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摊平手掌,掌心贴实他的胸膛,指腹沿着肌肉线条滑行,指缝挟持粉嫩,张开五指,不知轻重地抓揉一把。 “那管家先生……”她的嗓音也跟着变了,带着沙沙的质感,尾音轻轻上扬,像一根羽毛从人后颈搔过,“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好玩。” 被她这一揉,沈清眉心微微蹙起,喉间逸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明明脸上是隐忍的神情,胸膛却诚实地往前送了送,撑出饱满漂亮的弧线。 他算得出主人结合热的时间,却算不出,结合热时的她竟会……这样。 那只小手还在他胸口到处点火,沿着他的轮廓反复流连,玩得不亦乐乎。 他喉结滚了一下。 “主人……我可以留下了吗……” 留下他,今夜不要双生子。 可以吗? 乐可可没有回答,她热得快要化了,脑袋里一团浆糊。 指尖不耐烦地攥住他胸口的布料,粗鲁一扯,几颗扣子接连脆响崩落,冰凉紧实的肌肉露了出来。 纤细的手臂勾住男人的后颈,另一只手撑在身后。 滚烫的脸颊忍不住往前,贴在他胸口。 呼……凉快…… “留,怎么不可以留。”她一边贴脸颊,一边将剩余的扣子也全扯开,“不过,穿这多干什么,你不热吗?” 这么辣的身体,藏着掖着干嘛。 沈清被她几下剥得上半身赤裸,狐尾倏地跳了出来。 他耳根红透了。 刚才还一心魅惑爬床的男人,现在忽然不会了。 怎么感觉,自己才是被撩得手足无措的那方? 乐可可见他跪在床上一动不动,耳根通红,不觉好笑。 趁他不备,一把将他推倒,骑在他腰间,攻守易势。 “刚刚不是还求着我玩儿你吗,”她俯下身,指尖挑起他的下巴,“怎么还害羞起来了?” “主人想……怎么玩儿。”沈清凤眸看她,长睫抖动几下。 乐可可眼神迷离,视线从他狭长的眉眼,滑到高挺的鼻梁,又落在他微微翕动的薄唇上。 身材火辣,脸也生得好。 她舔了舔干渴的嘴皮,眼角弯弯。 伸手从床脚捏起一只项圈。 那是沈清刚才布置来防双生子的。 项圈在她指尖转了一圈,她慢悠悠解开锁扣,轻轻扣进男人修长有力的脖颈上,“咔嗒”一声落了锁。 “乖孩子,自己准备的东西,自己戴。”她拍了拍他的脸。 沈清凤眸震颤。 压在身下露出一截的尾巴,居然诡异地,不由自主地摇晃了一下。 他喜欢主人这么叫他。 喜欢她这么对待他。 乐可可见他顿住,又伸手,拎起那副沉重的镣铐,一头锁住他一只手腕,另一头锁在床柱上。 “考虑到你还要取悦我,姑且只锁住一只手。” 她用他的话回敬他。 狐狸管家的尾巴摇得更欢了。 原来,主人亲手为他戴上这些东西时,自己会这么兴奋。 幸好主人今天选的是他。 否则不知道双生子要爽成什么样! 折腾了一会儿,乐可可口渴得厉害。 她擦了把额头,晕乎乎从他身上起来,不行要烧死了,得去找点水喝。 身上紧贴着的滚烫温度骤然离开,沈清眉心紧蹙。 主人怎么走了,不想玩他了吗? 哨兵的目光追随着那道纤细的身影。 见她下床,走到冰箱前,拉开冰箱,翻出一瓶冰水,咕噜噜直接往嘴里灌。 然后如释重负地长长呼出一口气。 她在……用冰水压住因结合热而起的欲念? 他不就是给她玩,给她纾解结合热的吗,为什么还要用冰水压?! 难道……主人不想碰自己? 乐可可丝毫不知道狐狸管家的心理活动,一整瓶冰水,解了几分口渴,她摇摇晃晃又回床。 刚走到床脚,踢到一只箱子,里面传来叮铃一阵脆响。 “咦,这是什么?” 她俯身,迷迷瞪瞪从箱底摸出两只黑色的铃铛,颜色和沈清脖子上的项圈很是相衬。 原来还有配饰。 她将其中一个捏在手心,另一个扔回箱子,晃悠着站起身。 “为什么摘掉小铃铛?”她骑回他腰间,举起铃铛在他眼前晃了晃,霸道地问。 沈清见她回来,眼眸又亮起,可见到那枚铃铛,心虚地避开视线。 “不喜欢。” 那铃铛一晃就会响,他不想听到双生子被主人宠爱了多久,所刻意把铃铛摘掉。 “不喜欢?”乐可可又轻轻一晃。 清脆的声响悦耳动听。 “可是我很喜欢。” 她挑起男人下巴,露出他脖颈间赤红色的项圈,喉结下方有一个不起眼的小金属扣,正好和铃铛对应。 她俯身凑过去,准备将它装回原位。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速缩短,又热又甜的呼吸喷洒在男人喉结上。 他的狐狸耳朵一下从发间弹出来,身体难耐地缩了缩。 乐可可本来就眼神迷蒙,手脚发软,这一动,铃铛从指尖滑落,砸在男人两块胸肌间,又沿着腹肌沟壑一路脆响滚下。 “叮铃。”它撞在什么硬物上,停住了。 沈清喉结滚了又滚。 毛茸茸的狐耳情不自禁往后压,平贴在脑后。 脸更红了。 乐可可一巴掌扇在他胸肌上。 “乱动什么,捡起来!” 沈清被抽得轻喘一声,凤眸暗了几分,蓬松的狐狸尾巴又轻轻晃动,拍打在床褥上。 “太远了……我捡不到……”他声音变得沙哑。 他不想自己捡,他想让主人去捡。 乐可可扫了眼铃铛停住的位置,了然。 小狐狸,跟我玩心眼子。 她没戳穿狐狸管家,滚烫的小手贴着他胸口往下,指腹在腹肌间缓缓打着圈。 “是这里吗?” 男人胸膛起伏,声音愈发低哑:“再……往下。” 小手继续往下。 被偷塔了!! 乐可可的手在危险边缘反复滑过,却偏不如他意,勾着唇蔫坏地逗狐狸管家。 “那是……这里?” 沈清眼尾泛红,狐耳抖动不止,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主人……求你……别逗弄我了。” 乐可可眼角弯弯,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轻又痒。 “不是狐狸管家让我捡的吗,这就受不了了?” 沈清胸廓起伏,眼中蒙着水雾。 “我只是,想主人……摸摸我。” 像昨天下午,在他房间里那样。 乐可可喝了冰水,燥热被压下几分,脑袋找回一丝清明,生出逗他的心思。 她唇角挂着隔岸观火的坏笑,手往下,轻轻捞起铃铛,满足他的心愿。 沈清猝不及防被一握,眼瞳猛跳,眼尾红得不像话。 “沈清,你定力不够啊。”她低笑,从他身上下去,准备将铃铛扔回箱子里。 男人被她玩得抓心挠肝,偏偏她还能一副看热闹的表情,置身事外。 而且,逗弄自己后,怎么又忽然离开。 难道主人真的……不想碰他? 不喜欢,所以不想碰。 即便结合热来了,也不想碰。 男人心里泛起密密地酸楚,没有被铐住的手,慌张伸出,趁她还未走远,勾住她的腰。 他单臂将人抱坐在自己怀里,另一只被铐住的手不管不顾握住她后颈,低头便吻了下去。 不可以,不可以不要他。 吻带着酸涩和积压的欲念,毫无章法碾过她的唇。 他掐着她的腰用力往下一按,迫她坐实,同时挺身,自己主动紧贴上去。 铁链因超出长度范围,发出一阵刺耳的碰撞声,手腕和脖颈立刻浮起红色的勒痕。 他却毫不在乎。 早就因她失控了,他不在乎再疯一点。 清高孤傲,步步为营,这些和能得到她的爱相比,不值一提。 双臂更紧地箍住她,床柱和锁链摩擦,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因为主人……一切都失控了,”他贴住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喘息粗重,“主人怎么还能置身事外?” 如果不是赶上了主人的结合热,或许根本轮不到他。 就像每次第九区的哨兵,甚至谢莱尔在时,她的目光总是在他们身上,从来不会分给自己半分。 男人的心如同针在扎。 主人真的……不喜欢他。 可若不能抓住这次机会,他还有被看到的可能吗? 以前认为自己能等,以为自己一定会是陪她到最后的那个,可今天才发现,那不过是他为自己不受宠找的借口。 他渴望她。 比想象中的还要多。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