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他低吼,动作近乎疯狂。
就在这时,更衣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保洁阿姨的声音传来:“有人吗?打扫卫生。”
凌澈的动作猛地顿住,阮娇娇也僵住了。
寂静中,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以及门外阿姨收拾垃圾的声音。过了几秒,脚步声远去。
凌澈松了口气,却突然笑了,动作变得缓慢而绵长,像在品味某种偷来的时光。
“她走了。”他在她的耳边说,唇贴上汗湿的后颈,“我们继续。”
这次他做了很久,换了好几个姿势,每一次都把她压在展涛曾经操过她的地方——长凳上,淋浴间,甚至那扇他偷窥过的门边。
最后凌澈把她抱到洗手台上,面对面进入。镜子蒙着水汽,他用手擦出一块清晰,逼她看我们交合的地方。
“看清楚。”他喘着气说,“现在是谁在操你。”
阮娇娇别开脸。他扳回来,吻得又凶又急,带着年轻男孩特有的莽撞和贪婪。
高潮来临时,他低吼,死死抵在最深处,精液滚烫地注入,他似乎是憋了很久,精液的量多得溢出来,把她的小穴都灌满了,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结束后他没立刻退出,抱着她,脸埋在她的颈窝。
阮娇娇感觉到他在颤抖,像在哭泣。
“对不起……”凌澈小声说,声音又变回了那个腼腆的师弟,“对不起嫂子……我实在忍不住……”
阮娇娇没说话,只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泪,推开了。
凌澈将软下的欲根退出来,用她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小心地擦她腿间的狼藉,动作很轻柔,和刚才逼迫她的判若两人。
擦完,他把那条沾满两人精液的内裤叠好,塞进自己裤兜。
“这个给我……做个纪念。”他说,不敢看她的眼睛。
阮娇娇匆匆忙忙的整理好衣服,腿软得站不稳。凌澈扶住他。
“师兄回来前……”他低声说,声音哽住了,“我能……再来找你吗?”
阮娇娇一把推开他,踉跄着跑出更衣室。
屋外的阳光刺眼,泳池的水在微风下泛起涟漪。
坐进车里,她才开始发抖,抖得方向盘都握不住。
后视镜里,她看见凌澈站在泳馆门口,高大的身影在阳光下像尊沉默的雕塑,手里还攥着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像攥着某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手机嗡的震动一声,展涛发来信息:平安落地了,想你和女儿。附带一张他在机场的照片,清俊的脸上笑容灿烂。
阮娇娇盯着屏幕,眼泪终于掉下来,她颤抖着手指,打字,写写删删好几次,最终只回复:我也想你。早点回来。
点下发送,她趴在方向盘上,哭得喘不过气。她的腿间还残留着他人的体温,和他人的精液,与早上展涛射入的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