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比以前黑了,也瘦了,身上的旧棉袄洗得发白,包也破旧,可他那股劲儿还在。
一进中院,先找的还是她。
“秦姐。”
傻柱喊了一声,嗓子有些哑。
秦淮如听见这声,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过去傻柱围着她转,她觉得理所当然。
后来傻柱被弄走,她少了饭盒,少了帮手,也少了一个能替她出头的人。
这几年院里变化太大。
何雨庭起来了。
易中海废了。
刘家散了。
阎家丢尽人。
许大茂也成了笑话。
她自己好不容易靠着库房和夜校撑起一点体面。
现在傻柱回来了。
这人还是不是以前那个傻柱,她一时摸不准。
傻柱见秦淮如不说话,又往前走了两步。
“秦姐,这些日子还好吧?”
秦淮如点了点头。
“还好。”
傻柱一听,心里松了些。
“好就成,我在那边天天惦记你。你说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多不容易啊。”
院里不少人听到这话,脸色都变了。
许大茂最先憋不住。
“傻柱,你这刚回来,屁股还没坐热呢,就开始惦记秦淮如了?”
傻柱扭头瞪他。
“许大茂,你嘴欠是不是?”
许大茂往后退半步,嘴上还是不饶人。
“我嘴欠?我说错了?你家亲妹妹还没问一句,先问秦淮如。你这脑子里装的啥,院里谁不知道?”
几个大妈也低声议论。
“还真是,回来先找秦淮如。”
“雨水跟他断亲也不冤。”
“这么多年,他就没长记性。”
傻柱听见这些话,心里不痛快。
他觉得自己关心秦姐没错。
秦姐过得苦,他帮一把咋了?
院里这些人就是嘴碎,见不得别人有情有义。
秦淮如怕闹起来,赶紧开口。
“柱子,你刚回来,别跟他们吵。一路累了吧?”
傻柱听她这么一说,火气下去了不少。
“还是秦姐会说话。”
许大茂嗤了一声。
“可不是嘛,秦姐一句话,比谁都管用。”
傻柱刚要骂,秦淮如赶紧拦住。
“柱子,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