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斯的胸膛贴上来,低头在他后颈落了一个很轻的吻。 “今天去唐人街了?”男人埋在他颈窝里闷声问。 “你怎么知道?” 里斯没回答,而是把他转过来,在阮粟说话之前低头含住他的软唇。 阮粟“呜呜”两声挣扎想退开,但里斯的手从兜里抽了出来,扣住他的后腰,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脑勺,轻轻一收,把他整个人拢进怀里。 “唔……!” 男人舌尖不急不缓地撬开他的唇缝,在口腔里慢条斯理地扫荡了一圈。 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阮粟的嘴唇被亲得红润湿亮,微微喘着气,额头抵在里斯的锁骨上:“你也太……” 太没有耐性了! 太饥渴难耐了! 阮粟在心里气鼓鼓嘀咕。 “我都半天没亲你了,”里斯贴着他的额头低声说,蓝眸带笑:“你不在家我很孤单的啊。” 他声音顿了顿:“怎么跟陶予出去不带我?” “我去给你买礼物了嘛,”阮粟小声说,手背抬起来贴着他的眼角:“你把眼睛闭上,我送你礼物。” 里斯配合地闭上眼,嘴角弯着:“闭好了。” 阮粟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又凑近看了看,确定这人真的乖乖闭着才松开手。 但他刚退开半步,里斯的手就准确无误地又把他捞了回去,手臂箍在腰上,低下头来,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 “你根本没闭眼!” “闭了。”里斯低笑。 阮粟怒气冲冲瞪了他一眼: 信里斯会乖乖闭眼还不如信他是皇帝! 他轻哼一声,转身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在衣柜门上。 眼见人要拉开门,里斯脸色微微一变:“欸,ruan——” 但话音未落,阮粟已经一把拉开柜门,脑袋埋了进去——他想找个毛巾或者领带拿来遮住里斯的眼睛。 手在叠好的衣物间扒拉了几圈,忽然碰到一个毛茸茸的、手感不太一样的布料。 阮粟眉心一蹙,猛地抽出来。 只见一件粉色的、圆鼓鼓的、带着两只垂耳朵的猪猪毛绒连体套装赫然出现在面前! 阮粟愣住了。 他捏着那件粉色小猪的肚皮,把整套衣服从衣柜里拎出来,呆呆地看了一遍: 猪鼻子粉粉嫩嫩,圆形凸起,两个小圆洞,猪耳朵又长又软,垂在脑袋两边,屁股后面还有一条……卷曲的小尾巴。 鬼使神差地,他咬着牙往自己身上一比—— 尺寸刚好。 “里斯?路索尔!” 阮粟的脸瞬间烧红,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把那件毛茸茸的粉色小猪往里斯脸上狠狠一砸。 里斯抬手接住,低低地笑出声来,肩膀都在抖。 “你、你笑什么!你什么时候买的?” “万圣节买的。”里斯憋着笑。 “你买这个干嘛?” “本来想给你穿的,”里斯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坦然,“但你那天喝醉了,我没找到机会。” 阮粟手一松,那件粉色小猪落在床上,他转过身,狠狠在里斯的胸口锤了一拳。 男人吃痛地闷哼了一声,却还笑着任他打,伸手去拉阮粟的手腕:“宝宝,你好大力气。” “活该!” 阮粟红着脸把他推开,又在衣柜里翻了一阵,终于找到了一条黑色的领带。 他攥着领带转过身,里斯配合地弯下腰,眼里没有对即将陷入黑暗的排斥,只有浓浓的兴致和期待。 阮粟沉默了。 ……怎么感觉还奖励他了? 里斯笑了笑,伸手捞过阮粟攥在手里的领带:“宝宝,你要绑我吗?” “防止你作弊而已……” 里斯立刻把额头凑到他面前,低声蛊惑: “好啊,那你来吧。” 阮粟愣了愣。 男人此刻离他极近,金发垂落在他眼前,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闭上时,整张脸少了几分锋利,多了几分乖顺,呼吸温热地拂过他的手腕,让他指尖微微发麻。 阮粟咬了咬下唇,屏着呼吸,用领带轻轻覆上里斯的眼睛。 黑色丝质领带在男人轮廓分明的脸上绕了两圈,在后脑勺打了个松结。 阮粟忽然咽了下口水。 里斯今天刚从健身房回来,身上还穿着那件黑色紧身运动衣,布料贴着他的胸肌和腹肌线条,把每一块肌肉的起伏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而那条黑色领带覆在他眼睛上,遮住了那双锐利的蓝眸,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薄削的唇,衬得他下颌的线条更加醒目。 有种……奇异的性感。 阮粟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ruan,”里斯开口,声音温和平稳,带着一丝低沉的哑,“你还在吗?” “在。” 他轻轻握住男人的手,把他宽大的掌心翻转过来。 里斯的手掌很宽,指节粗长,掌心和指腹都覆着一层薄茧,粗糙温热,阮粟把佛珠轻轻放进他的手心,银锁坠在正中,微凉的触感落在里斯的掌心。 男人的手指微微收拢,指尖碰到银锁的瞬间,明显僵了一下。 他握住了那串佛珠,指腹摩挲过每一颗珠子,然后攥紧了那颗小小的、陌生的银锁。 男人的呼吸停了一拍。 “佛珠缺了一颗,补别的珠子上去不太好,所以我打了个平安锁坠在上面。这样不算补,算加,所以那串佛珠还是完整的……” 阮粟话音未落,里斯忽然弯下腰来,蒙着领带的脸精准地凑到他面前,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很轻,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带着一种珍而重之的温柔。 阮粟被他亲得懵了两秒,退开一点,小声说:“你眼睛都蒙着,怎么还能找到我。” 里斯低低笑了一声,抬手把领带从眼睛上扯下来,他的金发被领带蹭乱了几绺,垂在额前,那双深蓝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少年,瞳孔里映着床头暖灯的光。 “ruan,”他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低头看着他,“我对你的身体和身高都很了解。你站在哪里、呼吸的方向、下巴抬起来的角度——” 他顿了顿,声音哑了几分:“我闭着眼都知道。” 阮粟的耳朵红透了,伸手去捂他的嘴:“你少说两句……” 里斯笑着任他捂,掌心摊开,露出那串佛珠,只见那颗小小的银锁安安静静垂在檀木珠子之间,锁面上的“平安”两个字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里斯的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方向盘上,愣了愣:“你设计的?” “嗯。”阮粟放下手,小声解释,“做了个方向盘上去,保佑你赛道平安吧。我师父说过,佛珠断了是替人挡灾,那缺了的地方,就用平安锁补上。锁是新的,福气也是新的,不冲突。” 他顿了顿,垂下眼睫,声音又小了一点:“我小时候在寺庙里,师父教我给来祈福的小朋友做红绳和佛珠。我给很多人做过佛珠手串,但从来没有专门给谁打过平安锁……这是解开啦,明晚见[亲亲] 中秋节快乐呀!大家有没有吃月饼赏月捏[摸头]携小情侣祝大家中秋团圆,阖家欢乐[红心]! 【小剧场[红心]中秋节】 阮粟盘腿坐在床上,掰开一块流心月饼,金黄的蛋黄浆顺着指尖淌下来。 他还没来得及擦,里斯已经俯身含住他的指尖,舌尖一卷,把那点流心舔了个干净。 阮粟脸腾地红了:“你干嘛!” “帮你擦手。”里斯面不改色,低头又把他指缝里残留的舔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