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部长第一次收起了笑容,脸色变得不是太好:“噬御上将,你在质疑本部长?质疑内阁?甚至是质疑总统阁下?”
“当然没有!”噬御摇了摇手,连忙解释道:
“末将只是觉得这中间肯定是哪里有问题,申撼岳此人诡计多端,若他假死设计等着咱们,咱们此时发动进攻,岂不是主动落入他的陷阱之中,此事依末将来看,还是要谨慎处理为好,当然,末将不是怀疑总统阁下以及诸位内阁大臣们的能力,只是……”
“好了!”
郝部长不耐烦地打断噬御的话,冷声道:“噬将军,申撼岳已死,此事已有定论,牧猿国军心涣散,正是咱们发动全面进攻的最好时机,本部长不想再听到影响军心的话,我只问你,你到底能不能立即发动进攻?”
“这……”噬御满脸纠结,沉默片刻,还是忍不住再次劝道:
“郝部长,要不咱们再等一等,我已经下令军情部启动多年布置的暗子,势必要探查清楚申撼岳的情况,等更多情报传过来,咱们再……”
“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郝部长再次打断噬御的话,拿出一份决议书,道:“根据内阁大臣商议决定,总统阁下下令,立即发动对牧猿国的最后一战,战争代号‘吞猿’!”
与此同时,他再次拿出另一份调令:“鉴于噬御上将常年在前线带兵作战,身体不堪重负,现调回国内休养身体,前线总指挥由郝胜上将担任,并由郝胜上将负责执行‘吞猿’计划。”
这份调令一拿出来,噬御脸色顿时一片铁青。
难怪郝部长藏着消息,都不跟他这个前线总指挥打声招呼,就悄悄赶来前线,原来是来取他乌纱帽来了。
他心中既有不忿,也万分凄凉。
刚刚他还在分析牧猿国内可能会爆发贵族与平民的争权夺利斗争,没想到,牧猿国还没动静,他们这边倒先开始了。
刚刚他还在讥讽牧猿国临阵换将,犯了兵家大忌,没想到,不到一刻钟,自己这名吞山国前线总指挥就被临阵换了人。
真是可悲!
其他不少将领也愣住了,一个个神情复杂。
若申撼岳真的死了,那么这一战的胜率,将无限靠近百分之百。
前面有再多的功劳,也不可能比得上这最后一战,毕竟这可是灭亡牧猿国的终极一战。
眼下正是立功之际,总指挥的位置却换了人。
早听闻郝家在联邦一手遮天,没想到,连前线总指挥也能随时更换,这联邦,只怕早成为郝家一言堂。
郝胜是郝部长的亲外甥,这足以说明一切。
不少人对噬御顿时心生同情。
而此刻,噬御心寒之极,他明明是就事论事,在高层眼里,却是畏战不前。
后方的人,这几年只闻胜利战报,不见前线战争艰难。
若申撼岳假死,设好了圈套,等着吞山国大军钻进去,那么此战的后果,将难以预料。
但迎着郝部长冷漠的眼神,他再也没有半分继续劝说的想法,平静领命:“末将……领命,这就返回国内。”
说罢,噬御转身就走,毫不犹豫地离开了会议室。
有不少将军都觉得眼下临时换将不妥,刚想劝说,但见噬御已然放弃,他自己明显都不想再争取一番,他们也只能闭上嘴巴,不再多言。
倒是郝胜喜出望外,对于此事,他还真是事先一点也不知情。
不知不觉之间,自己竟然坐上了前线总指挥的位置。
而且前方正有着泼天的功劳在等着他。
他连忙行了个标准军礼,“末将领命,一定不会辜负总统阁下,以及内阁诸位大臣的信任,三天之内,一定发起吞猿行动!”
郝部长手一伸,将任命书递给郝胜,笑道:“接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