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只用乖乖吃饭就行。 从小父母都喜欢拿文弈秋和别人家的孩子比较,哪怕是文弈秋考试考了前几名,两位家长也只看得到名次排在她之前的人。 “妳没别人名次高,说明妳肯定还有地方没用功。” “继续努力啊,不要骄傲。” 就算文弈秋看起来并没有因为男人的话而和林诺产生间隙。 林诺还是格外在意文弈秋内心真实的想法。 “我真不在意这些,”文弈秋让她放心,“我不会因为我爸说了什么就对妳有意见的。” 或许是因为寄人篱下,林诺十分担心。 “我看起来……像什么很坏的人么?”文弈秋哭笑不得。 自己留给林诺的生病 “怎么摔了?”文弈秋没来得及换鞋,走上前,正面抱起林诺坐回沙发上。 即便她比林诺矮了小半个头,这个动作并未有任何吃力的迹象。 “醒了想找妳,黑漆漆的看不见……小腿撞到桌角了。”林诺很委屈。 文弈秋蹲下身,小心地挽起她的裤腿查看伤势。 “我到楼下买面,家里的面只够煮半碗……擦破了一点皮,我给妳消毒。” 她把动作放得十分轻。 奈何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刺痛感,林诺忍不住轻哼出声。 “马上就不疼了。”文弈秋安慰她。 方形创口贴被平整地贴在了林诺的小腿上。 “等外伤好了,再喷喷雾。” 文弈秋抬头,再次毫无防备地和林诺发红的双眼对视。 好漂亮的眼睛。 妳望向她,她好像永远波澜不惊、眼角弯弯地看着妳。 现在却眼泪汪汪,好像一只祈求人留下的小鹿。 匆匆逃开她的视线,文弈秋回到玄关换下鞋去厨房煮面。 这样只有她们两人的视线接触,好像很久没有过了。 耳朵还是不争气的发烫。 文弈秋咬咬舌尖。 两人都喜辣,但端上桌的却是两碗清汤面。 “我也想吃清淡一点。” 绝对不是要迁就前妻姐、为了避免她馋得难受的意思。 文弈秋看了眼自己碗里清汤寡水的面,食欲消失得一干二净。 下午见过面的女人给文弈秋打来电话,询问要不要一起吃晚饭,顺带还闲聊了几句。 “我晚上会回来睡的……妳困就先睡,我有带钥匙。” 好酸。 林诺的汤面里陡然多了几勺醋味。 碍于林诺感冒,文弈秋自觉包揽了剩下的家务。 这会的林诺清醒了,就在餐桌旁目不转睛看着忙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