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着时间把人都喊回来就好,跟放羊一样。 “可以,我也正有此意,但是阿姨你们不用给我钱,我只是顺带的事,如果我有需要帮忙的时候让他们几个帮帮就可以了。” 谢临推辞好久都推不过去,他又不能说非给他就不教了,他怎么都是要看着叶樘学习的。 如果他们父母转战给他们报了去其他地方补习,叶樘估计闲着没事也会跑去那些地方瞎闹。 最后谢临答应了,一家拿了一点,不多,看着像给几个人交伙食费。 谢临:“……” 但他一点都不觉得头疼,他像这些操心的家长一样也操心着叶樘,他不希望叶樘没有朋友陪他玩。 他希望叶樘能像别人家的小孩一样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但有时候他们太闹腾了就得采取一些措施。 “嗯,就这么定了。” 他们顺着出镇子的小路走去,离镇子有点远,靠近他们经常玩的山沟沟了。 还有些山林,突然夏扬他妈在前面喊他们蹲下来。 “怎么了?” “把灯关了,你们看,对面那座山上有灯光,那是他们几个吗?” “我记得他们出门没带手电筒啊!” “我也记得没带。” “没有。”谢临一口咬定,“他们出门不会带这些,以前在那种地方过夜都是带打火机在那里烧一堆火,乱窜的时候也用的火把。” 以前还有人担心他们会不会不小心把山点着了,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不允许他们在这么做了。 “对对对,我记得也是这样。” “所以那些是什么人?” 他们想到最近传言的那些坏人,警察在小镇上没有查到他们的下落,说是他们活动在这种深山老林中。 前几天就有村子里的人上山砍柴出事的,今天发现的那个又是另一个村子的。 几个阿姨有点怕了,谢临说:“我上前吧,大家把灯关了紧跟着我别掉队。” 这样又走了几分钟谢临的老年机响了,声音还不小,他倒是不怕,只有几个阿姨吓得有点不敢动,生怕对面的那些人听到了什么。 人回来了,但脑袋开花了 “回来了?好的,我马上回来。” 谢临挂了电话:“阿姨,他们已经回到家了,我们回去吧,小心些,这里离镇子比离对面近,开着灯吧,他们不敢过来。” “哎好好好!” 这一路有惊无险,谢临回到家中的时候带了些气,但也没过多责怪,只想着得跟叶樘说一声,这段时间少去那些地方。 徐霜在给他们热菜,谢临放下手电筒问: “叶樘呢?” “那孩子一回来就说要换衣服,进了屋也不见出来。” “嗯。” 谢临推门,被叶樘从里面锁着了。 谢临不耐烦了: “叶樘,开门,作什么?” 叶樘说话的语气不自知地带了点慌:“我换衣服,你别进来,不小心掉水里了,衣服都湿了。” 谢临当然察觉了,据徐霜所说,叶樘已经进去好久了。 谢临又在门口看到地上的一滴血红色,他的瞳孔瞬间睁大,又拍了一下门: “叶樘,我再说一遍,开门,瞒得了这一会你能瞒多久?” 里面安静了好久,叶樘才小心翼翼地给他开了门。 映入谢临眼帘的是叶樘自己贴在脑袋上歪歪扭扭的创口贴。 谢临比刚才还要气。 他拽着叶樘的手把人拽进去再次关上门。 叶樘换了一身衣服,扔在地上的那套又脏又湿还带有不少血迹。 谢临的心突然揪了一下,“坐下,我看看。” 叶樘老实低着头等谢临帮他重新贴。 叶樘把这几天谢临给的零花钱里攒了好久的一点点钱一股脑全买了创口贴。 他把那些创口贴递给谢临: “我看不到所以贴的不好,你帮我吧?” 谢临盯着那几个创口贴没有接过去,叶樘刚抬头准备问他怎么了就被谢临伸手打掉了, “你这几个创口贴能管什么用?” “为什么又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 “叶樘,看着我,你能不能不要再把自己搞得像以前一样?” 以前被爹妈放养的叶樘也经常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这一个伤那一个疤。 就是因为习惯了,所以这次脑袋上那么重的伤他都没有哭闹,自己去买了那些东西带回来还自己贴上了。 