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贝尔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达芙妮咬咬牙,以为梅贝尔自己一个人长大,没人教过她这些,于是用简明扼要通俗易懂的语言给她进行了一番性教育。 梅贝尔开始是没来得及反驳,后面就是为好友的心意感动了,不准备打断她。 还记得两年前,在这个世界重新迎来月经的时候,她很崩溃,摆脱它一段时间后才发现这玩意真的很烦。 巫师和麻瓜在这方面没什么区别,一年有五分之一的时间都在流血,只是产品更加方便一点。 当时梅贝尔去求助了达芙妮,因为她不知道女巫们生理期用什么东西,上学又不能跑去麻瓜世界买卫生巾。 达芙妮就给了她很多女巫的产品,跟一次性内裤很像,穿上去没什么感觉,血不会粘在皮肤上,都被很好地吸收掉了,还能自动缓解身体不适。 她以为梅贝尔不知道怎么回事,同样进行了一番生理期教育,比前世母亲直接扔来一包卫生巾避而不谈负责多了,感动得她都想抱住达芙妮喊妈妈。 「……明白了吗?」达芙妮说得口干舌燥,端起茶杯大口喝水。 梅贝尔重重点头,星星眼道:「嗯!都听你的,达芙妮妈妈!」 达芙妮呛了一下,无语道:「少在那里作怪!好了,你不是要吃早餐吗?不和你说了,再见。」 ═══════════════════════════════════════ 玩笑 英国又在下雨,这不稀奇,八月是阵雨多的日子,也许走两步它又停了。 只是从早到晚都可能遇到雨水,就给人一种无时无刻不在下雨的感觉。 西弗勒斯·斯内普穿着一身带兜帽的黑袍,戴着金属面具,视空中飘落的雨丝如无物,衣角纷飞地行至偏僻处,幻影显形来到一处偏远的庄园里。 这是一个食死徒贡献出来的房子,也是黑魔王现在的大本营,他从小汉格顿离开后就一直居住在这里。 斯内普在庄园门口落地,没有停顿地大步往前走,路上遇到同样打扮的兜帽人也没人会停下来打招呼。 刚进入会客室,就有一个被钻心折磨后的食死徒跌跌撞撞、如蒙大赦地从里面跑出来,坐到一边休息,差点撞上了他。 斯内普敏捷地避开,微微挑眉——不知道这是今天的开学前 还有三天就要开学了,愉快的旅居生活也即将结束。 梅贝尔坐在沙发前,整理她和哈利这些日子买的各种小玩意。 茶几上摆满了东西,有手绘的建筑小册子和明信片、贝壳做的风铃、手工艺者自己做的摆件、餐馆女主人送的调料罐、吹玻璃的老人做的小天鹅,这都是梅贝尔觉得有意思出手拿下的。 还有雪绒花的发夹、海水珍珠串成的手串、贝母做的胸针等,都是哈利觉得很适合她,看到就买来当作日常惊喜小礼物。 剩下的就是要送给朋友们的了,梅贝尔把它们挑出来,根据名字分好。 这时大门打开,哈利一手拿着一个冰淇淋进来,坐在她身边,把巧克力味那个递给她,「我悄悄用了冰冻咒,一点也没有化。」 意大利的冰淇淋口感更加绵密扎实,而且是什么味道就真的有那个味道,不会给人全是奶油和糖的感觉,两个人都很喜欢吃。 哈利吃的是开心果味的,他看着桌上收拾好的东西,眼里流露出浓浓的不舍。 这几个星期美好得就像一场幻梦,伏地魔猩红的眼睛、魔法部恼人的态度、繁重的课业都离得很远,没有突如其来的意外,没有讨厌的人和事…… 最重要的,还是每天都能看见梅贝尔。 从早到晚,他们一直待在一起,就算只是靠在一起,每人手上翻着自己感兴趣的一本书,很长时间不开口说话,都足以让他觉得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