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背椅上的神代绯鞠瞳孔放大到极限!
哪怕有移神易魄将破身的撕裂剧痛全部翻转成了灭顶的酸麻欢愉,可那种被一根烧红滚木从腿心一路贯穿到小腹顶端的充实胀满,还是让这位二十岁的处子千金浑身剧烈痉挛了一下!
她放在红木桌面上的十根纤细手指,指甲在硬木桌沿上抠出发白的压痕,崩裂出血也浑然不觉!
一抹刺目惊心的殷红处子落红,混着被逼出的透明春水,顺着两人严丝合缝交合的腿间涌出。
破损的超薄丝袜纤维被粘稠的体液浸湿后,半透明、黏糊糊地吸附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余下的血丝与春水一路往下流淌,滴答、滴答,直接淌进了她脚上那双漆皮高跟鞋里,将猩红的鞋底染得更加妖异湿滑!
“怎么了大小姐?手抖得这么厉害,是害怕了吗?”
站在桌前的叛徒头目根本看不见桌底的春光,只当她是毒发恐惧,得意洋洋地用枪口拍了拍她的脸颊,“还有两分钟!不签字,我现在就让人把你扒光!”
“怕?就凭你这条神代家养的狗……也配让我怕?”
她紧咬着牙关,把冲到喉咙口的甜腻浪叫硬生生咽回肚子里,拼命维持着冰山女王的冷笑,“股权协议三十页……你总得让我看完条款……再按手印吧……”
她在桌面上假装一页页翻看协议。
而在仅隔着一层两寸厚红木桌板的桌子底下!
少年正单手抓着她丰腴弹手的大翘臀,借着椅子靠背的掩护,开始了大开大合、深入浅出的抽送与顶撞!
啪!啪!啪!噗嗤!
每一次抽出,两片充血的粉嫩肉唇都被粗壮的柱身带得微微外翻,紧接着啪地弹缩回去,拉出一缕尺许长的浓稠白丝挂在真皮椅垫边缘!
每一次重重撞入,火热的冠头都精准无比地凿在千金小姐最娇嫩的宫口软肉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滞水声!
“卧槽……外面二十把冲锋枪指着,这位身价千亿的关东黑道女皇居然在桌子底下被小爷顶得死咬嘴唇,里面吸得跟真空吸盘一样紧!这大黑丝屁股撞起来也太爽了吧!”
张凌在桌底爽得眼眶发红,听着头顶绯鞠一边挨操一边还要装高冷跟叛徒谈判的声音,男人的征服欲爆棚,腰胯撞击得越来越重!
极道千金的紧窄小穴在分魂摄魄的支配下失控!
她后背那幅“极道修罗夜叉”满背刺青变得通红发烫,在真丝衬衫下剧烈起伏。
她里面那处湿热的软肉随着少年每一次深入顶撞,都在违背她冰冷的高傲意志,一圈圈绞紧、吸附、吞吐着那根巨物!
“说啊……你把地下四层的地脉节点……卖给浅草神宫哪个老不死的了……唔……”
她在桌面上冷冷质问,可尾音因为在桌底被少年一记九浅一深的重凿顶穿花心,差点当场变调变成高亢的娇吟!
“大小姐死到临头还操心地脉呢?”
叛徒头目吐了口烟圈,狞笑道,“实话告诉你也无妨,神宫那位大人物说了,只要今天放干你身上的修罗血,再把你爹的氧气管拔了,六本木这栋大厦以后就归我管了!你看你脸红成这样,是不是软筋散发作开始发春了?”
桌面之上,是仇敌近在咫尺的污言秽语。桌面之下,是少年越来越快、越来越沉的冲撞!
在二十多名持枪仇敌的众目睽睽之下,在枪口顶着额头的生死一线之间,自己竟然在桌子底下被一个认识不到三天的中原道士撕烂了丝袜、夺走了初夜,甚至还被他按在椅子上当成器物一样肆意贯穿!
这种公开背德与生死交织的刺激,比任何春药都猛烈百倍!
她包裹在破损丝袜里的两条修长美腿在桌底剧烈打颤,十根涂着暗红甲油的脚趾在细高跟鞋里蜷缩扣紧。
为了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她在桌面上抓起那支滚落的纯金万宝龙钢笔,假装核对条款,笔尖因为双腿间的顶撞而在纸页上划出一道道凌乱扭曲的墨痕。
“哈啊……道长大人……慢一点……桌子在晃……要被看出来了……里面好胀……”
她借着低头看文件的动作,用蚊子般微弱的气音向桌底求饶,冷艳绝伦的冰山俏脸上已经浮起两团不正常的妖艳潮红,嘴角溢出一丝晶莹的唾液,又被她慌乱地用袖口擦掉。
“大小姐,你这字签得怎么歪歪扭扭的?手腕软得连笔都握不住了?”
黑泽凑近半步,眯着三角眼盯着协议书上的墨痕,鼻翼动了动,“奇怪,屋里怎么有一股骚甜味儿?”
“那是你嘴里的臭味!”
绯鞠面若冰霜地呵斥,把签废的协议往前一推。
可在桌子底下,由于黑泽突然凑近带来的强烈惊吓,她那原本就紧窒无比的幽谷深处一阵剧烈痉挛,软肉层层叠叠地咬住了少年正在抽送的柱身!
“嘶……大小姐你想夹死我啊!”
桌底的少年倒抽一口热气,右掌在她丰满滚烫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记,带起一阵诱人的臀浪颤动,“现在停下前功尽弃!给我夹紧了,不准叫出声!”
“唔嗯……太深了……道长大人……顶到最里面了……要、要坏掉了……”
随着两人紧贴的肉体在桌底高频撞击,哪怕有红木桌面阻挡,整张沉重的办公桌也开始发出极其轻微的咯吱摇晃声。
桌面上那只打翻的威士忌水晶杯,顺着光滑的漆面一寸寸滚向桌沿!
“嗯?桌子怎么在晃?”
站在桌前的一名叛徒枪手皱起眉,端着微冲就要弯腰往桌底缝隙看去!
“你看什么?!还不快给大小姐拿印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