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遮住的部位还有些红印,男人掐出来的。 “我听见你的声音喘,比我老婆的还好听。” 说着,凌大志把沾湿的手指头放进了嘴里,嘬出声音来。 下i流。 “他就是这样弄的对吧,舒不舒服?” 朝雾要回屋,懒得和这个老色鬼浪费时间。 没想到凌大志突兀地憋出一句话来。 “你来我屋里,我也可以帮你” 阴暗又黏腻的视线将少年牢牢包裹起来,恶心到快要吐出晚饭。 杵着拐杖的声音越来越近,老家伙腿脚麻利得完全不像个生重病的人。 目光越来越炙热。 朝雾弯腰捡起一块砖头,在手心颠了颠,就要把这老家伙剩下几颗牙给敲掉。 “爹,你怎么出来了?” 披着雨衣的高壮男人从黑暗中持手电筒走到少年身边。 凌霄脱下雨衣,头发和裤子还是不可避免的弄脏了,他把手里的锄头倚着墙放好。 面色凝重的盯着他爹。 朝雾倍感疑惑,回头的时候,看见凌大志正捂着胸口咳嗽,虚弱到说不动话。 又强行撑着一口气,“我想喝水,喊了也没人管我。” 明明朝雾就在这里,听起来就像是人家故意虐待他似的。 凌大志眼神可怜的盯着少年。 “唉,娶了个儿媳妇,结果我连口水都喝不上。” 朝雾瞧着他杵拐杖的手指还在滴水,嘴里的话一语双关,更恶心了。 凌霄没顺势接他爹的话,而是陪朝雾回屋后,才倒了杯水送到隔壁。 折腾那么长时间,三个人都累了。 后半夜,凌大志也没再作妖。 农村糙汉捡来的漂亮小老婆34 门口的椅子上。 朝雾窝在凌霄怀里,右眼皮一直跳,隐隐的有些不安。 “朝朝不舒服?” 朝雾自己说不上来,感觉心里慌慌的,莫名其妙。 胡思乱想的时候,耳畔男人低沉的嗓音轻轻哼着歌。 “天老爷,莫下雨,保佑娃儿吃白米。” 朝雾没能听完,凌霄原本扶在少年腰部的手指微微收拢。 下移。 “不是才……你都不累的么?” 少年眼尾泛红,趴在凌霄的肩膀上。 下巴搭在他的颈部,轻轻地喘着气。 羊脂玉般通透细腻的肌肤上染着点点红晕。 “被人看见了不好,我们进去吧。” 虽然还下着雨,但毕竟还是大白天呢。 要是路过个村民瞧见这一幕,至少得在村里传一个月都不止。 凌霄的手臂从少年的腿弯绕过。 托住屁股搂起来进了屋子。 褪去鞋袜。 脚踝上还没消掉的齿痕又添了新的。 雨声“哗啦啦”敲打在瓦片上,院子里的小路泥泞不堪。 少年的甜腻喘息被嘈杂的环境淹没。 累到困乏难耐。 朝雾迷迷糊糊听见了村长的声音,焦急万分。 “石头、堵了路、镇上去不了。” 他没听完,受不住身体上的疲惫,随后沉沉睡去。 再醒来,睁开眼睛一片漆黑,朝雾想坐起来却扯到,缓了缓才掀开蚊帐。 “凌霄?” 屋里没人回应,他找到拖鞋穿了下车,颤着腿开灯。 依旧漆黑。 多半是停电了,凌霄和他说过家里蜡烛在抽屉里。 点亮,烛光摇曳。 朝雾把衣服穿上,警惕地望了望窗口,凌大志那个bt没在。 羊脂玉般的皮肤上盛开了朵朵腊梅,泛红泛肿。 少年浑身没一块好皮,“嘶……” 凌霄跟没吃过肉似的,毫不节制。 才下午六点,天就黑了。 朝雾摸了摸肚皮,鼓鼓的,却饿得咕咕叫。 他来到厨房,揭开锅,里面做好的晚饭还在冒着热气。 凌霄的性格就是这样,哪怕有急事要出门也会提前做好饭。 毕竟他媳妇儿太笨,单是点火都能弄一个小时。 端了半碗小米粥,搭配自家的小咸菜。 朝雾慢慢吃着,心思飘远。 院子里水洼越来越深,逐渐淹没了长得矮的香菜和小葱。 再这样下去,大部分菜都要被泡烂了。 联想到自己睡着前听见的话。 凌霄估计是和村长去清路了,村外面就那一条去镇上的主路。 被石头堵着,没办法外出。 朝雾才吃完饭。 平时经常乘凉的丝瓜架子倒了,藤叶漂浮在水面上。 朝雾穿了凌霄的雨衣,从头遮到脚,还多出来一截落在地上。 他想把架子扶起来,可没用,狂风一阵阵拼了命的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