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了声音训他,“松开,别抱着我,你在这里我都没办法上厕所了。” 喝醉酒的男人就像没了锁链束缚的野兽,迫不及待要用最原始的方式标记自己的私有物。 凌霄有力的胳膊圈住了朝雾的腰身。 粗粝带着薄茧的手隔着夏季的薄款衣服,从后腰伸到了小腹。 “要不要我帮你?” 农村糙汉捡来的漂亮小老婆20 少年看起来瘦,但肚皮软软的。 薄薄的。 一旦吃饱了米饭,就是会鼓出形i状的样子。 凌霄声音低沉,兴许是喝醉了,暗哑的声音似乎拨着人的心弦:“朝朝,在我面前不用害羞,何况你不穿我都……” 少年回头猛地捂住了他的嘴巴,眼神凶巴巴的,“不许再说了!” 天气热。 两人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 酒足饭饱思,凌霄喉结滚动,目光灼灼。 村里大多数人家都睡了,很安静,偶尔有狗吠声响起。 “会被人看见的。” 夜色漆黑,朝雾捏着的手电筒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关了。 凌霄信誓旦旦的保证,“不会,别怕,谁也不敢看。” 朝雾总觉得随时会被人发现他们俩在厕所外边儿偷偷摸摸…… 不正经。 何况凌大志也不知道睡醒了没。 他思考的东西太多,恍神时从耳垂传来温热感。 朝雾整个人一惊。 “回屋吧,万一被人发现了,不好……” 凌霄孩子气的摇头拒绝道,“不要。” 在一米八大高个的他脸上做出这种表情来极其违和,像猛男穿洛丽塔似的辣眼睛。 “能正常点儿说话不?” 朝雾掐了掐自己腰间箍紧的手臂,指指点点。 “头晕,难受……” 朝雾慢半拍才意识到对方这话是在撒娇。 嗯,撒娇? 凌霄会撒娇,朝雾魂会飘,一愣神又被占了便宜。 男人低头亲吻肖想已久的唇瓣。 意料之中的甜,像奶油小蛋糕一样甜。 铺天盖地的侵略感袭来。 温热的气息交织。 凌霄很霸道,亲得朝雾喘不过气。 四周都被男人的气息笼罩着,一点一点的入侵。 少年的眼中氤氲出一层雾气,看起来尤为可怜。 凌霄的手掌很热。 他常年下地干活,骨节处覆了层薄薄的茧子。 覆住。 从震动的胸腔里发出短促笑声。 “朝朝,好可爱。” 哪哪都精致得要命。 少年的眸子迷离,早已听不清楚凌霄在说什么,否则肯定是要生气了。 毕竟事关男人的尊严。 “淅沥沥……” 朝雾要收回去了,凌霄不允许。 黑暗中也不知道是被什么小虫子蛰了一下,刺痛感很强烈。 凌霄打开手电筒查看,起了个红色的小包,心疼又愧疚。 “还好不太严重。” 他一个农村人被叮习惯了,皮糙肉厚的从来没在意过。 可朝雾却哭得停不下来,小声抽噎,“怪你,都让你回屋了还要在外面。” 凌霄抓住了少年的手,“是我的错,不能挠,会破皮的,我帮你擦药。” 朝雾坐在床边上。 凌霄找出红霉素软膏慢慢涂抹在伤口处。 担心朝雾睡着了乱动,又决定绕一圈纱布包裹。 纱布的宽度不合适,还多出来一截。 凌霄把它对折了,再缠上去。 小小的 嫩生生,涂了药,可怜又可爱。 男人半蹲着,轻轻吹,酒气全散了,讨好的问:“有没有好一点?” 少年揪着衬衫下摆从鼻腔里闷闷的回应,“嗯。” 深夜。 他睡着了。 面容恬静,靠在枕头上,长发披散开来,鼻尖还有些红,委屈极了。 宽大的衬衫下摆掀开一角,透气,闷着容易感染。 凌霄罪这个罪魁祸首,用蒲扇扇了一晚上。 他眼睛也不敢往那儿看。 怕自己控制不住,本来朝雾就受伤了,还想那档子事,太禽兽。 农村糙汉捡来的漂亮小老婆21 忙碌的一天结束,天色渐晚,夕阳最后一抹余晖消散在山头。 凌霄把脏背心脱下来挂在院子里,他拍了拍身上的灰。 水泥腻子弄了一身。 太脏,冲个凉。 水珠从男人黑色的寸头滑落到喉结。 他弯腰舀水时,肩胛骨扯出的肌肉线条性感好看。 依旧是冷水澡,从来不会感冒。 水流顺着小麦色的胸膛,汇聚到腹间,腹肌往下…… “明天周六,我去镇上一趟,朝朝要不要一起? 少年像只小猫咪似的蹲在丝瓜藤下面,安安静静自己待着。 他用小木棍把蚂蚁圈在里面,进副本到现在还没离开过富强村呢。 随即点头。 朝雾让失去方向的小蚂蚁爬上自己的手指。 没有捏死,弄着玩,酥酥的感觉。 “很远吗?” 凌霄在洗澡,望向少年的眼底多了几分柔和。 “不堵车的话,一个多小时,可以带你去买新的衣服。” 朝雾玩得开心,把迷路的蚂蚁放回草堆里面。 他冷不丁回头,又对上了小凌霄。 不大高兴的撇撇嘴,源于男人的自尊心受挫。 天热。 即便是夜里,稍微动动也会出汗。 更别提凌霄这样火气正盛的年纪。 他在家只穿了条宽松的深色短裤,往上,结实的腹肌露在外面。 身强体壮,小腿处,毛发密集,还有些卷曲。 等他走近了。 才洗完澡还散发着皂角味儿和浓浓的男性气息。 把贪玩的少年从地上提起来,有力的手臂横过柔软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