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盲人书籍。
但那些渡鸦已经研究了透彻,他现在追逐着的是每个个体人生意义上自我定义的「存在」价值,与宏观宇宙角度总体「存在」价值之间的反差对比。
就像…渡鸦曾说过他所厌恶的「公司」的运作,每个人的「存在」意义在宏观角度上变得微不可察,可随意替代,甚至人不再是人。
但把视角浓缩到每一个个体上的时候,每个人却都有自己追逐着的「存在」,虽然渺小,却仍然宏大。
如同无限探寻着宇宙知识真理的研究者们,纵然会有人因此陷入「虚无」主义,自暴自弃,但更多的却总是会耗尽生命的最后一丝余韵,也要在往前挪一步。
“哦?在「虚无」的侵染下,你却已经领悟到了这一层…所以,你追逐着的存在是什么样呢?”
此时此刻,他们已然已经回到了车上,没有目的,只是轻缓行驶在江北域城镇中,砂金欣赏风景,渡鸦等待着砂金的声音。
“我所希望的自我存在…唯有让我自己觉得满足便好,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定义。”
就比如说…方才被渡鸦握在掌心的那几滴雨,沾染上了他那一刻的情绪,那一刻便有了存在的意义。
“满足…?满足啊…说起来简单,却是宇宙中最难寻求的东西了,你这想法挺远大啊~”
“嗯哼。”
渡鸦笑而不语。
最渺小又最宏大的概念,像他这样一个半个身子已经躺在虚无里的人,真的能如愿以偿的得到么。
以后尚且未知…但渡鸦知道,现在他张开手掌,承接夕阳的一刻,他的心是满足的。
……
“嗯?是么…列车的访客登记手册在五年前有一条记录是空的,甚至空了个编号出来?”
此时此刻,列车组下榻的旅店房间里,姬子接到了瓦尔特的通讯,原因则是帕姆日常清点过往访客记录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
让瓦尔特跟姬子商量一下怎么办。
“会不会是列车系统被入侵了,删掉了那名访客的信息?”
“帕姆说不可能,因为纸质材料上的记录也是一样空了一行,编号也空了一个出来。
这件事很诡异,是这次检查帕姆才发现的,以前从未发现任何不对劲。”
瓦尔特在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停留在抱着手册抓耳挠腮的帕姆,无奈叹了口气。
“怎么…怎么会这样呢帕!不可能呀,为什么这个乘客的记录消失了帕!!”
“难不成…难不成列车被虚构史学家入侵了帕?!”
“冷静点帕姆,如果是虚构史学家的话,只会在原基础上改个假的信息,不会直接删掉的。”
“那…那是什么原因啊?就好像,就好像这个乘客直接人间蒸发了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