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沉默了一息,手指无意识地在那团柔软的皮毛上轻轻抚过。
他想起回来时它用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他脚踝,想起它把下巴搁在他掌心里时那双眼眸——乌黑湿润,不是妖兽的诡谲,而是一种很安静的、纯粹的依赖。
“孩儿想留下它。”他说,语气平静,然后抬起眼看向凌清寒。
凌清寒看了他片刻,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将书放到一旁:“那就留下吧。”
凌安点了点头,低头对怀里的小白狐说:“听见了?娘亲说你可以留下。”小白狐从他袖口里探出头来,小心翼翼地望了望凌清寒,又望了望凌安,尾巴轻轻摇了摇。
凌清寒起身走到凌安面前,伸出手,指尖凝出一缕极淡的清玄仙气,轻轻覆在小白狐后腿的伤口上。
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几息之间便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粉痕。
小白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后腿,从凌安怀里跳下来,然后两条前腿弯曲,额头轻轻触地,对着她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凌清寒看着这只跪在自己面前的小白狐,目光微微动了动,极轻地点了点头。
小白狐拜完,又从地上爬起来,一溜烟窜回凌安脚边,攀着他的衣摆往上爬,重新钻进他的袖口里蜷成一团,只露出一点银白色的尾尖在外面。
到了晚上,凌清寒进厨房切了一小块生肉放在小碟子里,搁在书房角落。
小白狐从凌安袖口里钻出来,埋头在碟子里狼吞虎咽,尾巴翘得高高的。
吃完饭,凌清寒找了一只旧竹篮,在里面铺了些软布,将小白狐安置在书房角落。
小狐狸蜷在竹篮里,尾巴搭在鼻尖上,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噜声。
卧房里月光透过窗棂洒了一地银白。母子二人躺在床上,凌安的手臂穿过凌清寒的颈下将她揽在怀里,她依旧是赤身裸体的,他也一样。
“孩儿今天和那几个青云门的弟子聊完才发现,以前娘亲给孩儿讲修仙界的境界,什么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孩儿都是当书本上的东西记的,没什么实在的感觉。”凌安的手指在她肩头轻轻画着圈,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低沉,“青云门那几个人,看着年纪也不小了,修为最高的也不过筑基后期。后来仔细想想,才明白娘亲当年说的‘天赋’是怎么回事。”
凌清寒安静地听着,指尖漫不经心地在他锁骨上轻轻划过。
“孩儿猜了很多年,从开始修仙就一直在猜。元婴之上是化神,化神之上是炼虚,炼虚之上是大乘。娘亲当年独步天下,修为必然高得离谱。大乘?还是更高?”他说着,手指滑过她的脊背,落在她的腰窝上,轻轻按了一下。
凌清寒轻笑了一声,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仰起头,在他下颌上轻轻啄了一下。
凌安便不再追问。
他翻身复上她的身体,双手撑在她身侧,低头看着她。
月光从窗棂洒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身躯上——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粉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早已挺立。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扶着早已硬得发胀的阳物,对准了那处早已湿润的入口,缓缓顶了进去。
“娘亲,孩儿动了。”他哑声说了一句,双手扶住她的腰侧,开始缓缓抽送。
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龟头每次都顶到子宫颈最深处。
他俯下身,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能插得更深,龟头直直顶到了最深处那一团软嫩的嫩肉。
“安安……”凌清寒轻声唤着他,手指攥紧了他撑在身侧的手臂,双腿盘在他腰间,随着他的冲撞微微晃动。
“娘亲,孩儿快到了——”凌安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额头的汗珠滴落在她锁骨上。
“进来,都进来,安安。”凌清寒收紧阴道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有节奏地收缩着,将他的肉棒裹得密不透风。
凌安猛地一挺腰,将整根阳物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子宫颈口上。
他只射了两三股,便咬紧牙关将肉棒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娘亲,跪起来。”他的声音低哑而急促。
凌清寒顺从他的力道翻过身来,跪在他面前。
凌安跪在她面前,快速撸动着自己还在喷射的阳物,将龟头对准她的嘴唇。
凌清寒张开嘴,下一股精液正好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她的舌面上,紧接着又是一股,溅在她的上颚和嘴角。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熟悉的滚烫在自己口腔中蔓延,足足又射了五六股才渐渐停歇。
她的口腔里满是浓稠的白浊,舌面上、上颚上、甚至嘴角都挂着白色的痕迹。
她没有犹豫,喉咙轻轻滚动,将满口的精液一口一口咽下,又用舌尖舔了舔嘴角,将那一抹白浊也卷入口中。
“舒服了吗?”她声音轻柔。
“嗯……”凌安喘息着将她拉回床上,重新将她揽入怀中,把脸埋在她柔软的乳沟里。
凌清寒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低头在他汗湿的发顶上印下一个吻,运转阴缩宫,将残留在阴道里的几股精液也尽数吸纳。
窗外月色正浓,桂花树的影子在窗棂上轻轻摇曳。书房角落里,竹篮中的小白狐翻了个身,尾巴在睡梦中轻轻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