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下面的神代绯鞠,此刻同样通过连枝回路,清清楚楚地体会到了那处紧窄处子幽谷被撑开到极限的酸胀与欢愉!
两种截然不同的名器欢愉在回路里来回折射放大。
绯鞠空虚的小穴在下面大股大股地往外涌着温热春潮,顺着光裸丰腴的大腿根部淌在床单上,她伸出双手主动帮少年掰开花梨饱满的蜜桃臀瓣,放浪地哭喊道:
“主人使劲……把她操穿……绯鞠也体会到了……好爽……我们两个人的里面都被主人连在一起了……”
落地窗外,是两百五十米高空的璀璨东京夜景。落地窗内,是三米天鹅绒圆床上翻滚交缠的三具火热肉体!
张凌成了不知疲倦的纯阳烘炉。
他一会儿从背后交替贯穿两女一上一下并排撅起的雪白翘臀,体会着少女幽谷的娇嫩紧窒与御姐小穴的层层吸附。
一会儿他又躺在床中央,让花梨跨坐在自己腰间上下套弄,同时让绯鞠跪在自己脸侧,用温热的唇舌侍奉着她的幽谷,让两女在连枝回路里承受着上下双倍的灭顶刺激!
“张凌君……你胸口的伤口……还疼不疼……刚才在神阶上你的手那么凉,耳朵一直在流血,吓死我了……”
在最激烈的欢愉巅峰,跨坐在他腰间的花梨低下头,哭着吻了吻他左胸锁骨下那道已经结痂的箭伤,紧窄的小穴因为心疼与爱意而绞紧。
“有你们两个拿命给我当药引子,早就半点不疼了!”
更妙的是,因为连枝术不仅连通了肉体身识,还将三人的心声灵线也并入了一处!
在下半场的颠鸾倒凤之中,两个女孩竟然能够同时听见对方脑海里最隐秘的心声!
当少年将花梨压在身下深顶时,绯鞠在旁边听见她脑子里正哭着喊:“太深了太深了,要是被那个黑道女人看见我这么淫荡地咬着张凌君不放,以后还怎么当正宫正妻啊……”
绯鞠一边用舌尖舔着她颤抖的粉嫩乳尖,一边促狭地开口揭穿:“放心吧正宫姐姐,你现在里面吸得有多紧,我脑子里可都听得一清二楚呢。”
而当少年转身将绯鞠按在落地窗前、握着她修长美腿从背后冲撞时,花梨也清晰听见了这位千亿黑道女皇脑子里毫无尊严的痴迷心声:“好爽……被主人顶穿了……什么财阀什么九龙会我都不要了,只想一辈子给主人当小母狗……”
“哼,你还说我呢,你自己脑子里想的才是不知廉耻!”
花梨羞红了脸从背后抱住她的细腰,两个原本针锋相对的豪门天骄,在这神魂与肉体毫无秘密的坦诚交融中,放下了所有的芥蒂与防备,紧紧依偎在少年温热的怀抱里。
紧接着,少年带着她们来到那面俯瞰整座东京夜景的环形落地玻璃幕墙前。
他背靠着微凉的防弹玻璃坐下,让绯鞠跨坐在自己大腿上吞吐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同时让花梨面对面骑坐在绯鞠怀里,将两条粉雕玉琢的修长玉腿与绯鞠丰腴滑腻的长腿并排架在自己肩头!
一双是未涂甲油、粉嫩小巧、左脚背上点缀着朱砂小红痣的处子雪足。一双是修长匀称、足弓高拱、十根脚趾涂着妖艳暗红蔻丹的极道美足。
四只世间罕见的绝美裸足并排抵在少年胸膛与脸侧,赤裸温软的皮肉毫无阻隔地贴着他的肌肤,随着下方的顶撞一起一伏地剧烈颤抖!
张凌一手握着一只缀着红痣的粉白裸足,一手握着一只涂着红甲油的修长玉足,低头在她们发烫的足弓、脚心与圆润脚趾尖上轮流亲吻吮吸。
足底涌泉穴传来的酥麻通过连枝回路成倍放大,刺激得两个女孩抱着彼此的脖子,贴在冰冷的落地玻璃窗上,对着脚下两百五十米深处的东京万家灯火,发出了响彻云霄的同步绝顶哭喊!
到了后半夜,两个女孩已经被折腾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一个趴在床头,一个趴在床尾,眼泪汪汪地向少年讨饶。
“我的耳朵还差一点点就能打通了,两位富婆再帮我加把劲!”
少年坏笑着把两人拉回来并排跪趴在圆床中央,让她们雪白的蜜桃小翘臀与丰满的大翘臀紧紧挨在一起。
“张凌君饶命……真的没水了……再弄下去要死人了……”花梨哭得嗓子都哑了,用光裸粉嫩的小脚丫无助地蹭着他的小腿求饶。
“正宫姐姐别哭,绯鞠替你扛一半……”
绯鞠虽然嘴上逞强,可两条修长美腿也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主动伸过手去,与花梨的纤纤玉手十指紧扣,两个女孩额头贴着额头,互相舔舐着对方眼角的泪珠与香汗,一起迎接着身后少年那永无止境的纯阳冲撞!
在这场长达两个时辰、超越凡人极限的同命大合欢中,两人早已记不清自己究竟一起高潮了多少次。
到了收尾关头,随着张凌将滚烫的纯阳精元灌入两女体内,花梨的八咫镜神女本源与绯鞠的极阴修罗本源,顺着同命连枝的三魂回路交融,凝成一股纯净温润到极点的先天生机,反向涌入张凌体内,一路直冲他因为引动百道天雷而震碎渗血的双耳听宫穴!
嗡的一声清鸣!
原本死寂无声的耳道深处,那层被天雷封印的坚冰轰然破碎!
不需要再借用连枝回路,窗外微风吹过铁塔钢架的沙沙声,连同怀里两个女孩真实、甜腻、带着哭腔的急促呼吸声,重新清晰无比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当东方的天际线亮起第一缕粉金色的破晓晨曦时。
阳光穿透环形落地窗,洒在早已湿透凌乱的三米圆床上。
两个绝色尤物正一左一右、浑身赤裸地趴在少年宽阔的胸膛上沉沉睡去。
花梨左脚背上缀着小红痣的粉白裸足,和绯鞠涂着暗红甲油的修长美足还亲密地搭在一起,两女嘴角都挂着满足甜美的浅笑,腿间满满当当地含着少年赐予的纯阳浓精。
三个月后,深秋。
浅草寺雷门后巷的千年古银杏树黄透了。金黄的扇形落叶铺满了浅草神宫与张记茶铺门前的青石板路。
这天一大早,隔壁居酒屋的高三女生木村美咲特意穿着大学录取通知书寄来时的新水手服,欢天喜地地跑来茶铺还愿,给张凌送了一大篮子自家烤的仙贝:
“张凌哥!我考上早稻田大学啦!多亏了你上次给我的安神符水!”
“那是你自己用功,道长我只是收钱办事。”
送走蹦蹦跳跳的邻居小姑娘,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晒在身上。
茶铺前厅的樟木博古架早已换了模样。
原本摆着缺口粗陶碗的格子里,左边整整齐齐码着绯鞠让人送来的全套秋叶原绝版手办,右边挂着那柄朱红破魔大弓与妖刀夜叉丸。
而在最显眼的正中央红丝绒盒子里,则供着那枚用金漆仔细粘合修补好的“黄金金缮版”小木猫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