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闻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的性器在她脚下硬得发疼,前列腺液不断往外流,把她的脚底弄得湿漉漉的。可他不敢射。她没有允许。
“想射吗?”她问。
他含着她的脚趾,含糊地发出哀求的声音。
“不准。”她把脚抽出来,在他脸上擦了擦那些液体,“今晚你只能射在里面。射早了,就用这根东西把你后面插到明天早上。”
她举起那根带倒刺的按摩棒,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立刻吓得身体一僵,却又更硬了几分。
傅唯珍终于满意了。
她脱掉睡裙,整个人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月光落在她身上,把那些被父亲留下的吻痕、指痕、还有腿间还微微红肿的穴口照得清清楚楚。
她走到沙发上坐下,双腿分开,指了指自己的下身。
“先舔。把爸爸留下的东西清理干净。舔到我允许,才准起来。”
贺闻几乎是爬过去的。
他跪在她腿间,双手小心地扶着她的大腿,低头把脸埋了进去。
舌头分开那两片还带着父亲精液的软肉,仔细地舔过每一寸褶皱,把那些混杂的液体一点点吞下去。
他舔得很认真,像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舌头时而快速拨弄她的阴蒂,时而整根探进穴口,模仿抽插的动作。
水声很快变得清晰而黏腻。
傅唯珍靠在沙发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轻轻按着他的后脑。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腿根微微发抖,却还是强撑着发出命令:
“再深一点……舌头再用力……对……就是那里……”
她很快就到了一次小高潮。
热液涌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巴和胸口。
他没有停下,继续舔着,把那些液体全部吞干净,直到她轻轻踢了踢他的肩膀。
“可以了。起来。”
他立刻站起来,性器硬得几乎贴到小腹,顶端不断往外吐着液体。
肛珠还好好地含在后面,细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傅唯珍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笑了。
“自己躺到床上。手举过头顶。”
他照做。
她从暗格里又拿出一副皮质手铐,把他的双手铐在床头。
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跨坐到他身上,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用自己已经湿透的穴口,在他滚烫的柱身上缓慢地滑动、摩擦。
每一下都让他整个人剧烈地颤一下,却因为手铐而无法触碰她。
“求我。”她轻声说。
“求你……珍珍……求你让我进去……”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给我……”
她这才对准,一点点往下坐。
进入的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压抑的喘息。
她太湿了,可还是很紧。
贺闻的手指死死扣住床头的金属栏杆,指节发白,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剧烈颤抖。
他能感觉到自己一点点被她湿热的内壁吞进去,软肉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那些年在深夜里对着她照片和内裤反复想象、被她用脚踩射、被道具折磨到崩溃的画面,此刻全部变成了真实的、滚烫的包裹。
后面的肛珠随着进入的动作轻轻滚动,刺激得他几乎立刻就要射出来。
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
“好满……”她把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二叔……好深……比所有道具都舒服……”
她动得很慢,每一次都坐到最底,让他顶到最里面。
睡裙早就被扔到一边,她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上面还残留着父亲留下的吻痕。
她一边骑,一边伸出一只脚,踩在他的小腹上,用脚趾轻轻按压。
“二叔,看着我。”她命令道,“看着我怎么用你。你只是我的玩具……知道吗?”
“知道……”他喘着气,眼睛红得厉害,“我是珍珍的玩具……只属于珍珍……”
她忽然加快了速度。
水声变得清晰而色情,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她偶尔会故意夹紧内壁,绞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却又立刻放松,不让他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