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可以回去拿个外套,或者给薛玉芬打个电话,让人送衣服过来。
但方知有觉得没必要。
看时间梁砚修马上就要到了。
到时候劳烦别人也不好。
他冻得缩了缩肩膀。
鼻头通红。
站在门口搓手。
保安看不下去,让方知有进去暖和暖和。
方知有摇摇头,“谢谢,不用了,来接我的人马上就到了。”
保安出来,“小伙子,赶紧过来吧。”
“这天气这么冷,你穿得这么少。”
“冻坏了,可咋整。”
“等一会儿车到了,你出来,也成啊。”
方知有拒绝不了好意,只能跟着进去。
保安室里面暖和多了。
梁砚修开着宾利,很快停在门口。
方知有小跑着从保安室里面出来。
看到他穿得单薄,梁砚修不自觉皱起眉头。
打开车门,下车。
大步流星冲着方知有走去。
张开双臂,把冲过来的方知有接到怀里。
“怎么穿这么少!?”
梁砚修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方知有身上。
方知有冷得跺脚,准备要把和保安说的话重复一遍,结果打起了喷嚏。
梁砚修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一把拽着方知有,朝着车跟前走去。
语气特别冲,“这种天气,连件外套都不穿,你不生病谁生病!?”
方知有不想两个人快要一个月没见面,一见面就吵架,小声辩解。
“屋子里面很暖和的,我没想到外面这么冷。”
梁砚修打开车门,把他扔进去。
“你不看天气预报!?”
“家里面的保姆也吃干饭的!”
“拿着工资不操心!”
“你出门,他们都不说一句!?”
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