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见他拿着刀片的手,一点点无限制地接近熟睡中韩潮的脸…… 落地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他手中的刀片上,折射出一抹寒光。 就在这时,睡着的韩潮嘴里又模糊不清地说了一句话—— “我恨他,好想杀了他……” 他这一句毫无威慑力的话,却阻止了黑暗中那把刺向他的刀。 楼崇山重新坐回地板上,垂眸盯着他看。 半晌,只见他嘴角咧起一道弧度。 这才对嘛…… 他们之间怎么能谈爱呢,恨才是最长久的。 手指轻轻剐蹭着睡着人的下巴,楼崇山又用他那近乎蛊惑的声音问:“告诉我,你想怎么杀了他?” 睡梦中的韩潮拧着眉。 “想让他哭,想让他难堪,想让他痛苦。” “不对。”楼崇山捏着他的下巴晃晃。 “你应该先用刀把他的皮给完整的剥下来,再用刀把他的肉削成片,你还要把他全身的筋脉挑断,把骨头砸碎,把他流的血全部都收集起来,混着石榴籽一起榨汁喝……” 他说的很慢,安静的内温柔的嗓音低而缓,一点一点诱哄着,似是真的想教会他怎么杀死自己。 可他教的方法韩潮显然是没听到,这次他应当是真的睡沉了,嘴巴微微张开着,发出细微的鼾声。 楼崇山很是失望。 他轻轻叹了口气,一手搭着后颈,一手勾着腿弯,将笨蛋醉鬼从地上抱起来,大步走进了卧室。 楼崇山还拿来了医药箱,撩起醉鬼的衣服,重新将腰上的伤口换了药。 一切弄完,他才起身走出卧室,并关上了门。 收拾一片狼藉的客厅时,他注意到了桌面上遗落的手机。 是韩潮的。 可拿起来……楼崇山却发现自己解不开锁了。 原先的韩氏夫妇去世日期的密码显示不对。 楼崇山低低笑了声。 看来笨蛋酒鬼也不算太笨,已经发现了他看过信息的事。 那……见过了吗? 想起明昼重新发来的调查结果,楼崇山眼眸晦暗了瞬。 照片里那张酷似自己的脸。 和他调情上床时…… 韩潮,你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 恶劣心思 只见刚才还一脸怒气的韩潮突然间像是又变了个人,他立起身子揉了揉酸疼的手腕,懒洋洋地走回到楼崇山面前。 “有一件事……你还不知道吧?” 楼崇山倒水的动作没停,不太在意的问:“什么事?” “我喜欢男人这一点想必你也清楚,但是我还专喜欢搞比我大的男人,这个你一定不知道。” “而你这个年纪……” 韩潮暧昧的视线将楼崇山裸露的躯体上上下下扫视着。 “对于我来说,刚刚好。” 水流焉地停下,楼崇山眼眸虚眯,冷冷盯着他看。 看见他此刻脸上难看的表情,韩潮说不出心里有多爽! 可这还不够…… 恶劣的心思起,韩潮往前逼近了一步,几乎与他鼻尖相贴。 手指暧昧地点上他的腹肌,又顺着腹肌一点点往上,最终落在了凸起的喉结处。 感受着那处细微的抖动,极大程度满足了韩潮心底恶劣扭曲的变态心思。 他爽的头皮发麻,全身毛孔都仿佛张开了一般,拼命叫嚣着继续。 继续恶心他,继续羞辱他! 最好能让他大发雷霆,看着他脸上虚伪的面具碎裂,因他而变化不同的情绪。 “我的手机你看了吧?” 指腹下的喉结滑动了一下。 韩潮轻笑,倾身凑近他的耳边,丝丝缕缕的热气缠绕着他的耳朵,看着那隐藏在黑发下的耳尖因他的呼吸而染上绯色。 “他和你年纪差不多,和你一样的温和体贴,我们差不多在一起了……一年?” 说到这里韩潮笑了笑,晦涩的嗓音剐蹭着楼崇山的耳骨,带来点点麻意。 “算起来他算是跟我最久的一个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楼崇山扭头,沉默与他对视着。 韩潮眯眼一笑:“因为每当我看见他……我都会想起你。” 下一秒,只听“咔哒”一声。 韩潮放在楼崇山喉结处的手指便脱了臼。 脱臼的痛感只有一下,韩潮制止不住痛苦闷哼出声。 看着楼崇山大步返回卧室的背影,还未复原的手指好像都变得不痛了,韩潮弯着腰笑的停不下来。 他的笑声猖狂肆意,回荡在空旷的客厅内,却让人听出一种恐怖的感觉来。 大概五分钟后,卧室门打开,楼崇山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穿戴完整,就连衬衫纽扣都系到了最上面一颗,除了脸和手,其余的地方一点肌肤都没有露出来。 韩潮“噗呲”一声又开始笑个不停。 楼崇山瞥了眼他疼的发白的脸色,沉默片刻还是走上了前,抓住人的手“咔哒”一声,将错位的指骨按回了原位。 弄完他便没有丝毫留恋松了手,转身走进了厨房。 韩潮挑眉甩了甩手,掰着刚才脱臼的手指扭过来扭过去。 啧…… 还真给复原了。 楼崇山正在厨房准备早餐,面包片刚刚放进面包机里,身后便响起一道懒散的声音。 韩潮没骨头似的倚靠在门边,好奇的问:“练过?” 楼崇山动作没停,也没回话。 韩潮直接走进去,跟在楼崇山屁股后面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