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不绕弯子了,我知你眼下正为谢将军的伤势烦恼。说说吧,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殿下可愿为我去寻一株草药?”
“草药?这有何难?”
“此草药名为忘忧草,只在西州有。”
听到西州二字,沈鸢眉头微微蹙起。
“这样啊……怪不得你们那边一直没有动静,原来问题在这里。你也知道我与西州的关系。
说实话,我不太愿意欠人情。特别是赫连朔的人情。”
赫连朔便是西州王。
陆羡眸光一凛,打算离开,沈鸢却叫住他。
“且慢。”
“或许我还有别的法子帮你。”
他的步子顿住,侧身看向沈鸢。
“其实这些年我在西州也布了暗线,或许能出手一试,替你寻这株草药。
可是慕之,你知道的,我不会平白无故帮人的。”
“殿下想要什么样的条件?”
“简单。”
沈鸢身子微微前倾,目光锁着他。
“回京后,你向陛下撤回退婚的折子,你我婚约照旧。”
“殿下在说笑吧?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陆羡面色冷了下来。
可沈鸢却低低笑出了声。下
“慕之,你向来是聪明人。
这件事情,你我心里都清楚。
若是谢兰辞落下残疾,以苏枝意的性格,她会如何?”
陆羡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沈鸢。
沈鸢唇角弯起,继续道:“慕之,我相信你比我更了解她。
她心中必当愧疚难消。
这份愧疚会像是枷锁。
她必定会守着他,陪着他,岁岁照料。
到那时,你以为你们还能在一块吗?
你和苏枝意之间,会永远隔着一个谢兰辞。”
陆羡眸色渐深,看着沈鸢,一言不发。
“你选吧。”
沈鸢淡声道。
“保住谢兰辞的腿,或是,眼睁睁的看着苏枝意困在愧疚里,与他纠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