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一点半,阳光穿过浅草寺雷门后巷交错的黑电线,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张记古董茶铺内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龙虎山接骨续筋药膏味。
藤原花梨跪坐在榻榻米上,已经换回了那身红白相间的正统神道巫女服。
她低垂着金栗色双马尾,白瓷般的小脸神情专注,正用双手捧着张凌受伤的左小臂,催动体内纯净温和的八咫镜神圣灵气,一寸寸温养着他断裂的尺骨。
经过一夜的药膏敷贴与神女灵气的双向滋润,他左臂的肿胀已经消退了大半,断裂的骨茬重新严丝合缝地咬合生长在一起,除了不能拎万斤重物,日常活动已经再无大碍。
“好了,骨头已经接上了七八成。”
花梨松开手,拆掉那两块寒酸的泡面纸箱木夹板,又从袖袋里拿出一卷干净的纯白医用绷带,细致地在他手腕上缠绕打了个蝴蝶结。
她抬起清澈如雪的眸子,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距离下午两点只剩十分钟了。
“张凌君,昨晚你和那个黑道女人去六本木,到底是怎么破开大厦结界的?”
小巫女状似漫不经心地随口问道,实则竖起了耳朵,全神贯注地偷听着他的心声。
他心里咯噔一下,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他哪敢在全图透视的读心巫女面前回忆昨晚大班椅桌底撕黑丝和防空洞十倍放大的画面!
一旦脑子里闪过半帧少儿不宜的镜头,今天这间茶铺就得变成凶案现场!
他的脑海里立刻弹出三个紧急求生选项:
选项A:绘声绘色地回忆一下超薄黑丝撕裂时的声响!(自寻死路,三秒内触发巫女破魔箭穿心结局)
选项B:装作失忆,一问三不知!(演技太拙劣,一眼就会被看穿)
选项C:启动道门防火墙!在脑海里狂背《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净心神咒》和《清心诀》实施全方位无死角噪音干扰!
“选C!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心神丹元,令我通真!思神炼液,道气长存,急急如律令!老君爷救命,千万别让这小祖宗听见半个字……”
他在脑海里筑起一道铜墙铁壁,用高声诵经实施信息轰炸干扰,嘴上更是正气凛然地汇报道:“还能怎么破,我甩了十八张金刚符挡住子弹,带她从四十七楼跳伞跑路,天一亮我就坐首班地铁回来了,绝对遵纪守法!”
花梨听着他脑子里吵得像道观早课一样的《净心神咒》,狐疑地眯起雪眸:“你念什么静心咒?心里有鬼!”
“哪能啊,我是怕心率不齐影响你给我接骨!”
他赶紧岔开话题,指了指桌上的空食盒,“大小姐,你早上送来的红豆年糕汤太好喝了,就是还差个饭后甜点。”
“算你识货。”她被夸得耳根微红,傲娇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大红色的绯袴裙摆,“前街龟十老铺刚出炉的红豆铜锣烧,本小姐让神官留了两盒,我去拿过来,你乖乖在屋里坐着不准乱跑!”
说完,她踩着纯白分趾棉袜,脚步轻快地出门去了前街。
她前脚刚走不到三分钟。
轰隆隆……
原本狭窄安静的传法院通后巷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低沉震撼的豪华车队引擎轰鸣声!
整整六辆挂着九龙会特殊牌照的加长黑色防弹劳斯莱斯幻影,首尾相连,霸道地将浅草后巷两头封死!
紧接着,三十多名身穿笔挺黑西装、戴着墨镜与白手套的极道精锐保镖齐刷刷下车,从巷口一直排到张记茶铺门槛前,引得整条街的街坊邻居与游客纷纷驻足惊呼。
“我的妈呀,这是哪个财阀首相出巡吗?怎么全往张君那间破茶铺搬东西啊!”隔壁居酒屋的木村大叔叼着烟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只见十几名白手套保镖训练有素地捧着一个个印着银座爱马仕、圣罗兰、百达翡丽烫金徽标的橙色与黑色高级礼盒,后面还跟着八名保镖,居然抬着足足二十几个半人高的秋叶原魂限定典藏版手办展示箱,鱼贯走进那间只有十五平米的破旧茶铺前厅!
原本空荡荡的古董茶柜被顶级奢侈品与限量手办堆成了一座金山。
咔哒、咔哒。
清脆悦耳的细高跟鞋敲击青石板声由远及近。
已经肃清叛党、正式接掌千亿神代财阀与九龙会大权的神代绯鞠,在一众黑衣保镖的躬身护卫下,款款跨过茶铺门槛。
张凌走出内室一看,呼吸当场停滞了半拍。
今天的绯鞠没有穿那身冷酷的西装,而是特意换上了一袭高级定制的玄黑色暗金龙纹真丝高开衩旗袍!
贴身顺滑的黑色真丝将她高挑丰腴的沙漏型娇躯勾勒得淋漓尽致,硕大的雪乳把旗袍前襟撑得鼓胀欲裂,紧致的细腰盈盈一握,而旗袍两侧的开衩更是直接开到了丰满大翘臀的臀线下方!
在那高开衩的旗袍裙摆下,是一双薄如墨雾的透肉黑丝与漆皮细高跟,黑色蕾丝吊袜带的金属扣在开衩缝隙间若隐若现,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尤物风情。
“全退下,把巷子口封死,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靠近半步。”
绯鞠冷声屏退保镖。
等店门合拢,这位在外面威震关东的黑道女皇眸光软了下来。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温顺地依偎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道长大人……才半天没闻到你的味道,绯鞠想你想得快要疯掉了……”
“姑奶奶!大白天的你小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