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让看着说得头头是道的阿克塞,阿克塞居然对的万象地藏也这么了解,那么阿克塞的实力到底达到了什么阶段? 阿克塞自己说他是,嗯,狗都不信。 现在解让的封地被帝国精英将那些有威胁的诡异要么击杀要么驱逐,解让想要观摩万象,观摩强大存在还真不容易了,得去更远的地方。 当然在他的封地,依旧有两个十分有意义可以观摩的存在。 万象地藏观摩的最好目标了。 解让乘坐在阴府神鸟的背上,如今解让的这只契约兽,锦绣王朝皇室契约兽的象征,如今被解让养得又肥又高大,好吧,是雍容华贵。 阴府神鸟属于孔雀属,羽毛五彩华美,飞跃在山川之间,就像是一幅神秘的神仙画卷。 若是不考虑正在山川之间爬行,发出&ldo;咿呀&rdo;笑声用双手试图捧住天上的神鸟的亚当,这一幅画就更美了。 神鸟在悬崖峭壁之间穿梭以躲避追捕。 解让盘坐在鸟背上,观摩着一脸开心追来的巨大婴儿。 解让现在怀疑,真能通过观摩强大的存在,模拟它们的能力,化身万象? 天赋这东西真是一言难尽。 反正他现在只觉得在看8d巨物电影,震撼是震撼,但若说获得了什么能力,有无所得,那是一点没有…… 就这样和那巨婴玩了一个月,解让现在都能发出和婴儿一样的&ldo;嘤嘤&rdo;叫了,但特么着实没感觉到万象地藏的精髓在哪里。 阿克塞倒是安慰了一句解让:&ldo;若真那么容易,这世上的职业者也不会屈指可数了。&rdo; 解让被安慰到了,解让接触到的都是各帝国最顶尖的天才和精英,所以有时候会感觉,高序章的职业者遍地都是的感觉。 其实不然,像奇川这样的人物,整个帝国的年轻一代已经是屈指可数了。 所以解让现在的实力,无论是放在哪一个帝国,其实都已经不容小觑。 修行是一件需要坚韧的内心和大毅力的事情,不能一蹶而就,解让稍微心急了。 一个月的时间,也该告别此处了。 那巨婴似乎也知道离别的时候到了,特别的伤心,&ldo;呜呜&rdo;的叫唤了好久,跟着天空的神鸟爬了好久。 然后又掉转方向,向神仙岭的方向爬去。 别以为它不认识鸟上的人,不就住在那座漂亮山上,它回去守在那里。 解让观摩的第二个目标,依旧在解让的封地之上。 一个三四米的老妇,解让曾经也见过她一次,在废土之上漫无目的游走,被成称为生命之母的天灾级别的存在,从老妇的嘴里能看到一正在燃烧的熔炉。 解让十分惊讶:&ldo;她不是离开这里了吗?&rdo; 按理早走出这里了,她的踪迹遍布整个世界,怎么还在这里游荡? 这尊天灾也奇怪得很,她和其他天灾不太一样,并不会主动释放精神污染,前提是你别去招惹它。 这个世界,像这样的天灾才是世界的霸主,它们通常掌管着十分辽阔的疆土。 之所以以前说人类在夹缝里面生存,其实就是这个原因。 世界很大,人类其实只是这片大地很小的一部分,占据了很小的领地,和解让那个时代完全不一样。 人类哪怕已经在这么狭小的领地生存了,还经常遭遇一些无法抵抗的危险。 比如天灾级别的霸主有时候会攻击人类领土,那时的帝国在它们面前会显得特别的渺小,如同豆腐渣一样轻易地就会被摧毁。 人类在恶劣的环境中砥砺前行,可不仅仅是一句简单的话而已。 有时候天灾之间也会发生战争,人类帝国被波及的也不少。 当然大多数天灾有自己辽阔的疆域,一般不会走出疆域到处乱逛。 眼前的这老妇应该是一个举世皆知的意外。 按理这样的天灾若是闯入其他天灾的疆土,必将发生一场无法想象的战争,但无数岁月,这老妇依旧悠悠地行走在这片大地上…… 没人知道它的实力,就像没有人知道它存在了多久,没人知道它为何腹中有一燃烧的熔炉一样…… 解让其实还是有一些惊悚的,毕竟面前的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之一。 