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砚修没回答。
方知有用靠枕砸他,“你在我手机上安装了定位?”
梁砚修没回答。
方知有气坏了,他找不到其他东西打梁砚修。
“你……你怎么这个样子!”
回到向阳小区的小屋子里面,梁砚修抱着方知有往卧室里面走。
方知有害怕了。
他承认。
几个月来的相处,让他真正意识到了,现在的梁砚修和以前的梁砚修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他现在知道利弊,也清楚大丈夫能屈能伸。
但梁砚修脸色阴沉下来,方知有就不敢动弹了。
像一只胆怯的乌龟。
食物中毒
梁砚修没想着动他,大白天的。
他把方知有放在床上,半蹲在地上,仰头看他。
“我们说好,好不好?”
“你一个人,听话一点。”
“等我回来,带你出去玩。”
方知有问他,“去哪里?”
梁砚修好整以暇,“你说去哪里?”
方知有说,“我想……我想去海边,坐游轮。”
“好,你想坐邮轮,咱们就坐邮轮。”
方知有有了盼头,确实没有跑出去。
但梁砚修很忙,坐邮轮这件事情,一拖再拖。
好几次马上要出发了,都坐到车里面了,一个电话打过来。
他无奈说,“下次。”
下次。
下次。
又是下次。
方知有等了好多个下次。
也没有等到梁砚修说的那个下次。
他盼着坐邮轮,成了执念。
晚上十一点多,梁砚修应酬回来。
方知有满心欢喜,“明天你有空吗?”
梁砚修很累,他草草冲了个澡,躺在方知有身边。
“有空。”
方知有说,“那我们去坐邮轮吧?”
梁砚修已经累得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