肯定是疼的,但是他能忍。 叶樘还没明白他的意思,他顶着受伤的脑袋辩解:“我有很小心的……” 谢临把人扔在这赌气出去了,叶樘委屈得鼻子一酸: “我自己贴不好。”说着就起身想要追出去。 谢临:“再乱跑一个试试?” 叶樘不敢动了。 谢临出门没多久带了一些药和绷带回来。 徐霜已经做完饭看到谢临手中的东西一愣,可谢临没出什么事,她刚才也听到了里面很大声的争吵。 谢临拿着东西往里面走,叶樘看到谢临只是去帮他买药了又老实了不少。 脑袋处理完以后,叶樘松了好大一口气,谢临却从始至终没有好脸色。 “行了,出去吃饭。” 谢临把他的衣服放进浴室盆里泡着才出去吃饭。 徐霜关心地问: “樘樘,你这怎么弄的啊?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叶樘低着头扒饭不说话。 他们也只能猜测是玩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这要是碰上他们听说的那些人,就算他们真的跑掉了,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谢临想到叶樘的脑袋忽然又觉得他现在也没比碰上那群人好上几分。 徐霜把最近镇上不太平的事跟他说了一下, “总有一段时间要碰上这些人,我们镇上还好,人口聚集,出事的概率小,那些村里人东一户人家西一户人家的出事概率大一些。” “但也不能掉以轻心,樘樘你这段时间就别到处乱跑了,听话,这些人不可能常年待在一个地方,等安全一些了再出去玩。” 叶樘闷头扒饭: “嗯嗯好,我们没有碰上那些人,是自己不小心的。” “好,听话,快吃吧,衣服等会小临帮你洗,吃完就去睡觉。” 收拾一通后已经是深夜了,附近人家都关灯睡觉了。 谢临今天一天都在忙活,晚上还要操心,这会已经累到沾床就睡的地步。 但已经入睡的叶樘比平时闹腾多了,平时他知道另一半床上睡的是谢临就不敢乱动。 今晚明明睡着了却一点都不老实,翻来覆去不停。 无意间还闷哼几声,谢临猜他可能是脑袋疼。 脑袋这种地方轻易不能磕,谢临撑着疲惫的身体起来换了套衣服把叶樘喊醒。 叶樘半睡半醒之间被谢临带去了镇上的医务室。 医生说叶樘这是发炎了引起发烧。 果然,叶樘浑身滚烫。 于是接下来的下半夜他们两人都在医务室,医生给叶樘吊盐水。 叶樘靠在谢临身上喊冷,谢临手一顿,带着他坐到沙发上,医生还贴心地给了他们一条毛毯。 但叶樘依旧不舒服得直哼哼。 脑袋这种地方最脆弱了,何况今天谢临帮他包扎的时候看到伤不小。 谢临无奈,沉默许久后他把叶樘抱到怀里了。 “听话,别乱动,手上吊着吊瓶。” 叶樘脑子一片模糊,听到谢临的声音他点头了,也安静了下来,疼痛和瞌睡困扰着他。 这一觉睡得很不好。 谢临一夜都没怎么合眼。 换了三瓶,天已经快亮了,谢临才背着睡熟的叶樘回去。 谢临休息不到三个小时又赶早去了店里。 那几个人估计昨天出了事今天都被看在家里不让乱跑了,所以叶樘一觉睡到中午都没被人吵醒。 中午,谢临又带了点药和菜回去才把叶樘喊醒。 叶樘状态比昨天好了些,谢临给他熬的粥。 叶樘有气无力骨头都软了,瘫在床上不想动,谢临见他现在挺有精神,该交代交代了。 “说吧,怎么出的事。” 说是他不小心摔的一跤他怎么都不信的。 其他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叶樘把头埋进被窝里不说话。 谢临丝毫不心软,他扒拉开把人剥出来。 “说。” 叶樘被谢临冷漠的声音吓得做起来抱着被窝缩在墙里边。 “你保证你不生气我就说。” 谢临冷眸一扫: “叶樘,你觉得你凭什么来跟我讲条件,凭你把自己弄成这样吗?” 谢临的语气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冷。 当爹的心情 叶樘心里也赌气,他都这样了,谢临是关心他,但这个时候还要这么跟他说话,他就是觉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