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瑜语气淡淡。 “可是你的老师,还有你的朋友,他们都在那里,小瑜儿,你能够找到今天并不容易,我不希望你为了我放弃这一切。” 白言说着微微一顿,“更何况,我的异能是复制,只要让我接触到足够多的异能者和兽人,那么那些人就伤不了我。” “阿言,老师的学生有很多,并不缺我这一个,更何况我也没有和他彻底断掉联系。” “至于我的那些朋友……” 苏泽瑜说着微微一顿,“其实真正和我关系好的生死之交并没有几个,客厅里不就坐着一个吗?” “至于剩下的几个,也在赶过来的路上了。” 白言:“……” 白言:“你这是把他们都坑到了污染领域?在这里待久了,会对他们的身体造成影响吧?” “这可不算是坑,毕竟他们都是自愿的,更何况他们有调令,是来污染领域外面守着的,也不会进来。” 白言听着苏泽瑜颇为理直气壮的话语,挑了挑眉: “客厅里面坐着的那个也是?” “是啊,给他发了消息,就直接过来了。” 白言点了点头,并没有继续问下去,可当他再次看着在客厅里面打游戏的欧阳辉的时候,却没忍住的轻声笑出了声。 欧阳辉察觉到动静只是抬头看着他露出了一个笑,晃了晃手中的平板, “过来一起玩吗?” “不了,我再去休息会儿。” 白言说着转身离开回了房间,眼底闪烁着异样的情绪。 主角身边永远会有这种能够为了他不顾自己安危的生死之交。 真好啊…… 可他也有的…… 即便在曾经做任务的时候扮演反派,得到的只有无数的背叛和抛弃。 可在他原来的世界里面,他也有对他这样好的人。 他一定会救他,一定。 不过,他也不会放弃苏泽瑜。 白言站在窗边,双手撑着窗台,任由阳光散落在自己的身上,微风浮动吹动他的发。 或许是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失去,所以现在能够在一起相处的时间才让人分外珍惜。 白言抬手,一片红色的花瓣飘落在掌心当中,他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所以…… 今天晚上还是不能够让他进房间! 再来一次,他可是真的受不住了。 白言认真的盘算了一下,至少未来的一周都不能够让苏泽瑜和他一起睡。 不过帮他揉揉尾巴还是可以的。 毕竟苏泽瑜揉尾巴的手法很舒服。 至于到时候难受的是谁…… 白言轻哼一声,他可不在乎。 【完】 疯了!反派小殿下他被国师强吻了[1] “殿下,人已经抓住了,要怎么处理?” 一道清冷的男声落入耳中,白言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眉。 他刚到这个世界,还没有睁开眼就已经嗅到了空气中那股浓厚的血腥气息。 白言抬手按了按眉心,缓缓睁开了眼眸。 果然,映入眼帘的就是两具躺在血泊当中的尸具,还有几个都被压在了他面前,脖颈之处抵着利刃。 白言抬了抬眼,眸目光落到了刚才说话的男人身上。 那人佩戴着银色雕花面具,一副十分恭敬的姿态,正在等着他的答案。 白言舌尖微微一顶,瞧着自己身旁的雕花木桌上,还放着一杯茶和一份点心。 眼角余光不经意扫过,眼尾一挑。 还坐着轮椅,可他刚才探查这具身体的双腿分明没事,这倒是有点意思。 如今还摸不清眼前的状况,他并没有回应,而是端过茶水,阖上了眼眸微抿一口。 随后又在心中默默呼唤717: [717,把这个世界的剧情和原主的记忆给我。] 717语气欢快:[来了嗷(w)]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白言只觉得脑海中多了不少记忆。 很快,他就整理好了这个世界的剧情。 再次睁开眸子,看着眼前的人挑了挑眉,轻挑的语调透着一股淡淡的散漫, “怎么处理……呵……当然是老样子。” “扒皮抽骨……肉拿去喂狗,皮拿去做鼓,给我那个好皇兄送回去。” “他给我备了这么一份大礼,自然当礼尚往来……” 白言一手捧着热茶,另一只手微微抬起,做了一个手势。 