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梵墨的声音,比祁梦的听上去正经的多,也严肃的多。
他不笑的时候,说话很有质地感,会让人觉得很邦正,有威严感。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和时杰书很像。
那种日积月累的威严,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
包括祁梦。
她听到时梵墨训人的时候才知道他说的他就是传闻中的那种人是什么意思。
对她的时候,时梵墨真的很温柔了。
于是害怕的时候,祁梦多少还有点小欣喜。
【骂不过还把人拉黑了?】
【这是金主上场了?祁梦骂不过了?】
【祁梦怎么可能骂不过,都没开始骂呢,她那嘴,叭叭的。】
【有老公罩着不能用吗?蛮好笑的,你们这么骂人家,人家说的也没错啊,真觉得正主没事,就别来刷存在感了。】
【我算是知道祁梦的账号为什么会被封了,天业经纪就是做贼心虚啊。】
【天业经纪有几个小艺人已经发声解释了,说没有的事,祁梦在胡说八道。】
【怎么出来解释的都是小艺人,那种已经解约,有了自己工作室的艺人,有一个说话的吗?】
【笑死,懂得都懂!】
祁梦的注意力勉强拉回到弹幕上。
她今天要爆料的不止这一点事,她才没工夫跟人吵架,说个谁对谁错的。
“随便你们信不信啊,当八卦听还是骂我,都无所谓,我今天是针对天业经纪的没错,但如果真的无辜,我也不会莫名其妙的说人家坏话,又没得罪过我。”
“但天业经纪吧,我只能说进这家公司能存活下来的,没一个是好惹的。”
上一世,她穷困潦倒的时候,想过跟公司的人求助。
但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她。
那些已经解约了的,自己都背负着巨额的违约金。
那些没解约的,已经在娱乐圈有名声的,都足够了解娱乐圈的规则,成了和闻紫萍一样的人。
其实人家也没什么非得帮助自己的理由,毕竟人性如此,祁梦对他们说不上恨,也没想过要对付他们。
只是有的人吃这一口饭,赚着粉丝的钱还做那么多不人道的事情,祁梦觉得自己什么都不说的话,也是帮凶。
她敲着桌子,继续说:“网络上多多少少是有爆料的,想查的话你们可以慢慢查,很容易发现蛛丝马迹的,具体的我就不说了,接下来我们再说说天业经纪的另一个大料。”
“这个料呢,我们就要从天业经纪的两位资本身上开始说了,也就是顾牧和郑语蓉,这两位有多资本呢,顾牧当年签约天业经纪,有一大原因其实就是为了洗钱,而郑语蓉,是想靠着天业经纪出圈,在娱乐圈站稳脚跟,然后想办法拉到新人。”
“拉新人做什么呢?最近大家应该有看到新闻,郑家名下的几家娱乐场所做着不干净的事,郑语蓉就是想要拉到新人,填充自家的娱乐场所,众所周知,美女都产生在娱乐圈。”
“另一个方面,顾牧喜欢单纯年纪小的妹妹,这几家娱乐场所最大的客户就是他本人,郑语蓉一方面也是为了给他找女人,说白了这两个人狼狈为奸,天业经纪既是被他们利用的工具,也是利用他们在赚钱。”
“总结来说,他们没有一个,是好人。”
说到这儿,祁梦有点口渴,仰头灌了一杯水。
时梵墨接过空水杯,出去又给她接了一杯。
祁梦笑着接过,“谢谢。”
她此时顾不上看弹幕,眼睛停留在时梵墨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
听到这么大的事,他都没什么情绪变化,很冷静。
表情里,甚至有对祁梦的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