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结束会议,“今天就到这里,剩下的问题,邵明你整理好,邮件发给我。”
邵明:“好的,老板。”
漂亮
梁砚修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过身,看到方知有光着脚站在地板上,立马不悦地皱起眉头。
他走过来,不由分说将方知有打横抱起来,“地上凉,怎么不穿鞋袜?”
这么熟稔的语气,让方知有有些怔愣,他几乎是下意识抓住梁砚修的衬衫领口,“我,我可以自己走的。”
梁砚修没搭理,抱着他走回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然后蹲下来,握住他的脚踝,用湿巾擦干净脚。
方知有无措地看着梁砚修,抿唇垂眸。
梁砚修起身,走出卧室。
方知有还没有从一系列的冲击中缓过神,怔怔坐在床边。
他抬起手,摸到了后颈上的咬痕。
难得,脸上露出困惑又有些无措的表情。
梁砚修拿着冰激凌,走到门口,看到的就是浑身上下都是自己味道的oga,傻乎乎的样子。
在他跟前,方知有一直都在皱眉,都在不高兴。
这是第一次,他见到方知有脸上出现了别的表情。
虽然这些表情不见得有多好。
方知有抬头,看着他,视线下移,落在梁砚修手上拿着的一盒香草味冰激凌。
他又抬起头,看梁砚修。
梁砚修手痒,嗓子痒,想摸摸他的脑袋。
把冰激凌盒子打开,拆开勺子,递过去。
“你有点发热,医生来瞧过,吃点冰激凌,可能会好受一点。”
方知有接过来,点点头,张嘴说,“谢谢。”
他像是被自己的声音惊吓到了一样,很快抿唇,不吭声了。
梁砚修走过去,手放在他的膝盖上,单膝蹲在方知有跟前。
分明他才是那个仰头的人,声音却低沉不容抗拒。
“你有很严重的信息素紊乱症,你的alpha不知道吗?”
方知有吞了一勺冰激凌,又开始不说话了。
梁砚修感觉到了他的失落。
真神奇。
“需要我帮你吗?”
梁砚修很绅士地询问,手却握住方知有的膝盖,不动声色用信息素开始勾引压制。
方知有懵懂地眨眼,突然感觉房间里面有点热。
无措地握住冰激凌盒子,舀了很大一口,塞到嘴里面,“不用。”
他说得很坚决。
梁砚修起身,收回信息素,“好。”
他就抱着胳膊站在门口,盯着方知有看。
方知有把一整盒冰激凌都吃光了,一双黑溜溜的眼睛认真望着他。
“我已经很好了,今天的事情谢谢梁先生。”
“真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我送您出门吧。”
驱赶的意味太明显。
梁砚修笑了一下。
他转身出去,提着凳子走进来,凳子放在门口,坐下来。
“方先生就是这么过河拆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