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可可羞愤的抬脚去蹬他,这一脚用了力道,蹬在他身上却未撼动他分毫,反倒像是打开了他某个开关。 男人凭着本能,握住她的脚腕,将她的脚踩在自己胸膛上,滚烫的唇顺着她的脚背往上亲吻。 乐可可脸爆红,瞳孔震颤,踩在他胸膛上的脚又用了力道,“你是狗吗?” “是吗?” “是吧。” 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嗓音哑的已经不像他的。 馨香的向导素和本能的驱使,令他甚至忘记了刚才心头的酸楚,他趁机挤了进去。 埋首在布料裂口下,留下更多的红痕。 乐可可心口被他烫得发麻,她承认,自己有被取悦到。 可她清晰感受到了对方身体的危险变化,她立即伸手扯住他脑后的头发,粗鲁的往后扯。 “不准舔了!” 休被迫抬起头,和她对视,红眸已然失焦,唇上还有晶莹。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这次换乐可可无措了,不止是脸,休的耳根,脖颈,甚至身上都透出一层薄薄的粉。 高大哨兵,整个人都变成了粉色。 休头发被小向导抓在手中,只能被迫后仰,喉结难抑的滚动,他有些难堪。 “结合热……刚刚……提前了。” 他的结合热原本还有一周,可刚刚那幕实在是太……没见过,就被勾得……没了骨气。 乐可可也愣住了。 刚刚? 多刚刚? 哪个瞬间的刚刚? 脑中忽然闪过刚才的很多画面,她惊觉自己的回味,羞耻的把脸埋在枕头里。 失去桎梏的休立即又埋进馨香地,勤恳当起小狗,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一切的学习资料,比起此刻,都弱爆了。 乐可可被搅得脑袋一团浆糊,理智难存,心想要不就收了吧。 吃这么好,也是她应得的。 可下一秒,想到软软说的,哨兵失去绑定向导等同于被判了死刑,理智又重新占回高地。 她凶狠的一把扯住休的长发,“停下!” 休被扯得“嘶”了一声,似乎得到了奖励,口中溢出失控的轻喘。 “不准继续了!”乐可可严肃道,“你去客厅沙发睡。” 休的红瞳从弥散一下变为收缩,声音低哑悲恸:“你……不愿意要我吗?” 求你,妻主 乐可可心被刺了一下,她只能拧起眉,强硬道。 “我不舒服,不喜欢。” 休的视线往下,红眸微暗。 撒谎。 他早感受到她的情动。 “那告诉我,”休没有戳穿,他耐着性子蛊惑,“怎么做能让你舒服?” 这个男人! 乐可可去捂他的嘴。 男人却在她手心滚烫喘息。 “你的意思是用……”他吻着她的手心,继续蛊惑,“嘴吗?” 乐可可像是被火烫到,飞也般收回手。 手心连同全身,都似是被这火点了起来。 男人却还没忘记刚才的话题。 “我不太会,那可能需要你,教教我。” 学习资料上,这类教程很少,主要是个体感受有差异,很难有个统一的版本。 如果这样,他只能把掌舵权交给小向导。 由她来掌控自己,去服务她。 乐可可无了,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只被刷了油,架在火上烤的小乳猪。 外皮是黄的,内里已经红透了。 他还不会!他可太会了! 乐可可天人交战。 老天呐,你就这么考验干部啊,哪个干部禁得起这样的考验! 小向导的脸一下就红了,她好像真的喜欢这样。 休红瞳迸出惊人的光,跃跃欲试。 他捏住小向导的脚,往自己肩上搭,准备倾身而下。 乐可可惊得死命蹬住他有力的肩膀。 “不准!” 她不仅阻止休,她还阻止自己,手死死拽起自己单薄的睡裤绳,狠狠打了个死结。 动作多少有些慌乱猥琐。 今晚要是这根绳不保,休的命就不保,她不开玩笑。 