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和英子阿姨去神社附近拍了不少照片。 你很庆幸你没有跟过去。 不然,你要么会被母亲摆弄着姿势拍照,还会被要求笑得卡哇伊一点。 要么帮母亲和英子阿姨拍照,被嘲笑拍照技术很糟糕。 “我就不拉你跟我们一起行动了。 但你要记得跟夏目他们一起去看祭祀,不许窝在房间发呆,知道吗?” “知道。” “你的和服我放到你床上了,记得换上。” 母亲和英子阿姨换上了漂亮的和服,拎着精致的手提包出门。 没多久,你听到了母亲喊住夏目:“夏目,等下你们要去看祭祀吗?” “去。” “那你出发的时候,记得喊上菜菜子一起,我怕她在房间看书忘记时间。” “哦,好,好。美绪阿姨慢走。” 母亲眼里的你,究竟有多么不合群? 你回房间换了和服。 依旧是母亲喜欢的少女心配色。 粉嫩嫩的,你对着镜子整理衣服时,感觉自己像颗寿桃。 再把头发盘起来,戴上粉嫩嫩的蝴蝶结发圈…… 你看着镜中的自己,有点想把这身衣服染成黑色。 深蓝或者墨绿也可以。 ——“菜菜子!我们要去看祭祀了,你收拾好了吗?” 房门被敲响,夏目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奇怪,带着些羞涩的感觉。 “好了。” 你推开门,而后,缓缓睁大了眼。 ……………………………………………………………………………… 夏目也穿着一身粉色和服。 看样式,你怀疑是母亲和塔子阿姨逛街时一起买的同款。 都是粉粉嫩嫩的样式。 但夏目穿这一身并不会显得违和。 柔软而富有生机的樱粉色,更加凸显他温柔而平和的气质。 像是位和春天有关的神明,来到了你面前。 “我也不知道塔子阿姨为什么会给我准备这样的款式。” 夏目有些羞耻地低着头,“早知道我应该多看两眼的,我……” “好看。”你对塔子阿姨的审美表示肯定。 “好看吗?刚刚西村还说我这样穿像女孩子。” “很好看。”你强调。 “……菜菜子这一身也很好看,特别可爱。” 你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他。 “没你好看。” 你打算回去跟母亲提议一下。 就算不穿深色,也得换成比较清冷的水色或者淡青色。 “哪有?我觉得……” ——“夏目君才是最好看的~” ——“哪有,你才是最可爱的。” 西村和北本故作甜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夏目脸色一黑,走过去:“你们俩在干什么?” 北本吹了个口哨,仰头看天花板。 西村:“在学习怎么谈恋爱。原来夏目也是会说甜言蜜语的啊~” 夏目: 你:“你不会?” 西村笑容一僵,立即辩解:“怎么可能?我最会说甜言蜜语了!” “哦。” 西村:“……” 北本拍拍他的肩膀,“走吧,要出发了,田沼还在等呢。” …… 路上很热闹。 西村和北本像是刚出山的猴子一样,这也瞧瞧,那也看看。 东道主田沼耐心地给他们解说。 你和夏目跟着后面。 趁着没人注意,夏目小小声地告诉你:“我刚刚说的不是甜言蜜语。” 你:? 夏目认真地强调:“是实话。” 你感觉他专门跟你强调“实话”这一点,也很甜言蜜语。 “一样。”你也小小声地在他耳边说。 夏目移开脑袋,用力揉了揉耳朵,“快跟上,不然西村他们又要笑了。” 祭祀,一般般。 人太多,各种灯火太闪,对你来说不怎么舒服。 不过,走在绚烂灯火中的夏目很好看。 路上还有人过来问夏目是不是明星,想要签名。 被夏目尴尬地拒绝了。 你就知道你的审美没问题。 亚撒西的夏目很适合柔和、明媚的色调。 