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刚冲到悬崖边缘的灭顶高潮,被一道无形的纯阳闸门硬生生锁在了阀门后面!
更可怕的是,虽然外面的动作静止了,可她体内那处紧窄的幽谷,偏偏因为含着那根粗硬的纯阳巨物,在绝对静止中不受控制地发疯般自动抽吸、痉挛、绞紧!
欢愉只进不出。这股热浪在她体内无休止地积蓄、压缩、翻倍膨胀,偏偏就是跨不过那道高潮的门槛!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
体内被动抽吸挤压出的透明春水,已经被研磨成了一层层浓稠雪白的白沫,顺着交合处溢出。
“里面的肉怎么自己在动?大小姐,我可没动啊,是你自己咬着我不放的。”
他故意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碗,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腿间,坏笑着调侃了一句,随后重新动起腰胯。
每一次缓慢而深重的九浅一深研磨,都把蓄水池里的水位再往上推高一截,偏偏死活不给她解开禁制!
“呜……坏蛋……求求你了……别折磨我了……”
高傲冷艳的首席神女,终于被这体内时停与蓄水池延时的霸道玩法折磨得破防崩溃。
她满脸都是晶莹的泪珠,光裸的十根粉嫩脚趾抽搐得快要抽筋,用白玉般的小脚踝勾住他的后腰,带着哭腔软糯无比地哀求道:
“让我去吧……里面胀得快要炸开了……我最喜欢你了,给你当老婆……求你让我去吧……”
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服软撒娇的姑娘,他心头一片滚烫,俯下身吻住她甜美湿润的樱唇,右手在她小腹上一抹:
“解!”
轰隆!!!
锁阳禁关解禁,他同时将浓稠滚烫的纯阳精元尽数射入她处子花心!
积蓄压缩了整整半个时辰的数十倍欢愉,如核爆般在藤原花梨体内全面炸开!
“啊啊啊!!!”
她发出失神至极的尖叫,白瓷般的小脸涨得通红,整具娇躯在他怀里剧烈弹动痉挛!
大股温热的透明春水混着白浊浓精,从紧窄的小穴里剧烈痉挛涌出,顺着大腿根部哗啦啦淌满整张榻榻米软垫!
漫长到近乎窒息的绝顶高潮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
她软绵绵地瘫在他胸口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津液,眸子迷离而幸福地用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从今天起……本小姐才是正宫正妻……那个黑道女人最多只能当个端茶倒水的小跟班,听见没有……”
“是是是,全听正宫大人安排。”
他笑着拿过温热的毛巾,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拭着额角的香汗与腿间狼藉的白浊水液,看着她眼角还没干透的泪花,俯身在她鼻尖上亲了一口,“歇会儿吧,桌上的龟十铜锣烧还在呢,等你有劲儿了剥给你吃。”
花梨乖巧地点了点头,缩在他怀里。
她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摸了摸他胸口贴身口袋里那枚被体温焐热的小木猫,嘴角弯起一抹安心的甜笑:
“等后天的三社大祭典结束了,我们就坐新干线去北海道看雪,好不好?”
“好,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去。”
可就在这温存甜腻的当口!
铛!!!铛!!!铛!!!
浅草神宫正殿方向,突然毫无征兆地炸响了九声凄厉急促、震动整座东京地脉的镇魂警钟!
轰!
窗外狂风大作,瓢泼大雨砸落!
趴在他怀里的花梨浑身一僵,锁骨下方那枚神契印记骤然亮起刺目的血光!
“花梨,你看什么呢?外头钟响了!”他脸色一变,连忙抓起衣服。
可她怔怔地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唇,雪眸里浮现出一抹茫然与恐惧。
就在刚才警钟敲响的那整整三秒钟里,她什么声音都没听见!
无论是窗外的暴雨声,还是他说话的声音,全都在她耳朵里变成了一片死寂的空白!
三秒后听觉恢复,她脸色煞白地抓住他的手,指尖冰凉:
“我刚才好像突然听不见你说话了。爷爷发现六本木节点破了,提前发动了三社大祭典,正在用神宫血脉秘术强行召我回去!我要是不马上回正殿,神契锁链会直接抽干我的心头血!”
她慌乱地穿好正绢白衣与绯袴,重新套回枕边那双左脚套反的白足袋,在被血脉咒术强行拉扯出后窗的前一秒,回头深深看了他一眼:
“张凌君,你一定要来接我!”
看着消失在狂风暴雨夜色中的红白身影,张凌一把抓起桌上的纯阳黄符与九龙会金印,眸底金芒暴涨:
藤原正人,你敢动她一根汗毛,小爷明天就把你那座破神宫从东京地图上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