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是想直接将白言锁住的,毕竟他现在也不是没有这个能力。 只是在白言醒过来之前,那个魔族也来找过他,但没有得到回应所以很快就离开了。 那人的反应应该是有些怕白言的。 叶北瑜实在是好奇,他不在的这段时间,他的师兄都在这里做了些什么。 单单只是从那些魔族口中听到的还不够,他迫切的想知道一切。 所以他掐了个隐身诀,出去探查了一番,如今心中也隐隐猜到了白言想做什么。 魔界,魔尊啊…… 叶北瑜忽然觉得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等他的师兄成了魔尊,那他就能光明正大的将人困在身侧,即便是被发现了,那些人也不能说什么。 他会把人锁起来,会让他的师兄全身心的依附于他,除了他身边哪也去不了。 就困在这魔界也无妨。 在这里还清静些,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 叶北瑜光是想着都压不住眸中疯狂的期待。 不过在那天到来之前,他也不会放过他的师兄。 叶北瑜手中捏着还沾染着白言气息的被褥,抓着被褥凑到鼻尖嗅了嗅。 他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脑海中全然是那些近乎于疯狂的画面,眸光晦暗不明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叶北瑜觉得在这些事情上着实是有些高估了自己,他以为他能够很好的克制住。 毕竟现在白言已经落入了他无形的囚牢。 只要他想,随时能够抓起那条看不见的锁链,将人永远锁在自己身边! 他以为不差这么一时半会,他便能够忍得住。 可事实上,再尝过一次那样的美味之后,就再也舍不得放开手。 他现在心心念念的都是白言,恨不得将人现在就带回来反反复复的吃透! 叶北瑜呼吸凌乱又沉重,抱着白言的被褥裹在自己身上…… 而此刻刚到了魔尊寝宫的白言,还不知道叶北瑜,正抱着他的被子,在他的床榻上做着些不能言说的事。 白言只停了停脚步,抬手敲响了门。 “是阿言吗?” 门内传来魔尊的声音。 比起最开始见面的时候,此刻的魔尊嗓音之中都透着一股无力感,像是整个人都苍老了许多。 “是我。” 白言垂眸应了一声。 下一刻,面前的房门被推开,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魔气波动,卷起的风吹动他的衣袍。 白言平静抬眸,抬脚走了进去。 此刻的魔尊正靠在那软榻上,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中握着两枚珠子在掌心中转着。 知道白言进来了,他才慢悠悠地睁开了眸子,又打了个哈欠。 “阿言你来了。” 魔尊的嗓音懒散又带着浓浓的倦意,他坐直了身子,直勾勾的盯着白言片刻之后,又忽然笑了起来, “这段时间你在魔界过的还不错啊,我还以为你会不适应。” “还好。” 白言微微颔首,便直接切入正题,“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魔尊站起身,面对他这样的态度倒也不觉其,白言对他一直都是这副不冷不淡的模样,他也习惯了。 “阿言,你体内的双生蛊我已经找到了解决的法子,不过……” 魔尊话未说完,只是带这些笑意的盯着白言。 白言挑了挑眉,瞬间明了他的意思,便是轻声一笑开口道: “说吧,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他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快速掌握魔界的大半,其中也不免魔尊的推波助澜。 魔尊能坐上这个位置自然不是傻的,不过他依旧放纵着白言的行为。 毕竟,他也要利用白言,铲除一些有异心又或者威胁到了他魔尊位置的魔族。 还有太多事情,他这个魔尊不方便自己出面,自然是需要白言这个身份特殊的存在来帮他办这些事。 更重要的是,魔尊能够感受得到自己其他几个孩子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以前他们表面还能够装出个兄友弟恭,现在是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 那些孩子打打闹闹的也就罢了,毕竟在魔界这个地方弱肉强食。 只有最后能活下来的,才有资格继承他魔尊的位置。 