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年轻人的想法,有新意有未来。” “本来场反位形就是个新东西,他能把新的找出旧规律,解决新问题,就是天才啊。” 徐玉川根本看不懂可控核聚变的相关推导,依旧顺着的导师。 但是“天才”二字,他极为认可。 云涌研究的是宇宙湍流。 到了台上,竟然在推导边缘湍流。 除了“天才”,他找不到的表面汇报,专家说专家的,下面说下面的。 参会人意犹未尽,还问云涌,能不能再搞个小圆桌,大家一起探讨,一起求教。 云涌想着没事,答应了。 “明天吧。” 今天他是真累了,“也别来这么多人,来拍过咸鱼的买家。” “我说了包教会包售后,肯定言而有信。” 会议圆满结束,大家心满意足。 已经没有人在乎瞿院长的总结陈词了。 但没关系,瞿院比任何时候都要高兴。 云涌,我们院的天才。 他可以毫不避讳的炫耀: 核研院是学校的一部分,物理院也是学校的一部分。 我们都是一家人! 学术交流会结束,云涌茶歇吃好了,晚餐也吃饱了。 直接躺酒店床上,拿着手机骂老刘。 “你怎么还不来?我茶歇给你白留了,明天就不能吃了。” “不要叫我今晚给你送啊,我走不动了,起码要躺一晚上。” “你到底跑哪儿去了?故意不来,还是真有事?” 叨叨叨的,全是给刘先峰微信语音留言。 老刘也是狠人,竟然一整天都不回消息,不回电话。 云涌有点担心,又觉得他家老刘身强体健,从不劳心劳力,不至于出事。 思来想去,躺床上给老王打了个电话。 “王老师,我导师呢?” “啊?翘班?他敢翘班?” 吓得云涌都从床上翻起来了,“他不会真的出事了吧,我马上回来——” 鞋都没穿好,就被老王劝住了。 不是什么要紧的班,翘的是公司合作。 帮他请假了,人就在宿舍里。 有急事,你等明天再联系,今天打扰他,事情没成肯定怪你头上。 大功臣,先休息。 诸如此类。 电话挂断,云涌都愣了。 什么急事?什么事情可能会不成? 天道轮回啊。 也轮到他亲身体验,导师搞了个大新闻,不告诉他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