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让人把他赶走?”江亦问道。
许佳年皱眉:“人不是你找来的吗?你现在又是发什麽疯?”
“人是我找来的,还是我花钱找来的。”江亦表情也没了一开始的轻松。
“你明明知道他是我花钱找来的,你对他都能好言好语的说上几句,对我却没个好脸色。”江亦眉头微微皱起。
“我花钱雇他,不是来给你当朋友的,所以相处时别忘了尺度。”
“他和我身边其他人不一样。”江亦沉默了片刻,突然说出这麽一句话。
许佳年疑惑,闻时和其他人不一样?哪儿不一样?
区别在于闻时是凉意花钱请来给他看病的医生?
而其他人指的是方子期,秦也他们?以前关系很好的朋友?
“你也可以不雇人来。”许佳年说道:“毕竟这个地方也没有两层楼给我跳。”
江亦脸色有些难看,他知道许佳年这话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但他只是想到许佳年坠楼时那一幕,就有种心脏停止跳动的窒息感了。
其实他应该把许佳年交给更专业的医生来看。
但他不信任那些人,也不信任许佳年,他要把许佳年放在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毕竟方子期这个前车之鉴已经足够他後悔了。
再把许佳年放在一个没有他的陌生环境里,他不保证他还能抓住许佳年多久。
“而且……”许佳年擡眸看向江亦,片刻之後才又接着说道:“我没病,有病的是你。”
“你才应该找个医生,或者直接找个精神病院把自己给关起来。”许佳年面无表情的看着江亦。
眼中的冷漠看的江亦心惊,他下意识擡手捂住了许佳年的眼睛,挡住了那冷淡的视线。
江亦这种举动颇有种掩耳盗铃的感觉,以为挡住了就没有了。
“那我也会带着你一起。”江亦低声说道:“如果能有你陪我,被关起来也无所谓。”
“你想被关起来?”江亦问道。
许佳年下意识後腿一步,却被江亦更快一步揽腰又给搂了回来。
“现在这样,和被关起来又有什麽区别?”许佳年问道。
“区别很大,如果真被关起来,那除了我你就再也见不到别人了。”
“还记得那条锁链吗?”江亦搂在许佳年腰上的手更加收紧了些。
“到时候那条锁链就会锁在你腿上,永远没有解开的机会了。”
“或许我可以把锁链再弄的短一些,到时候你连最基本的走路都做不到,只能借助我的帮助才能生活。”
“这样你能受的了吗?”江亦问道。
“疯子。”许佳年骂道。
“我还没疯,你也不想看我真疯吧?“江亦附身在许佳年脸上亲了一下。
许佳年不说话了,他确实被江亦这一席疯话给吓到了。
他丝毫不怀疑江亦说的那些话,毕竟在他眼里,江亦已经和疯子没什麽两样了。
江亦安抚好许佳年後回到客厅,闻时居然还没有离开。
“还没走?”江亦有些意外的看着闻时。
“你答应帮我的事到底什麽时候解决?”闻时问道。
“过几天会有人联系你的。”江亦说道。
闻时点了点头,随後又问:“我明天还来吗?”
江亦眼中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盯着问时,好一会儿之後才听见他说道:“来啊,怎麽不来?”
“闻时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他说完便直接转身离开了。
江亦看着闻时离开的背景沉思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