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几句话,倒让刻薄女人同情起杨若凝来,“还好你们现在不住一起,也不用受她的气。”
&esp;&esp;不像她,家里还有一个祖宗。
&esp;&esp;偏偏她家的这个祖宗是个只会混吃等死的。
&esp;&esp;要不然,傲一点,但能给家里长脸的,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esp;&esp;几人互相安慰了一番,才纷纷散开。
&esp;&esp;苏沫不知道杨若凝又给她打上一个“自傲”的标签,此刻正坐在二楼的包厢里。
&esp;&esp;眼前是省里或者市里的领导。
&esp;&esp;心里不紧张,那是假的,毕竟,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大的官。
&esp;&esp;但她面上很镇定,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esp;&esp;只有目光掠过楚浩川时,微微闪了一瞬。
&esp;&esp;她认出眼前这人,就是在水云间遇上杨若凝时,杨若凝身旁的伙伴。两人当时应该是结伴吃饭。
&esp;&esp;看楚浩川坐着的位置,明显是这群人里位置最高的。看来身份很不一般。
&esp;&esp;这样身份的人,跟杨若凝一起吃饭。再结合杨若凝的称呼和夏语的态度,苏沫差距出来,杨若凝和楚浩川的关系不一般。
&esp;&esp;这就是杨若凝态度强硬的原因,找了一个大领导做靠山?
&esp;&esp;苏沫有些无所谓地笑了笑。
&esp;&esp;“苏小姐?”
&esp;&esp;苏沫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是楚浩川在向她问话,连忙回神,抱歉一笑。
&esp;&esp;楚浩川也笑了,语气越发温和,“你不用紧张。我叫你来,只是想问问你对绣作的看法。”
&esp;&esp;“绣作和画作毕竟是两样东西,衔接之间肯定会有壁垒。你是原作者,最能感受画作的精髓。绣作有么有要调整的地方,我想,你应该最有发言权。”
&esp;&esp;楚浩川身份最高。他一出声,其他人更没有意见。
&esp;&esp;苏沫的年纪是小,跟他们家里的晚辈差不了多少。可她交出来的画作却是让大家十分满意的。
&esp;&esp;大家能做到这个位置,自然是那种胸襟开阔之人。不会觉得跟苏沫这样一个小姑娘寻求意见是什么面上无光的事情。
&esp;&esp;反而心里是满满的惜才之情。
&esp;&esp;毕竟,这么优秀的晚辈谁不喜欢呢?
&esp;&esp;当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直直的落在苏沫身上,等她说话。
&esp;&esp;检查作业既视感
&esp;&esp;苏沫心里打了个突。
&esp;&esp;这浓浓的导师检查作业既视感……
&esp;&esp;有这个感觉,她反而不怯场了。
&esp;&esp;毕竟,上学的时候,她跟导师们也讨论过不少。
&esp;&esp;“蜀绣色彩明丽,针脚细腻,是很适合用来作画的。就目前的效果而言,我觉得在色彩上可以更加丰富,同时再适当添加花鸟、走兽,甚至人物。”
&esp;&esp;总体来说,就是要让作品增加更多的活力。
&esp;&esp;原先的作品讲究的是千里江山的磅礴和秀美,以山水为主。
&esp;&esp;但苏沫觉得,动物更能展现蜀绣的美。
&esp;&esp;少了动物的元素,对蜀绣来说,是一种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