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揽林大力火爆地贪取,索要裹缠的快感,忽然猛一震!鸡巴贴着肉壁畅通无阻滑入,却强力无阻地挤开宫颈,狠狠射入!!
欲死欲仙,销魂夺魄的烫感,令彼此浑身哆嗦。
李揽林咬紧牙关望向天,气喘如牛,“我慢慢拨出来,破开子宫你肯定很痛吧?是我没掌控到度。”
“嗯…嗯…有点疼…但好舒服…嗯…”
“你啊…”不知道该说什么。
拽出狭隘宫口,瑟瑟发抖的肉褶受惊地疯狂蠕动允住鸡巴,以至于越拽越吸紧,最后拔出来,李揽林腿都打摆。
而不再堵塞的肉道,从宫颈慢慢而酸麻,灼烧的白精热流缓慢流出来,大坨大坨往下边掉。
柳素素抽搐着,肚子一收一胀贴在他腹部,呻吟软弱如泣,死活不如。
“呼…呼…呼…呼…”
一股吹得敏感龟头刺挠的呼吸,在柳素素背后,女人的腥臊,彼此的汗咸味,男人的雄臭味,在呻吟中愈演愈烈。
“你妈叫什么名字来着?”
柳素素一片空白,缓不来劲,热烫精液黏住肉壁坠流,竟激起势不可挡地酸意,居然涌出一股湍急洪流,清脆地响彻客厅。
看来是指望不上啊。
那股看情况,极长的呼吸线已经消失,李揽林往坏了想,以为柳琴灵急不可耐地贴住龟头在闻,还感叹她们母女癖好一致…
然而,事实貌似并非如此。
即便真如柳素素所言,一个正气凛然的教师,怎么可能会看得入魔,等那根鸡巴从女儿逼里抽出来,立马凑上去呢?
尽管如此,鸡巴兴奋地抽跳。李揽林再三考虑,说,“伯母,这事是我一人做的,她刚…被这样对待,身体反抗不了我。”
“你如果说给我妈,我认。”
“本身就是我有问题,想必给你的印象也间接恶化了吧?”李揽林托着肥臀,避免下沉,“但是,我只想告诉你,她属于…不,我属于…不…呃…”
得琢磨词啊,脑子不清醒!倒糗了!
李揽林沉吟复说,“总之,我打算和柳素素订婚结婚。今晚她会去我家睡觉,等凑空我会来找你……当然,看她想怎么办。”
“抱歉,我得把你女儿带走了。”
“你…伯母,我家离你家很近,我们有空会常来看望你的…当然,你也应该不想看到我…再说吧。”
青年带她进浴室,鸡巴昂挺在臀沟。
柳琴灵久久失神恍惚,间隙只扶了五六次眼镜,看着他们光身走过,穿好衣服背着离开,母女间并非对视,难以启齿。
偌大的房屋从未改变,柳素素的离去毫无变化。以往也凑不到一块,卧室离得近,却冷清如空。柳琴灵习以为常。
习以为常…
习以为常的孤寂,空气中澎湃的刺鼻臭味,往来异常反感的男人臭味。
柳素素起身,宽松利落的蓬蓬裤腿,使大腿上清晰地粘腻湿滑难以磨灭,记忆犹新。
忽然燥热不安…
冷冽逼人,扶着眼镜。到热烘烘的浴室,冲浴冷水。
……
“你去我家睡觉,不会紧张吧?”
“为什么?我这种女人…”
李揽林打断道,“这种情况,你和你妈独处,不会难受?即使不说,我也知道你待不住。”
柳素素被剥夺语言能力。
“先说清啊,我家没多余床。我俩睡一块,你可别想以前,又熬夜。我可盯着你,不是隔着屏幕,是在你身边。”
“嗯…”
“…嗯”
“嗯!”
刚开门,林燕黎困惑道,“不是说今晚不回来嘛?你咋个临阵脱逃,人小素心里咋想,你这臭小鬼胡闹。”
“阿…阿姨…”柳素素不知该如何说。李揽林接茬道,“从今天开始,她会待在我们家,妈你没意见吧?”
“…呃,人都带回来…”林燕黎醒醒神,“小素啊,要是他强迫你,跟阿姨说。阿姨绝对不放过他!”
林燕黎包容力满满的揉她脑袋,爽朗地笑,“也好,咱两女以后背着他说悄悄话。叫阿姨也不孤单。”
简直受宠若惊,只深深低头,眼镜下的眼睛征征放大,柳素素想道歉——第一次来到男人卧室,满满安神养魂的味道,柳素素没开口。
李揽林下楼,“你自己熟悉下吧,我一会来。”
楼下。
“你动她身子了?”林燕黎瞪他。“就说嘛!这些天你躲着妈,妈以为你哪根筋搭错,撞鬼了呢!”
“怎么?妈你不舒服?”
“别靠近!”林燕黎推开他,“去陪她,她现在正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