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璃并没有将具体情况告诉白言,只是几句话简言带过。 他不愿意告诉白言太多,不想让他牵扯进来,更害怕他会担心。 只是他不知道,白言对此根本不在意,毕竟有717在,只要他想他就能够轻而易举的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 可他也不愿意去打扰717和言殊单独相处的时间,更何况有剧情在手的,他也根本不担心丞相他们会成功。 比起这些,更让他惆怅的是,夙璃每天都要抱着他一起去泡药浴。 白言心中暗自磨牙。 夙璃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的! 明明已经知道他的双腿无事,却还是在他想出去的时候时刻的要将他抱在怀里。 如今整个国师府上上下下的都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不简单了。 偶尔在路上遇到几个下人,看向他们的眼神都极具暧昧,甚至还笑得意味深长。 白言一开始还有些意外,他记得这个世界对两个男子在一起这种事情,是没那么容易接受的。 偏偏国师府的这些人即便是看着夙璃抱着他,将他安放在自己腿上喂他糕点。 那些人也没有流露出任何厌恶的神情,反倒是露出一种毫无恶意的笑,然后悄悄离开,让他们更好的独处。 不过在这里呆的久了,他也就习惯了那些人的态度。 时间久了,白言习惯了同夙璃这样的相处,甚至被他惯出了几分脾气,偶尔还会同他小打小闹。 坐在窗前之时,他也会想,如果就这样过下去似乎也不错。 这样的日子,他实在是太喜欢了。 他想要沉沦于这一份难得的温情当中。 偏偏同时,他又清楚的认知到自己不能够这么沉沦下去。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还要回到原来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也有一群在乎他的人,一直都在等着他。 白言盯着远处的花,眸光渐近坚定。 他一定会尽快处理好这些事。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要带着夙璃一起回去。 告诉他们,这是他看上的人。 白言心中想了想那样的场面,唇角没忍住的上扬,眼底都带上了笑意。 他们也会为他高兴吧。 他终于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这个人也正好喜欢他。 不过他娘亲脾气不大好,到时候或许会和夙璃相处不来,说不定还会吵嘴。 但是没关系,娘亲最听他爹爹的话了…… 白言心中想着,脑海中浮现出那张熟悉的面容,又垂下了眸子,遮掩住眸中的失落和异样情绪。 随意垂放着的手,不由得微微握成了拳。 他一定会把人救回来的,一定。 这是疯了!反派小殿下他被国师强吻了[43] 白言确实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这个丫头。 虽然有些意外,但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她能够出现在国师府,甚至还走到了他面前,肯定是夙璃允许的。 面对他一副自己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神情,月惜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 她就算在外面也没有进屋的打算,只是小声嘟囔了两句,有些不满又委屈的开口道: “什么嘛……殿下你居然一点都不想人家,人家可是为了帮你找那个蛊,差点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了,我那么多人皮鼓都还没有——” “好了,别说你那些鼓了,我让人专门给你照看着的。” 白言抬手按了按眉心,他之前就说怎么感觉好像忘了些什么东西,原来是把这丫头给忘了。 想到自己让月惜去帮自己拿蛊的事,再看看眼前的少女。 白言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瞧着小姑娘笑得十分兴奋,一双眸子亮闪闪的从腰间掏出了一个小盒子。 那是一只特制的玉盒,哪怕是没有拿到手里,都能够感受到它散发出来的丝丝凉意。 月惜戴着特制的天蚕丝手套,当着白言的面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打开,献宝似的,兴奋又激动的开口: “殿下,你看我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这些玩意给抓回来了。” 月惜说是想到自己在回来的时候遇到的事情,又十分不满的抱怨, “要不是在回来的路上不小心遇上一个被追杀的疯子,害的我也被追杀我早就回来了,也不会让殿下等这么久!” “人没事就好。” 白言淡淡开口,只看了一眼里面的小蛊虫。 确切的说是一黑一白的两枚药丸。 月惜又解释道:“那玩意儿实在是太会跑了,很难抓的,我为了以防万一就直接把它们封到了药丸里面。” “殿下你放心,这些蛊该有的用处还是有的,这些不影响。” 月惜笑眯眯的开口,说着也把盒子收了起来。 白言点了点头却并没有说要用这个蛊来做什么。 毕竟他当初想要做的事情,目的早就已经达到了,如今自然也不需要再借助外力。 月惜也没有过多询问,在她看来,白言既然让她去找了这个东西那肯定是有自己的用处。 而她作为一个属下,只需要听从白言的安排就够了。 只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白言当初让他去拿这个蛊,是为了用来控制夙璃。 但现在并不需要他用其他东西来控制,只要他一句话,夙璃便会心甘情愿的为他奉献上自己的一切。 “既然回来了,那应该回去好好休息,怎么来国师府了?” 白言单手撑着头,一阵风起,桃花落入了他的掌心之中。 如今的时节桃花早该落完,夙璃却因为他喜欢,所以特意让人移植了几株晚桃。 又用了些手段,让那些桃花此时还开着,只为了哄他高兴。 月惜早就注意到了这边还开着的桃花。 只是听到白言的询问,一时间也没多想便开口解释道: “哦,国师这两日要进宫去帮忙处理一些事,他害怕丞相残余的势力会反扑,所以就让我来这里照顾殿下。” 说是照顾,也是保护。 白言也注意到,月惜如今对夙璃的态度都好了不少。 至少在私底下的时候没有再直呼其名,更没有露出那不屑的神情。 他可还记得这丫头当初有多排斥夙璃,甚至觉得夙璃接近他都是别有目的的。 月惜丝毫没有察觉到白言眼神的变化,只是略带感叹的开口道: “以前也是我看错了国师,没想到他竟然是真的想要同殿下交好,不过说来也是奇怪……” 月惜说着动了动,眉心微微皱起,声音也压低了几分, “明明暗三他们的实力都在我之上,既然国师想要保护殿下,又为何让我来照顾殿下,不让他们来?” 而月惜没有说的是,她总有一种夙璃似乎不愿意让别的男子接近她家殿下的错觉。 那种感觉实在是过于诡异和奇怪,月惜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她能够感觉得到,夙璃对白言的态度也确实是在乎的,所以她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仔细想下去。 “对了殿下,你知不知道暗三和暗七发生什么了?” 月惜直接靠在了窗边,不愿意继续谈论夙璃。 她对这段时日发生的事情也了解了个大概,知道白言这些时日一直留在国师府里。 于是她那双眸子又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一副吃瓜的表情, “我回来的时候也去找过他们了,那两个家伙我看着也觉得奇怪,但也说不上是哪奇怪……” “暗三好像是得罪暗七了,我前两日还听到他跟他赔罪,不过暗七根本不搭理他,暗三就一直跟着。” “两个人最后甚至还动起了手,你都不知道他们打的那动静,我真怀疑房间都要被他们给拆了!” 小姑娘笑的眉眼弯弯,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认知有什么错误,并且坚定的认为那两个人就是在打架。 白言心中想到了什么,他本可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