一瞬间,她忽然分不清自己是命好,还是命苦了。 说命苦吧,向哨这种撞大运的事能让她撞上,美男环肥燕瘦任她挑选,说命好吧,能看不能吃。 可要是因为她的馋,害死了谁。 余生难道都要午夜梦回,起来扇自己巴掌吗? 休将她对抗的脚握在手心摩挲,红眸中露出不解的神情。 小向导是什么意思,他实在猜不透。 于是他再次问。 “你不愿意要我吗?” 绝美的容颜,脆弱的眼神,期待的表情。 乐可可不忍心,“不,不是。” 休原本暗下去的红眸又亮了起来。 小向导说不是。 不是的意思就是她没有不愿意。 所以小向导愿意接受他。 她应该也是喜欢他的吧。 不管是他的样貌,身体,还是他这个人。 至少是有一点喜欢的吧? 不然也不会情动。 也不会接受他。 是吧? 得知这个信息,休整个人都鲜活了。 他滚烫的身躯倾覆上来,贴在她身上,情不自禁缠着小向导讨要真心。 “那你什么时候来要,”休哑着嗓子贴贴她的唇,红眸里欲念滔天,“现在可以吗?” 他的真心早已献上,只等小向导亲手来取。 结合热并不是他本意,可是结合热会把原始欲望放大百倍,他此刻大小脑袋里,装的全都是小向导。 乐可可被他缠得呼吸紊乱,“以后再说。” 休有一瞬间的落寞,但知道了小向导的心,他便大着胆子讨要糖吃。 “那能……帮帮我吗?” 他是想的,想的还很明显。 乐可可已经清晰感受到了。 她舔了舔因为燥热而有些干燥的嘴唇。 休却被她的动作勾住,红眸诡异的一亮,看向她嘴唇的眼神逐渐弥散,露骨的欲求也越发肆无忌惮。 他半跪着起身,危险的朝她靠近,视线一直未离开她微张的嘴。 乐可可意识到他的想法,一瞬间脸红到脖根。 她一巴掌扇在休胸肌上。 “色胚!” 休被他扇得闷哼,又得到了奖励。 他勾唇,胸腔震动,重重倒在小向导肩窝里。 “那这个可以吗?”他捏住她的小手,又怕她拒绝,丢下羞耻,哑着嗓子低低求她,“求你了,妻主……” 楼下,夜色中,一个高大挺阔的男人站在路灯下。 昏黄的灯光微微照亮他红色的长发。 他仰着头,紧盯那扇小小的窗户,片刻后,窗户里灯光熄灭。 绝无仅有的绿眸垂下,眉心蹙起。 凌枭已经被放出来四天了。 在精神图景里,他告诉自己再也不要见小向导,可他食言了。 她刚离开图景的那夜,凌枭就抱着尾巴上那道她弄出来的伤痕,无法抑制的想她。 被放出来那晚,他疯了一样跑出来,就像今天这样。 闻着唯一能让他平静的,她的向导素,在楼下枯站整夜。 可是,今晚楼上的向导素异常活跃,似乎非常……愉悦。 而且,凌枭嗅到了发情的哨兵素!是渡鸦的! “我就是贱!” 他蜷起肩膀,下巴贴着胸口,一脚踢飞路边的石头。 夸下海口说不见的是他,巴巴守在人家楼下的也是他。 知道小向导有喜欢的哨兵,心里不得劲儿的还是他。 “可是……”凌枭有些委屈的自言自语,“她就不能,不能主动来看看我吗?” 他刚从狂化中醒过来,他是她的病患,也是她的……狗狗蛇啊! “对我那么好那么温柔干什么,”凌枭又踢飞一块石头,“渣女!” 一个闪身,红色长发消失在夜色中。 下半夜,清冷的月色下。 “手疼吗?” 休声线还带着未散尽的哑,他捧着小向导纤细的小手,用热毛巾小心擦拭。 擦完一只,又去擦另一只。 这个问题乐可可注定没法回答。 她早已把头埋进被子下,只露出一截纤细的白颈。 可就连那截脖颈,在月色下,也是红痕糜糜。 休看得眼热,自己今晚确实有些失控,没控制住力度。 可是他不会改的,以后也不会。 他快速清洗好毛巾,钻回被子里,把小向导热烘烘的小脸捞出来,按在自己怀里。 “说好的就一次,”乐可可张牙舞爪去打他,小脸红的反光,“骗子!” 休甘之如饴挨了她几爪,捧着她的脸,飞快在她唇上啄两口。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