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缚川,我不想要这些。” “你不想缓解情蛊了?”缚川是在看他,但是冷漠的就像是在看一件物品,徐锦受不了这样的冷漠。 他心疼的就像是被利剑给戳穿,原来这就是心痛吗? 徐锦红着眼道:“我不想缓解情蛊了,你放开我吧。” 他感觉自己的心在被狠狠践踏,原本想说算了,也不重要,说出来又有什么用,干脆就不说了。 岂料,他想下去,缚川却抓紧了他。 “你为了情蛊那么的接近我,现在又说不缓解了,当我是什么?” “对不起。”徐锦低着头道。 缚川却强硬的掰起他的下巴,逼迫他与之对视,徐锦像是照进一池冰潭,浑身又打起了颤。 “除了这些,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 “没了。”他违心的说完。 下一瞬,缚川就将他给狠狠摔倒一边,随后摔门离去。 徐锦恍惚的爬了起来,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 半晌后。 徐锦掩面痛哭。 事情好像又被他给搞砸了,他总是这样总是这样的懦弱无能没用 一而再再而三的搞砸一切。 懦弱又脆弱,一击就垮。 徐锦哭着给肥猫饿饿发去信息。 徐锦:我好像又搞砸了,明明我都解释坦白了,却唯独表明心意说不出口,缚川他更加误会我了。 肥猫饿饿:害,锦宝,你这样我怎么教你都没用啊,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徐锦看到后编辑了半天还是没能发送出去,眼泪大滴大滴的砸在手机屏幕上。 是啊,他要是一开始都按照肥猫饿饿所说的来,应该就都会一切顺利的吧。 哪像现在,原本好了一点点的关系,已经完全支离破碎了。 徐锦在宿舍待了一天。 一天没吃饭。 缚川到晚上也没回来。 徐锦一夜未睡,在一起 徐锦昨天一天没吃东西加上一晚没睡,今天白天的时候也就喝了些水。 他整个人晕乎乎的,走路都感觉在飘。 但他还是出了校门,打车去找缚川。 等来到地方,才发现这是栋高档公寓,就在学院的附近。 徐锦在下车的时候,脸色很是难看,因为空腹坐车导致他晕车想吐,直犯恶心。 下了车后,门口的保安见他脸色很不好,忙问道,需不需要帮助。 徐锦听后摇了摇头,表示他是来找人的,是同学,学院就在这附近。 保安听后就直接让他进去了。 徐锦很快就乘坐电梯,按了楼层,他身子倚靠在电梯边,才没有倒下去。 等出了电梯,徐锦来到门口,他眼前又开始一阵阵发黑了。 他有气无力的敲在门上,“缚川,是我,你开开门好不好?” 回应他的是一片寂静。 徐锦又敲了半天门后,他虚弱的滑倒在门边,就在他快失去意识的时候。 模糊间看到门被打开了 徐锦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他是躺在床上的,鼻尖是熟悉的清冷的香味。 徐锦立马就起了身,他刚出房间,就看到缚川正往这走来。 四目相对之下,缚川率先说道:“休息好了,就走吧。” 徐锦几步上前,抓住了缚川的胳膊,“缚川,听教授说你生病了,你好点了吗?” 缚川甩开他的手,冷冷道:“用不着你虚情假意。” 徐锦再一次被缚川的话给扎透了心。 他清楚知道,要是这一次他再不说出口,就彻底没机会了。 或许他已经彻底没机会了,但哪怕缚川拒绝了他,也不能让缚川误会,他并不是虚情假意,而是真心的。 “缚川,我不是虚情假意,其实我我喜欢你,是真心的,一开始确实是因为情蛊才接近你的,可在这相处之中,我认清了自己的感情,我现在不是为了情蛊,是真心喜欢你,你你不要误会我,好吗?” 徐锦低着头,将憋在心中许久的话终于说了出来,那根卡在喉咙的刺也彻底被拔了出来,一瞬间只感觉顺畅了无比。 他已经抱着最坏的打算说出了他的心意。 可在没听到缚川的回复后,徐锦的心还是连绵的泛起疼痛,像是被针一根根扎在了上面。 “对不起,缚川,这么久以来打扰到你了,你好好照顾自己,我我先回去了。” 徐锦说着虚软着腿,咬紧嘴唇,才没有将哭声发出,他往门口走去。 下一瞬,却不想身子突然就腾空而起,徐锦的泪还挂在眼角,睁大着眼睛看着抱着他的缚川。 缚川依旧没什么表情,“说完了就想走?” 徐锦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低垂着头。 缚川这会抱着他来到了客厅的沙发坐下,他的下巴再一次的被勾起,只不过,这次没再像之前那么的用力。 缚川勾着他的下巴,徐锦只能看着面无表情的缚川,就听缚川道:“该我说了。” 徐锦的心顿时一颤,比起缚川的不回应他更怕缚川直接说出拒绝他的话来,那样只会让他的心更痛。 却不想,缚川一手抚在他的后颈,使了点力。 一瞬间,徐锦像是被缚川给完全掌控了似得。 接着,他就听缚川道:“我想必你也知道,我天生的性格就这样,对任何事或是人都很是淡漠。 但一旦认定了,开始了,动心了,就不会允许欺骗,背叛,离开。 徐锦,是你先开始的,以后你所有的事情都是我说了算。 我的掌控欲很强,只对喜欢的人如此,温柔也只对喜欢的人。 记住我现在所说的。”缚川的语气一字一字逐字加重。 “要是让我发现你是为了那个所谓的情蛊而欺骗我的感情,后果你绝对不会想体会。” 徐锦听到这冷不丁的打了一个颤。 但很快,他心中瞬间就又被喜悦给充斥。 所以,缚川这是接受了他的表白,答应和他在一起了? 徐锦还处在被掌控的姿,shi。 他小声,但却透露不住心中的喜悦,“缚川,你是答应和我在一起了吗?” “嗯。” 缚川说完,徐锦就看见缚川勾起的嘴角。 缚川他他笑了。 徐锦瞬时面红耳赤,喜悦简直无以复加,“缚川,你身体好点了吗?” “没什么事。” “缚川,你吃饭了吗?” 徐锦问着他自己的肚子倒是先叫了起来,徐锦顿时就不好意思极了,可偏偏他还低不了头。 接着,他就见缚川眼里染上笑意,随后缚川起了身,将他给轻轻放到一边。 “想吃什么?” “都都行。” “好。” 缚川说完,随后便进入厨房忙碌起来。 还在沙发上的徐锦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疼的眼泪都溢出来了,才确定这不是在做梦。 他也赶紧就起了身。 原来缚川在外租了间公寓吗还是买的? 那他为什么又要住学院的宿舍呢,明明离学院也不远,就三四公里。 徐锦正疑惑着,他扫了一眼屋子,精装修的公寓虽然好,但屋里的东西却少的可怜,一看就像是很少会来住的样子。 徐锦看着看着,看到橱柜上摆着一些奇怪的东西,是他不曾见过的。 主要是,这奇怪样式的东西比屋子里的家具都要多。 他被吸引着走了过去,走近才发现是一些样式很奇特的物件,网上肯定是没有这些的。 联想到缚川第一天上学时的那身奇特的衣服。 难道缚川是少数民族? 徐锦正想着,身后一道冰冷的声音紧贴着他的耳朵就传了过来。 “在看什么?” 徐锦被吓了一跳,一转头,他嘴唇猝不及防的就擦过一个冰凉柔软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