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地应了一声“好”。
回到卧室,楚盼走到窗边。
楼下林家容和袁深还在院外吵架,林家容在哭,袁深点了根烟,他突然抬头,楚盼心里一跳,连忙拉上了窗帘。
众人难眠。
艺术概论的讲师水平不高,有些枯燥,楚盼撑着脸无趣地听完了两个小时的课程,终于熬到了下课的铃声。他松了口气,站起身,在楚天想要溜出去之前,堵在了他的面前。
楚天不快:“……干什么?”
楚盼无语:“你怎么在这儿?”
“我选修这门课了,你们课程有向外院开放的名额,”楚天眼下青黑,嘴角破了一块,两颊红肿,导致他龇牙咧嘴凶起来的时候,有点滑稽,“我上学期学分差了一分,你管我呢。”
楚盼对楚天的破学分毫无兴趣,他径直说明了来意:“找个地方聊聊。”
楚天的表情像是看到了鬼一样:“这么多年了,我以为咱俩聊不来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
“那好吧,那在这里也说,就聊你被抱……”楚盼无所谓地把声音提高,被楚天气急败坏地打断了他的话。
楚天跳脚:“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想成为学校近期热门的话题中心人物的话,就找个无人的地方坐下来,”楚盼微笑,“我们心平气和、平心静气地聊。”
楚天:“……”
两个人偷渡上了天台。
楚天点了根烟。
楚盼顿时挂脸。
“哼,找我什么事?”楚天故意吸的烟雾缭绕,他知道楚盼讨厌这股味道,神色得意,“如果是让我回去的话,我是绝对不会……”
楚盼恨不得离楚天八百米远,他一脸嫌弃地挪了挪位置,打断了对方的自作多情:“楚柏让我给你道个歉。”
楚天愣了一会儿,才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猛地喘了口气:“就这个?!”
楚盼想了下,补充:“还有让你天天开心?”
当然没有这句。
他乱讲的。
楚天果然气得要死。
“好,很好,”他咬牙切齿,“果然楚柏是那老家伙的种,一模一样的冷血无情。”
楚盼面无表情地盯着楚天。
楚天挠挠头,意识到身边这个也是楚父的种。
两个人一阵尴尬的无言之后,楚天抬头看了看烟草的雾气,嗤笑:“没想到还真是一语成谶,我确实不是你哥哥,那老家伙也不是我爹。”
楚盼诚恳:“你的生活,我的梦想。”
楚天:“……”
楚天:“挑衅?”
“开个玩笑,”楚盼起身,打算离开,临走时他说,“不管怎么样,至少你现在可以活出想活的人生了。楚天,祝你心想事成,天天开心,这句话是真心的。”
楚天一口一口地抽着烟,像是要把自己呛死。他坐在原地没回头,等楚盼以为两个人的对话就此终结的时候,楚天突然出声:“小心林家容。”
“什么?”楚盼疑惑回头。
楚天望天,郁闷道:“我的直觉,他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当然,你可以选择和楚柏一样,认为我只是嫉妒他。”
“谢谢。”
楚盼若有所思,认真地对楚天道。
下了天台,楚盼打算跟楚柏交代一下楚天听到他话的反应,没想到楚柏恰好打了电话过来,告诉楚盼,说袁深拒绝了婚约人选的更换。
楚盼:“……?”
楚盼愤怒:“我又不是他们狗血爱情play里见证的一环。”
“鬼知道,”楚柏显然也觉得袁深是想发癫,声音听起来有种淡淡的崩溃,“是我对不起你,我会想办法疏通工作的。”
楚盼不甘心道:“我能问问袁深的拒绝理由是什么吗?”
“他说,他和林家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要开会了,有进展了再告诉你。”楚柏把电话挂了。
楚盼在心里祝福袁深的旅游公司早日倒闭。
他转过身,被身后突然出现的林家容吓了一跳。
这是楚盼第一次和林家容,他这个名义上的二哥正式会晤。
感觉很奇怪。
楚盼警惕:“有事吗?”
林家容脸颊瘦削,眼睛却很亮,他温和道:“我想找你聊聊我和袁深的事情。”
楚盼观察着林家容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