解让先是远远地观察着,确定对方根本不鸟自己后,才渐渐靠近一些。 解让发现,这具天灾或许没有离开这里和自己说不定有点关系…… 它正在看着地上的绿色…… 那萌芽的绿色在它面前太过渺小了,但它认真的看着…… 一个三四米的老妇,垂眉地看着地上的嫩芽,那画面着实怪异得很。 解让:&ldo;天灾也有智慧?&rdo; 阿克塞摇了摇头:&ldo;没人知道,即便有智慧,这样的存在也不屑与人类为伍。&rdo; 解让愣了愣,阿克塞这话其实也有些道理,就像人类会和地上的一群蚂蚁正常交流吗? 不会,因为……智慧的等级不一样。 解让嘀咕着:&ldo;它似乎真的为这些绿色而顿足。&rdo; 观察得久了,甚至能感觉到它对这些绿色的眷念。 它是怎样的存在?没有人知道,倒是在解让观察的第十五天左右,地平线上的那尊高大神明,似乎在向老妇打招呼。 那画面震撼得解让半响没有回过神。 钟爱这片大地的神明,和人类的强敌,这片大地的霸主,认识? 它们的世界到底是怎样的? 它们每天徘徊在大地上又是为了什么? 面前就像是一个更加庞大的恢弘的无从了解的世界观…… 那老妇看到了解让的存在,但并没有管…… 它对着那嫩绿的颜色在怀念着什么! …… 老妇的目光中尽是岁月的沧桑,这世上大部分人都遗忘了她的名字,连她自己都快忘记了,她只记得地平线上的神明叫她懂大婶…… 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女人,没什么本事,曾经在城门口摆过卖面条的铺子,卖鱼的铺子,曾经在佣兵团中帮着做一些琐事,曾经在学院里面经营学生食堂…… 普普通通,周围围绕着很多孩子和充满朝气的学生,那些孩子会用最清脆的声音喊她一声董大婶…… 这样美好的日子实在离得太久了,那些本该铭记的面孔都开始模糊了。 那时的阳光明媚,那时的欢笑之声,直到天火从天而降……开始焚灭这个世界。 学院的那人和指挥官带着学院的学生,带着整个世界的生灵,为生存而战。 而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那人与指挥官生下的儿子,世间唯一的黄金巨龙为改写世界规则力竭沉睡后,她吞下了那顶熔炉,只要熔炉不毁,世界规则就会继续……人类就会有生存下去的希望。 时间对她已经没有了意义,哪怕变成了非人的天灾,她依旧想在这这片大地上等待着那人和指挥官的回归。 孤寂吗? 不,认识的人还是有那么几个的,虽然早已经面目全非,但他们都在等待,等待着那些昔日的朋友亲人回归。 …… 解让十分好奇:&ldo;它在思考什么?&rdo; 阿克塞摇了摇头:&ldo;一种神似天灾但似乎又有一些不一样的存在,谁知道呢。&rdo; 解让的修行继续,这样又过了一个月,餐风饮露,跟着那老妇。 什么也没有发生,什么也无所得。 等天空暖日出现,解让好像依旧一无所获。 倒是在解让离开的时候,那老妇深沉地看了解让一眼,有迷惑,有探索,有思考,沙哑之声:&ldo;你……是谁?&rdo; 是大灾变前的语言,是那个时代的语言。 解让倒是确定,这老妇绝对有智慧,然后惊慌地跑了。 解让躺在鸟背上:&ldo;两个多月,差不多一个冬季,什么收获也没有。&rdo; 有些不甘心,又到处逛了逛。 倒是长了一点见识,他看到了这个世界如何的破碎,山川断流,沟壑万千,那些沟壑如果仔细看,居然全是由巨大的钝器斩击而来……从天空往下俯视,看到了一场难以想象的超出认知的战争,整个大地都是战场。 看到了千万年都无法掩盖的焦糊,石头砂砾在巨高温下被烧成了金属和琉璃,也就有了现在这个世界的地貌…… 整个世界就像被煅烧过,所以植物没有了,动物没有了,任何生命在这样的极高温的灼烧下,的确任何生命都不将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