五月,气温升高,城市里的诅咒也开始活跃。 夏油先生来你这里取果实,为即将到来的“苦夏”做准备。 “七海和灰原是什么情况?” 他顺便问起七海海和灰原都要来你这里工作的事情。 虽然七海海和灰原明面都是说,要来给时雨打工。 但夏油先生知道你的事情,也知道上次灰原遇险的事情,自然能猜出真实情况。 “七海海和你类似。” “类似?”夏油先生笑了笑,“他也很看好菜菜子吗?” “……差不多。” 七海海看好的是果园的发展前景。 而夏油先生看好的是,你会改变咒术界现状。 后者更……激进一点。 也就“差不多”吧。 “那灰原就是听了七海介绍后,决定一起过来的吧?” “嗯。” “好像落后了一步。不管是在表明去向,还是在帮菜菜子拉人方面。” 夏油先生单手支着下巴,语气算不上不满,只是有些郁闷。 你想起了因为他而过来兼职的五条悟,低头喝了口茶。 在拉人方面,夏油先生可不比七海海差。 “又要忙了吗?”你转移话题。 “已经开始忙了。”夏油先生食指按了按太阳穴,声音透露出些许疲倦。 “不过最近的任务比以前的还要令人作呕。” “原因?” 夏油先生眉头微蹙,随即轻轻摇头:“已经解决的事情,就不用说来脏你耳朵了。” “原因?”你重复,声调语气没有丝毫改变。 “……听了没什么好处,只会让人觉得很烦。” “原因?” 夏油先生抹了把脸,换了只手撑着下巴:“都是一些被通缉的诅咒师……” 看得见诅咒的孩子因为行为怪异在学校被欺负,最后黑化复仇…… 富豪看上咒术师,下药动手后,被恢复意识的女咒术师杀害…… 咒术师的孩子被富二代酒驾撞死。富二代找人顶罪。咒术师决定自己伸张正义…… “我知道他们的行为是不对的。但……” 夏油先生深吸一口气,“迫使他们走上犯罪道路的因素,难道就不需要解决吗?” 你对夏油先生说的这些事情本身没什么感慨。 毕竟小说动漫、影视作品里从来不缺这种“被逼无奈的反派”。 你比较在意的是,为什么夏油先生会在这两三个月遇到这么多“被逼无奈的反派”。 若是有人故意安排他去遇到,那对方又是如何做到的? “需要。”你肯定地回答。 “可是咒术界并没有解决。” 夏油先生又抹了把脸,“虽然已经想明白了自己的理念。但一想到我以前想保护的非咒术师包括这些家伙,就觉得很……想吐。” 非咒术师? 你突然明白了。 这些案件的特点不只是“被逼无奈的反派”,更是“非咒术师迫害咒术师”。 以前天内理子被盘星教教徒雇凶杀害的事情,也可以归类到此处。 甚至……所有诅咒害死的咒术师,都可以归类到此处。 因为诅咒是非咒术师的负面情绪诞生的。 ……类似的话你好像听过。 对了!九十九由基,那个说废话的特级! 所有的线索在脑海中串成完整的证据链。 你突然明白了脑花在做什么。 它想让夏油先生信念崩塌,变成诅咒师,去做清除非咒术师这种根本完成不了的事情。 而后……跟五条悟对上的夏油先生会死。脑花就能占据夏油先生的身体了。 这个咒术界仅存的三位特级之一的身体。 “菜菜子?” 夏油先生抬手在你眼前挥挥,“都劝你别问。现在好了,你也要跟我一起难受了吧?” “咒术界会解决的。” 夏油先生一愣,狭长的眼眸睁开些许,看着你。 “夏油先生,是咒术界的一份子。” 脑花想要夏油先生信念崩溃,变成反派。 但你早就跟夏油先生聊过了他的“正论”。 现在要做的,就是要让夏油先生,以更加清醒的态度去看待这些事情。 为此,你跟纯子要了个能教人学会利用并制定规则的书单,发给夏油先生。 “这样看来,咒术师也过得不容易啊。” 纯子感慨。 你愣了一下,“咒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