可他没想到,他们竟然现在就惦记上了他的位置,甚至还想对他动手! 魔尊心中越想越气,眸中甚至划过一道杀意,手中的两个珠子更是被他直接捏成了粉末,顺着指尖飘落。 对上白言那双冷淡的眸子,魔尊这才平复了情绪,他又开口道: “阿言,我要你帮我查查下药的人是谁,还有上次刺杀的人,也一并找出来……找出来之后你自行解决掉。” 白言挑眉,话语很是直白的开口:“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我那个大哥和三哥的手笔。” “你就这样将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不怕我直接把他们给弄死了?” 白言说着顿了顿,“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 “我自然是相信阿言你的能力。” 魔尊笑着开口打断了白言的话,这也是为什么他会选择白言的原因。 因为白言身份特殊,因为白言到魔界来也只是为了寻找解决蛊毒的法子,而不是为了他这个魔尊的位置。 更重要的是,白言向来是一副清冷性子,又曾是灵山宗惊才绝艳的天之骄子。 如果不是受蛊毒的影响,怕是这辈子都不会主动找到魔界来,更别说对魔尊这个位置感兴趣了。 而他才回来魔界不久,对那些人也没什么感情,更没有什么利益牵扯,下起手来也不会犹豫。 他给他独一无二的“宠爱”,让整个魔界都知道他有多疼爱这个刚找回来的孩子,也无非是为了方便让白言帮他办事。 可说到底,白言才回到魔界没多久,除了他的偏宠以外一无所有,现在帮他做这些事情还树敌不少。 等他利用够了,即便是悄无声息的将人解决,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魔尊心中的小算盘打得叮当作响,只是对上白言那双平静的眸子,心中不知为何却也有些发怵。 白言沉默了许久忽的一笑,他开口道:“可以。” “给我三天的时间,我会让你看到你想要的结果。” “不过,除了双生蛊的解药,我还要一件法器……” 反派师兄要黑化,疯批师弟他装瞎[29] “你想要什么?” 魔尊笑眯眯的开口,可眼底却没什么笑意,只有探究和揣。 这可是白言回来以后第一次主动对他说出想要东西的话。 而他也很好奇,白言到底想要什么。 白言将魔尊的反应收入眼中却也并不在意,只开口道: “我想要摄魂铃。” “哦,摄魂铃……摄魂铃?你要这个做什么?” 魔尊皱起了眉。 摄魂铃不是什么厉害的法器,恰恰相反,它并没有什么作用,只能够短暂的迷惑心智。 还只对那些心智不定且修为低下的人有用,可以说是最没有用的法器。 白言拿这玩意儿又是想做什么? 魔尊心中疑惑,再者说,摄魂铃在魔界也不算是难找,又何必找他要。 白言却只是继续开口道:“我要的是你手里的那枚。” 魔尊面上的笑收敛了起来,他神色变幻,眼底情绪莫名。 他手上确实有一枚摄魂铃,那枚摄魂铃和其他的摄魂铃不一样。 不但能迷惑心智,用好了还能够摄人心魂,将人变为自己的傀儡,且不被任何人察觉。 只是直到现在,他也没弄清楚该怎么使用,白言又是从哪里知道的?他要他手里的那枚摄魂铃又是想做什么? 魔尊心中想着眼神也暗了下来,白言也安安静静的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最后还是魔尊先笑了一声,他收敛了眸中的意味不明,应了一声: “好。” “我说过,只要是阿言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魔尊说的那叫一个情深意切。 白言看着他的模样却只在心中觉得好笑,如果不是知道这魔尊究竟是怎样的人,他怕也要被骗过去。 可如今他还没有和魔尊撕破脸皮的打算。 毕竟就在刚才魔尊打算让他去对付那两个人的时候,他心中已经有了另一个计划。 一个可以不用脏了他的手,还能达到他目的的计划。 白言笑了笑并没说话,也没有转身离开,魔尊咬了咬牙知道自己是得先把这摄魂铃交出去了。 不过他也没过多犹豫,直接转身去拿出了那枚摄魂铃交到了白言手上。 这个东西虽然厉害,可他也不知该如何操控使用,交给白言也无妨。 左右如今白言都在魔界,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如果白言真的知道该如何使用这摄魂铃,那等到他没有作用的时候,他自然有的是手段和法子,从他嘴里把使用的方法给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