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澈关掉视频,但那条内裤还举在我眼前。
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能看见布料上干涸的深色痕迹,和他新留下的乳白色液体混在一起,形成某种罪恶的图案。
他喘着粗气,脸越凑越近:“我一直想着那一天在更衣室,你在我身下叫……我一直在忍耐……”
阮娇娇不堪的别开脸,但他扳回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唇上:“但现在……我忍不了,也不想再忍了。”
凌澈说的时候,手已经探进她的的裙子。
阮娇娇惊慌挣扎,但她才一米七的娇小身材,而他近两米的身高,常年严格训练的体格,肩宽窄腰大长腿,肌肉虽然还带着少年的单薄,力量完全压制她。
他按住她,声音带着哀求的颤抖,搂着她的手臂却强硬得像铁箍。
“求你了……姐姐……”他在我耳边说,声音带着撒娇和哀求的意味,“就一次……让我……像他那样抱你……”
“不行……我们不能再……”她摇头,但身体却背叛了。产后的身体敏感得可怕,雌性激素水平让每一处触碰都放大。
他摸到我腿间湿润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眼睛亮得吓人。
“姐姐,你湿了。”他咬着她的耳朵,手指探进去,指腹摸索着内壁的褶皱,“你想着我湿的,对吗?”
阮娇娇想推开他,但他已经翻身压上来,运动裤拉链被扯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我感觉到他勃起的巨大肉茎抵在腿间,和展涛不一样——更年轻,更滚烫,带着莽撞的冲劲。
“那天在更衣室……”凌澈喘着粗气,腰一沉,“我就是这根鸡巴操你的……你想念它吗?”
他的欲根胀得又粗又长,进入的过程让她倒抽一口气。
他停了一下,等她适应,然后开始动,动作生涩却用力,每一下都撞到深处。
沙发在身下吱呀作响,和展涛操她时的节奏不同,更急,更乱,像初次捕猎的猛兽。
“叫啊……”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里带着扭曲的期待,“像叫师兄那样……叫我的名字……”
阮娇娇咬住嘴唇,不愿发出声音。
凌澈掐着她的腰,把腿拉高架在肩膀上,顶得她眼前发黑。这个姿势,和展涛最爱用的一模一样。
她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年轻的肌肉里,神情迷乱而破碎,不知道是在拒绝还是在挽留。
“你跟他做……是不是也这么紧……”他在她的耳边喘,汗滴在她锁骨上,“是不是……嗯?”
阮娇娇哭了出来,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羞耻,她的身体在他生涩却凶猛的撞击里竟然有了反应。
产后激素水平让敏感度无限放大,而凌澈在展涛操过她的位置,用相似的姿势,碾过相同的敏感点,带给她无比的刺激。
凌澈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低笑起来,动作更加卖力:“感觉到了……结界在吸我呢……”
高潮来临时,她浑身痉挛,内壁剧烈收缩。
他闷哼一声,却没有拔出来,等她稍稍平复又继续做。
这次他把她翻过去,按在沙发靠背上,他挺着粗长的欲根从后面进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我是不是比他大……”他在她的耳边喘息,声音里带着扭曲的得意,“你感觉到了么?”
阮娇娇闭上眼,喘息着,但没回答。
凌澈掐着她的下巴让我看墙上——那里挂着展涛的比赛照片,他站在领奖台上,金牌闪闪发光,笑容阳光灿烂。
此刻她却被他一手栽培的师弟按在沙发上,用屈辱的姿势,承受着他的淫辱。
羞耻和快感交织,让她眼前发白。
凌澈感觉到她的紧绷,动作更加凶猛,似乎要在展涛的注视下证明什么。
“说……”他咬着她的肩膀,“说我操得你更爽……”
阮娇娇咬住嘴唇,不肯出声。他不爽,猛地加速,顶得她尖叫出声,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来。
“不说……”他喘着粗气,“我就一直做到你说。”
那晚他们在客厅做了三次:第一次在沙发上,第二次在展涛的健身器材旁,第三次在她和展涛的卧室床上。
每一次换位置,他都要说一句:“师兄也在这里操过你吧?”然后怀着扭曲和嫉妒的心态,更用力地顶进去。
最后一次结束时,阮娇娇瘫在床上,浑身是汗,腿间一片狼藉。
凌澈趴在她的身上喘气,手却还抚着她的脸,动作温柔得和刚才判若两人。
“嫂子……”他小声说,声音又变回那个腼腆的师弟,“我……我能再来吗?”
阮娇娇没回答。他等了很久,然后慢慢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走到门口时又回头,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还攥在他手里。
“这个……我继续留着。”他说,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下次……再还给你。”
门关上。
阮娇娇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留着展涛残留的气息,与房间里腥甜的气味混在一起。
眼泪无声地滑下来,分不清是羞耻,是愧疚,还是某种更复杂的、不愿承认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