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安静得只剩下交错的喘息。
凌澈还埋在阮娇娇的体内,射完后的肉棒依然体积庞大,将精水都堵在她小肚子里。
在阮娇娇的抗议下,他才慢慢的退出来,抽出时还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听起来格外色气。
那根粗长紫红的肉茎湿漉漉的,沾着两人混合的液体,有他射入的白精,也有她喷出的花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凌澈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起来,按着她的肩头,让她蹲跪在他面前。
“舔干净。”他声音暗哑,手指穿过她汗湿的头发,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引导她俯下身,射完后的欲根依然惊人的粗长,直挺挺的一根怼着她的小脸,“姐姐,它刚刚让你这么舒服……得你收拾干净。”
阮娇娇本想说些什么,但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酸软无力。他半硬的欲望就在她的唇边,带着精液那独特的石楠花气味。
她闭了闭眼,终于顺从的张开嘴,含住粗硕的顶端。
凌澈爽得倒抽一口凉气,手指在她的发间收紧,指腹摩挲着她的头皮,近乎爱怜的呻吟:“好姐姐……唔……舔得我好舒服……”
她用舌尖细细地舔过每一道褶皱,将那些浑浊的液体卷进嘴里,悉数咽下去。
她的喉咙滚动,挤压着他敏感的龟头,他发出一声几乎是叹息的呻吟,到底是十八岁的青年,那根刚刚射过的东西很快在她嘴里重新硬了起来,变得滚烫灼人,几乎要顶到上颚。
凌澈把她拉起来,自己向后倒在沙发上,扶着她坐到他肌肉紧实、线条分明的大腿上。
灯光从头顶打下来,照见他古铜色的胸腔上细密的汗水,性感的喉结微微滚动,漂亮的腹肌随着喘息而起伏着,那张带着几分少年气的年轻脸庞因为欲望烧得通红。
凌澈用双手掐住她的腰,引导她缓缓沉下去,将那勃起的粗长欲根重新纳入体内,然后,他仰头看她,目光湿漉漉的,像条被雨水淋湿的幼犬:
“姐姐……骑我。”
阮娇娇红着脸,试着用穴肉夹住他的粗长欲根,缓慢地动起来,一下一下,起伏的节奏有些笨拙。
他仰在沙发里,胸膛随呼吸起落,腹肌绷出清晰的沟壑,眼神却牢牢地黏在她的脸上,一眨不眨,仿佛怎么也看不过似得。
她的手撑在他胸口,触到他滚烫的皮肤下剧烈的心跳。
随着她慢吞吞的动作,他慢慢失掉了忍耐力,从那强撑的沉着中漏出破碎的喘息。
“姐姐……你好紧……”他的声音发抖,开始不受控制的向上挺腰,撞进更深处,“你动得好好……把我弄得好舒服……”
他软下来的呜咽让她浑身酥麻,骚穴里溢出大量的淫水,让那根欲根更顺畅的进出。
她加快速度,坐得更深,他双手死死扣着她的胯骨,指节泛白,额头冒出细密的汗。
那双平时凶悍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泛着红,声音又低又黏:“姐姐……求你别这么快……我受不了……要被你操坏了……”
阮娇娇却没停,甚至故意坐得更深,骑得更快,把他当做按摩棒似得狠狠使用着。
凌澈闷哼出声来,一只手突然绕到前面,分开她被液体浸透的缝隙,指尖精准地压住那颗已经肿胀的蕊珠,快速震颤揉弄。
几乎同时,他另一只手扣住她的细腰,开始全力向上顶,把自己深深埋进最深处,粗长硬挺的欲根狠狠地撞击宫口,像是要把她的小肚子都顶穿。
两股刺激叠加,她几乎是瞬间被快感冲垮。
“不行……我……啊啊……”来不及说完话,一道白光在脑子里炸开,她尖叫着在他身上喷泄出来,透明的液体溅湿他小腹和她浪穴的交合处,整个人软软地扑进他怀里。
凌澈顺势把她抱紧,粗壮的肉茎还在高潮的小穴里剧烈地顶弄着,低喘着:“姐姐,你里面好紧好烫……吸得我全射出来……啊啊……射了……都给你……”
他在她高潮的收缩中又深深地射了一次,滚烫的浊液灌满她的小肚子。
他射了许久才终于停下,抱住她伏在他剧烈起伏的结实胸口,手掌一下下轻抚她的背脊,从后颈一直滑到腰骶。
过了很久,凌澈才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发顶,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餍足的柔和:“姐姐……你刚才好棒……让我舒服得快上天了……”
阮娇娇捂住他的嘴:“你……你闭嘴,别说了……”
凌澈搂着她央求道:“那你叫我一声凌澈好不好?我叫你姐姐,你叫我名字,好不好?”
她翻过身装睡,不理他,可到底也没有再把他赶下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