给许佳年一个教训,对方是学不会听话的。
许佳年睡倒是睡了,大概是因为动物对危险的天然警觉吧。
几乎是在江亦刚一坐下,床垫下榻时,许佳年便立马惊醒过来。
江亦大半夜找了家庭医生处理了伤口,伤口不深,可也出了不少血,短时间内也说不了话。
许佳年一睁眼就撞上了江亦这一言不发,眉眼略带深沉的盯着他的模样,一时间吓得呼吸都快停滞了。
谁懂大半夜突然从睡梦中醒来,就看见才被他弄伤的人坐在床边盯着他的恐怖感。
许佳年几乎下意识就要开口道歉了,还不等他开口,随着他的移动,床尾才突然响起一阵细碎的叮叮当当的声音。
以及双腿出冰凉凉又坚硬的触感在提醒着他,他的脚踝上好像被戴了什麽东西。
许佳年突然掀开了被子,这才看到藏在被子下的锁链,整牢牢的锁在他的双腿之间。
链条之间大概只有五十公分,两边是被包着软皮的铁圈相连接着,这让他想稍微走快一点都成了问题。
“什麽意思?”许佳年不可置信的盯着双腿间冷冰冰的链子。
迟迟没听到江亦的解释,许佳年立马擡头朝对方看去。
但江亦从始至终都只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
许佳年还想再说些什麽时,脚踝突然就被江亦给握住了。
许佳年反抗不能,直接被江亦给拖到了身下。
犹如展板上的鱼,任其宰割。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就显得顺理成章了。
许佳年几乎一晚上没从江亦身下爬出来过。
到最後睡觉了,江亦都没抽身出来过,就这那个亲密相拥的姿势就睡了过去。
许佳年又哭又闹了大半夜,嗓子都快哑了,江亦却始终一言不发。
许佳年以为对方是因为愤怒,所以不说话。
所以哭闹反抗都显得有些畏首畏尾,一副生怕把这疯子惹的更疯的害怕模样。
他不知道的事,江亦不是不说话,而是压根儿说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