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莫白,你放心,这个订婚只是做做样子,给她一个名分,我绝对不会再碰柳夏安,我的心里只有你,永远都只有你一个人。” 他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红血丝,他伸出手,手指颤抖着抚上苏莫白的脸颊,像是在触摸整个世界里最珍贵的宝物。 “莫白,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去赴那场该死的饭局,不该喝那杯酒,不该没有防备……我不该让你伤心的,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怎么都行。我只是……只是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不理我……求你……” 苏莫白的眼眶有些发酸,他想起自己的遭遇,想起李建诚给他下药的那个晚上,有多么的无助和屈辱,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一个油腻的老男人压在身下是什么感受。 没有人比他更懂那种被人算计之后醒来的恐惧和恶心。 他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心疼林卓然。他是为了基地才受这种委屈,柳夏安的威胁、林老爷子的施压每一样都不是他能控制的。 “卓然哥,” 苏莫白伸手抚上他的脸, “我不怪你。” 林卓然抬起头,眼眶通红,嘴唇微微颤抖着。 “莫白……” 苏莫白看着林卓然还泛着红的眼睛, “这不是你的错,你身上还有家族的责任,我都理解,你委屈自己做这些,全都是为了我,为了基地。” “我不会离开你,也不会不理你。你尽管订婚,我知道你的心里有我就够了,等以后把基地建好,末世来了之后,我们会有办法解决你的未婚妻,不用担心。” 林卓然看着他,眼里涌上爱意。 “莫白……你真好…我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事,就是遇见了你…我爱你……” 两人再次纠缠在一起。 几天之后,林家和柳家举行了订亲酒宴。 能请到宴会上的全是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苏莫白和陆天勤六个人也都来参加了,那六张年轻面孔,个个都是帝都豪门圈里排得上号的,尤其是陆天勤,那可是陆家的继承人。 不仅把柳家稳稳地拉进了林家的阵营,还在圈子里大大涨了林家的面子,无形中又笼络到很多人心。 宴会正式开始, 林卓然挽着柳夏安从台上走过,眼睛却是深情的看着台下的苏莫白,还轻轻的挥了挥手。 苏莫白抚着手指上的钻石戒指,特别的感动。 刚刚仪式开始前,属于新人忙着迎客的时间。 林卓然却把他拉进了新娘房,然后两人就在柳夏安的化妆镜前、在堆满了鲜花的新娘床上亲热了一番。 外面走廊里不时有脚步声经过,有人说话,有人打电话,苏莫白紧张得浑身发紧,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林卓然在他耳边说别怕。 他眼眶发红,心里有什么东西被填满了。外面是灯火辉煌的订婚宴,而在这新娘房里,林卓然把所有的热情都留给了他一个人。 就是在这个时候,林卓然把一枚戒指戴到了他的手指上。 那是一枚钻戒,周围的碎钻像一圈细小的星星围绕着中间那颗主石,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芒。 “我心中的新娘,只有你。” 林卓然握着他的手,声音低柔而郑重,他身上还穿着礼服,衬衫凌乱的敞开着。 “在我的心里,这场订婚宴是我和你的,这张新娘床上,也只有和你一起。” 苏莫白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感觉太幸福了,其他六个人都没有送他戒指,林卓然是我想变成马 入夜, 林业靠在床边,他手里拿着平板,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翻看着莫一传回来的情报汇总。 时霆屹站在身后,手里拿着吹风机,帮他把长发一缕一缕地吹干,手指很轻,从发根到发梢,一缕一缕地梳理着,鼻尖是淡淡的草本香气。 “按照莫一查到的情况,林卓然定然是发现苏莫白有问题了。” 林业用手指在平板上点了点,屏幕上是林卓然最近的行踪、他秘密接洽柳家人、在度假村外单独约见的柳家介绍来的几个家族的代表、他以白舟基地名义签发的几份同意书。 “他还是太贪心了,还想利用苏莫白和他背后这六个家族的资源给自己谋福利。” 时霆屹关掉吹风机,挤了些营养发油,在手心里揉开,抹到发丝上。 “他确实是很贪心,知道苏莫白有问题,却还是舍不得放手。” “他把白舟基地当成自己的囊中之物,把陆天勤那六家的资源当成可以慢慢蚕食的肥肉,还拉来柳家入局做一个外部支点。用甜言蜜语稳住苏莫白,用未婚夫的身份套牢柳夏安,用基地总指挥的职务握着七家人的命脉一石三鸟,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而林家人倒是因此安全了。” “到底是重生了三次,确实有些小聪明,只可惜心术不正,有再多的机会也只会拿来算计别人。就算是再重生个十次八次,也不会有好结果。” 时霆屹的声音里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那些被力量迷了眼、被欲望蒙了心的人,没有一个能走到最后。 林业眉心微微蹙着,还是有些担忧,一个人能重生一次已经是逆天的运气,重生三次这背后要么有老天刻意为之的理由,要么有某种未知的力量在暗中推动。 “那他要是死了,会不会再重生?总感觉,他身上是带着些气运的,老天似乎很偏心他。” 时霆屹低头看着他,眼睛里的神色变得柔和了一些,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语气笃定。 “放心,他绝不会再重生!俗话说,事不过三,天书上写的很清楚,这个世界的老天已经被林卓然整崩溃了。” “他本该在重生之后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修正前世的错误,完成天道托付给他的某种使命。” “但他一次比一次贪婪,一次比一次冷血。拿着重生的机会,不去拯救任何事。” “老天给了三次机会,他全部浪费在私欲上,就算他身上曾经有过气运,也已耗尽,被老天放弃。” “现在的他,和任何一个普通人一样,死了就是死了,不会再有任何机会。” 他把吹风机放回卫生间,洗了手,走到床边坐下。 “现在要杀死他很容易,也不会影响到这个都裂了缝的破世界。” “但他要害你的仇,还有时家被血洗的账,我都会和他们清算的。” “现在就等着他们把基地建好,然后我们就去捡现成的。七个家族共同囤的物资,肯定很丰厚,回头再把空间升升级,不然我怕不够放。” 林业被他这番话逗笑了。 “还是你最狡猾。” 时霆屹低低地笑了,从后面圈住他,整个人贴了上来,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和热意。 “阿业这是在夸我吗……” 林业往后推了推他,掌心抵在胸口上。 “是是是,是在夸你,快去穿睡衣,别晾着了。” 时霆屹没动,凑到他的耳边,带着点耍赖的意味说, “不穿,省得你一个不高兴,又把我扔到灵河里。” 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语气委屈里带着撒娇的调调,反差大得让人招架不住。 “好兄弟,今晚能不能请个假?我好久都没睡床了。” 林业被他的气息弄得耳根发痒,缩了一下脖子,忍不住轻笑出声,他把平板放到床上,扭过头看他。 “那还不是怪你……” 时霆屹又凑近了些,两个人的脸近在咫尺,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气息就这么缠在一起,带着刚洗漱完的清淡薄荷味。 “怪我什么?” 林业的心跳不争气地加快了几拍,连忙扭开头,耳朵红了,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心虚。 “阿屹……不早了,我们该睡了。” 时霆屹嘴角勾了勾,又凑到他耳边,嘴唇若即若离地擦过, “那说好了,今晚不许再把我扔了。” 林业耳朵一痒,身子一缩就滑进被子里,声音含含糊糊的。 “知道了,快睡吧。” 时霆屹关了灯,也钻进被子里,手臂自然地伸过去,把人拉进怀里。 林业微微僵了一下,推了推他箍在腰上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