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哲幽幽地叹了口气:“我虽然没见过他,但也听说过他的传闻——据说,他是凭借着一篇文章当上了少门主的。” “哦哦,那倒也能理解。”边籍点头,想着岐黄门既然是以医术见长,医生擅长的是悬壶济世,而不是抓鬼驱邪,那蔡梧武力值低一些也是情理之中,“他发了什么文章?” 想必是science级别的论文吧? 然而左哲幽幽地叹了饭局 正说着,蔡梧领着那人过来了。 “来来,坐,坐,”他很热情地招呼,仿佛自己是这儿的东家,“我估摸着大家对彼此都不熟悉,大家要不互相做个自我介绍?我先来哈,我,岐黄门,蔡梧,没学医也学不会,现在在家里的医院当财务。” 华施放下杯子:“丹青门,华施,自由职业,平日画画为生。一起吃饭喝酒的话约我可以,但如果是一起出任务,那恕不奉陪。” 他们都自我介绍了,边籍也开口道:“我是边籍,是个网文编辑……嗯,以前是。我只是个普通人,不过现在这情况,好像也不普通就是了。” 左哲淡淡道:“左哲,自由撰稿人。我是边籍的爱人。” 他这话一出,蔡梧“哇哦”了一声,惊奇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扫视。华施挑了挑眉,吹了个口哨。 边籍看了他一眼,将下意识要说出口的反驳咽了下去。 算是默认了。 跟着蔡梧一起坐下的那位苗疆青年最后开口道:“仡芈笙,你们也可以叫我的汉名,龙折笙。” “你好,你好,”边籍有些好奇地打量着他,“我冒昧请问下,你们真的会给人下蛊吗?” 龙折笙面上不动,但反应很快:“怎么可能?” 边籍:“啊,所以果然是刻板印象——” 龙折笙:“不能随便下蛊的,不然协会领导要生气的。” 边籍:“……” 感觉好像澄清了,又好像证实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呢。 龙折笙抬起手,十指交握着。他显然不是第一次被问到这种问题了,话语里略带几分意味深长:“和与外族杂居融合的熟苗不同,我们生苗此前为了躲避战祸一直隐居在山林中。现在世道太平,加上术师协会的制度逐渐完善,我们也开始与外界接触,然后了解到了外人对我们的看法和印象。” “我们中有人为此专门成立了一个组织……”龙折笙望着边籍,“我们称之为‘反蛊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