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壁上还有着晶莹黏腻的水光,仿佛是被牛奶和蜜浆的混合物反复浸润过,通体泛着一层温润的乳白色光泽,流转着暧昧的光晕,连上面最细微的纹路都被这层光晕映得纤毫毕现。
它美得惊心动魄。
美得让人几乎忘却了这是女子体内最私密的娇贵脏器,本不该暴露在空气之中,如今却在众目睽睽之下纤毫毕现。
这分明是在一些极端的刑罚中才可能出现的情况,是用来惩戒不忠之妇时,才会用铁钩贯穿花宫,强行将子宫拉出体外的非人酷刑。
结果这般酷刑就这么生在了小舞的身上,只因为少年有一根天赋异禀的粗硕阳物,以及一场令人忘乎所以的情爱交合。
虽然小舞只是部分子宫颈被拉长脱出了,花宫大多还留在体内,但也足够震撼了。
若非有着灵冰衍第二魂技的感官转换,光是那股足以让任何女子肝胆欲裂的疼痛就足以让小舞当场痛晕过去。
这主要还是因为唐月华的疏忽。
她上次之所以能在灵冰衍射精后就将他的大鸡巴拔出去,一则是她天生媚骨,娇躯丰腴成熟,二则是她尚能勉强保持一线清明,可以主动去控制子宫口张开。
更何况灵冰衍当时可是射了两次,大肉棒软化的要更为彻底,尺寸都随之消退了不少。
如今灵冰衍才射了一次,加上修为的提升,阳物也粗大了一圈,想把大屌拔出去的难度自然也陡增了数倍。
这才导致柔轻舞抱起小舞的过程中,她的子宫口意外被迅变硬的冠状沟给卡住了,偏偏柔轻舞急着帮小舞脱困,这一拽一扯之间,才酿成了小舞的宫脱之况。
只不过因为小舞的子宫已经被灵冰衍的浓精给灌得满满当当的缘故,根本没办法跟着通过狭窄的花径,所以才没有将整个花宫都给脱拽出来。
“嗬……嗬嗬……”
小舞漂亮的杏眸猛地瞪圆,瞳孔放大到了极限,樱桃小嘴里不断传出崩坏的雌叫声。
“齁齁齁齁齁……”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白沉香也跟着出一声同样高亢的媚叫,身子猛地向后一仰,若非宁荣荣眼疾手快抱住了她,怕是要直接砸在灵冰衍身上了。
但白沉香非但没有感激宁荣荣,反而恩将仇报起来,前后两个淫荡的肉穴不断喷洒出巨量的淫汁,黏腻香甜,浇了宁荣荣一身。
唐月华的反应丝毫不比小舞和白沉香逊色,但好在她是有过经验的人,所以并没有和她们俩一样直接爽昏过去。
灵冰衍自是不用多说,三女精神上的欢愉一丝不落地都被他感知到了,剧烈的快感让他的大鸡巴不断律动着,在众女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再次开始了漫长的精种喷射。
“噗嗤~噗嗤~”
浓稠滚烫的精浆凶猛地灌入了那截露在外面的粉嫩肉管里,子宫壁被从内部撑开,变得更加薄透,表面的纹路也因拉伸而绷得更加清晰,如同一只被吹到极限的小气球,晶莹剔透,吹弹可破。
小舞的子宫颈被灌得愈圆鼓,像一条正在被从内往外翻卷的玉色丝袜,每一寸嫩肉都被精浆撑得近乎透明,隐隐透出底下乳白的精浆颜色。
但更多的精种还是在强劲的喷射力道之下,逆着重力被射进了小舞早就圆鼓鼓的花宫之中。
让已经昏迷过去的小舞和白沉香的美妙胴体再次痉挛起来,淫水不断地分泌流出,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无法忍受的快感再次送上高潮,媚叫着让灵冰衍继续肏她们。
灵冰衍的喷射持续了很久。
那两颗苹果大小的精囊一直在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将一大股浓稠到近乎膏状的白浊精浆挤入小舞的宫腔。
又因为小舞的宫腔实在是被撑到极限了的缘故,那些精液在灌入花宫后根本就没有被容纳的空间,只能溢流回来,将脱出的粉嫩子宫颈撑得更大。
到最后,那截原本粉嫩的宫颈肉管,已经变成了一根被灌满了精浆的浊白色的肉环,像是被反复灌注了太多浆液,被撑得几近透明的肠衣。
子宫颈甚至都没办法完全贴着灵冰衍的大龟头了,只有宫口还坚守着自己的使命,牢牢地把大龟头和满肚子的浓稠精浆给锁住,任由内部洪水滔天,也绝不可能松开半分。
宁荣荣、朱竹清和孟依然三人已经彻底傻眼了。
她们方才还沉浸在那场惊心动魄的潮吹盛宴中,情潮余韵未消,四肢尚且绵软如泥,蜜穴深处还在时不时地抽搐痉挛,挤出温热的琼浆。
可转眼间就被眼前这一幕给震得魂飞天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这一切。
三名少女虽未经人事,对男女之事的诸般关窍尚且懵懵懂懂,可花宫二字意味着什么,她们却是再清楚不过的。
那是女子体内最神圣的所在,是她们未来终有一日要为灵冰衍开放的花房。
唐月华教导她们时,曾将花宫比作“承恩的玉壶”和“待种的花房”,让她们听得面红耳赤,却无一人漏掉半个字。
她们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亲眼目睹女子花宫被拽出体外的画面,虽是无心之举,但一样足以在三人的心中埋下一颗情欲的种子了。
宁荣荣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柔软的小腹,纤纤素手隔着薄薄的肚皮按住了子宫所在的位置。
方才目睹小舞被大肉棒贯穿宫口之时,她还只觉得新奇与艳羡,满脑子都是“原来真的能肏到那么深啊”的惊叹与向往,此刻却是多了一丝惧意。
“柔姨……小舞……小舞她……这样……没关系吗?”
柔轻舞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应该……没事。有冰衍的功法在,应该……不会受伤。”
波塞西不知何时也来到了软榻上,海蓝色的长披散在肩后,那张清冷高贵的面庞上虽然还残留着一丝丝震惊,但却要比她们从容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