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砚修把打印出来的照片甩到他身上,方知有拿起来,看了不下两分钟。
好半天,才想起来。
“我擦玻璃,从窗台上掉下来,要不是家善接住我,你得去医院接我。”
梁砚修绷着脸。
方知有说,“这是谁拍的照片?”
“这是污蔑。”
“我不认!”
他越说越激动,要是梁砚修误会了,自己要吃苦头,陈家善可得吃不了兜着走。
司机半路被扔下车,梁砚修冷笑。
“你瞎吗?!”
“看不到他看你的时候,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吗!?”
方知有觉得梁砚修简直不可理喻。
“他才二十三岁,我比他大十岁,我把他当弟弟看。”
“你拿他当弟弟看,他拿你当哥哥吗?”
“谁家弟弟看哥哥,眼神那个样子?!”
方知有被他这突如其来爆发的脾气吓到了。
“不是你想得那个样子。”
梁砚修很少这样生气。
天知道他看到照片上面,方知有被人抱在怀里,当时恨不得杀过来。
“方知有。”
他叹了口气,捏着眉心。
“我最近是不是太纵着你了?”
“你特么都敢在外面背着我和别人不清不楚了?!”
他说这话,让方知有觉得自己是他关在笼子里面的一只鸟,没有自由。
冤枉
“我没有!”
他也生气了!
“梁砚修,你不能随随便便冤枉我!”
“因为这不清楚来源的照片,你就要冤枉我。”
“你还不信任我。”
“我不服!”
“而且我来奶奶家,我提前告诉你了。”
“家善在奶奶家,我认识他怎么了?”
“我从窗台上掉下来,如果不是他抱着我,我真的会进医院的!”
梁砚修盯着方知有,冷冷笑了几声。
然后脚踩油门,直接到机场。
拽着方知有上飞机,回帝都。
上了飞机,方知有死死拽着舱门,“我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