身后的人立刻会意推动轮椅,将他带到了庭院当中。 白言目光从面前这些人身上扫过,抬了抬眼,漫不经心的开口: “暗七,去把那两只偷窥的老鼠捉下来,一起扒了皮送回去。”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暗处一道身影闪过,紧接着是两道惨叫声响起! 随即是重物落地的声音,两个黑衣男子瞬间落在地上。 暗七脚尖轻点也从树枝上一跃而下,直接将那两人提着拎到了白言面前随意的丢了下来。 他拱手行礼,眉眼冷淡语气恭敬:“殿下。” “不!白言你不能这么对我们!我们!我们可是国师府的人!” 其中一人惊慌失措,甚至顾不得自己身上已经是满身血污,瞪大了眼盯着白言。 下一刻,利刃就抵在了他脖颈之处,划出一道血痕。 一道清冷含着警告的嗓音响起:“你算什么东西!谁允许你直呼殿下名讳?” 暗七说着又抬眸看着白言,语气难得染上了一分犹豫。 “殿下,既然是国师府的人,那又当如何处置?” 院子里这些都是大皇子的人,和他们向来不对付,直接处置了也就罢了。 但是这两个既然是国师府的,那就有些难办了。 他们如今的状况对上国师府还不合适。 白言轻笑了一声,给身旁的少女递了一个眼神, “去给两位客人奉茶。” “是,殿下。” 月惜点头,眉眼略弯,语气轻快,随后倒了两杯热茶,旁边还放着一只白玉小瓶。 瞧着跪在地上的那两人,望向他的眼神越发惊恐不安。 白言勾了勾唇,直接当着他们的面将瓶子里面的东西倒进了茶水里,微抬了一下头。 月惜一双眸子亮闪闪的,直接捏着那两人的下巴,将茶水灌了进去。 “唔呜呜!!咳咳咳……” 确定两人都喝进去之后,这才松了手,颇为嫌弃的拿出一方手帕,将自己的手指擦拭干净,回到了白言身边。 “你!你跟我们喝了什么?” 一人惊恐询问,嗓音都还发着颤。 白言单手靠在轮椅扶手上撑着头,带着些笑意的开口: “不应该啊……你们不是国师府的人吗?连噬心散都喝不出来,夙璃怎么养出了你们两个废物?” “噬心散?!你!你怎么敢呃——” 看着两人痛到在血泊当中满地打滚。 月惜微皱了一下眉,随后推动轮椅往后面退了退,可即便如此,白言衣摆上还是沾上了几点血污。 “殿下,好脏啊。” 月惜撇了撇嘴小声抱怨,“我带殿下去换身衣服吧,这里交给暗七他们处理就好。” 白言没有回应,她也不敢有所动作。 等到戏看的差不多了,白言才轻指了一下其中一人:“就他吧。” 月惜瞧着这已经看不出原本样貌的人,眼底的嫌弃几乎快要溢出来。 但她还是不情不愿的走到那人面前,从腰间取出一枚药丸,喂到了那人嘴里。 那人的面色缓和了许多。 “回去告诉夙璃,我想请他喝杯茶。” 白言说着轻笑了一下, “当然,他也可以拒绝。” “只不过那些人皮鼓,就会多上一面送去国师府了……” 眼见着两人的面色瞬间苍白了下去,白言眸中透露出一丝满意,随意的摆了摆手, “瞧他这样子,怕是自己没办法回去了,暗七,你把人送回国师府。” “是,殿下。” 等到人离开,月惜这才扯着自己的裙子小声开口抱怨道: “殿下!你看啊!裙子又弄脏了!” “那就去买两套新的。” “你明知道我不想要新裙子!” 月惜气得跺了跺脚,面上还有些委屈。 白言抬眸认真的看了她一眼,眼底划过一丝暗光。 在原主的记忆当中,他手下的人就没有一个正常的。 包括这个长着一张娃娃脸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姑娘。 “好了,这次的人皮鼓你去做。” 白言轻声叹息,无奈又纵容的摇了一下头。 谁能够想到,看起来这么乖巧的小姑娘,最喜欢的就是做各种花样的人皮鼓呢? “好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