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跑回去时,没想到学姐一脸失望:“哎呀,学弟,你怎么挂电话了,没关系的,你跟你哥解释解释,学姐可以等在这里的。”
“不了,他比较忙。”楚盼道,“学姐,这个忙我可能帮不了,我没什么艺术细胞,也不喜欢这种场合。”
学姐此时心哪里还在宣传部的事情上,她笑着摆了摆手,表示无所谓。临走的时候,她又有点依依不舍。
“对了,你那个哥哥……”学姐试探开口。
楚盼:“?”
楚盼蹙眉。
心里的不爽像一个气球逐渐膨胀。
学姐慢吞吞地补上了后面的话:“是我想的那种关系吗?”
楚盼:“……啊?”
气球突然泄气了。
“没关系,大学很开明很包容的,”学姐红着一张脸,道,“不过学弟你要是困扰的话,我也可以帮你保守秘密的。你、你哥长得是不是很帅?我去……值了!”
楚盼:“……”
楚盼找回理智。
他对学姐脸上这种表情很熟悉。
在上一个位面里,尹霄云也曾笑得这么恶心。
后来楚盼得知,这是“嗑到了”的意思。
楚盼很想当着学姐面承认,确实是那么回事。
不过心念稍稍一动,就传来了系统警告的声音。
他忍不住拨了拨耳垂。
“我是直男,学姐。”楚盼声音愈来愈小,“不过……不是亲哥。”
学姐郑重点头,表情高深莫测:“学姐懂。你们一定只是‘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的兄弟关系吧!”
楚盼:“……”
什么风什么怀?
不过系统警报停止了。
辞别学姐后,楚盼专门去网上搜了一下,她说的诗词是什么。
发现还真是弟弟写给哥哥的诗。
学姐应该是单纯在夸他们兄弟感情好吧。
他试图回拨申珏的视频电话,但没拨通,楚盼想,应该是在忙。
申珏的公司越做越大,忙的飞起,哪怕不在公司也偶尔会接到工作电话然后随机掏出笔记本开始办公。
楚盼举着手机去浴室洗澡了。
单人宿舍是类似于商用公寓楼的样式,不分男女,每人一间宿舍,单人床,独立卫浴,还有一个小客厅和阳台,除了贵没什么别的缺点,一般是留学生和硕博生才会租住单人宿舍。
卫浴是干湿分离有隔间的,楚盼把手机随手放在洗手台上,简单冲了个澡。刚披着睡衣出来,楚盼就发现申珏回拨了电话过来。
他没多想,一边从置物架上取了毛巾擦头发,一边接通了。
因为动作,宽大的睡衣领子微微从一侧肩头滑落。
申珏一接通,本来还是满心怨气地想质问楚盼,到底和学姐聊了什么聊那么长时间,是不是想谈恋爱想过自由人生了,就先看到了眼前令人失语的一幕。
少年伸着胳膊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热气把他的皮肤蒸的粉白,本来好好的睡衣松松垮垮,露着一侧肩头。从头发丝坠落的水珠滑落下巴,清晰地滚入锁骨的曲线沟壑。
申珏愣了一下。
手比脑子快地挂断了通话。
瞧着楚盼紧接着发来的一串“?”。
指尖却还在火辣辣地发烫,就好像他亲自碰到了楚盼身边的水汽。
他是疯了吗?
申珏忍不住用手搓了搓脸。
他为什么要心虚的挂断电话。
那是他看着长大的弟弟!
作者有话说:
*“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君怀良不开,贱妾当何依?”引用自曹植《七哀诗》。这首诗是一首闺怨诗,是曹植用来比喻他和曹丕的君臣兄弟关系,借以抒发对君王的忠诚和理想不得志的郁郁抱负。本文引用纯粹是参考字面意思来作为情感表现。请勿代入原诗。
第50章常识修改(9)
之后的几天,申珏一直没有联系楚盼。
楚盼很疑惑为什么洗澡一半就断了,不过也没多想。他原本耐心等了几天,但申珏迟迟不发消息,就有点令人生气了。
楚盼想,爱发不发,忙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