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勺子,吃得满脸都是米饭。
好奇看着方乐昀,又抬起头看自己爸爸。
奶声奶气说,“爸爸,哥哥好笨,不会自己吃饭。”
方乐昀一哽,扭头钻到方知有怀里,饭也不吃了。
“对不起啊,小孩子总乱说话。”
隔壁爸爸冲着方知有道歉,方知有笑着说,“没事的。”
那位爸爸还冲着方乐昀道歉,“小朋友,弟弟乱说的。”
方乐昀闷闷,“嗯。”
不过接下来他却怎么也不让方知有喂了,吃得特别独立。
等隔壁走了,方知有摸了摸方乐昀的耳朵,“不要听其他人说什么。”
“果果还是宝宝啊,在爸爸这里,你永远都是小朋友的。”
“你开心就好,为什么要在意其他人说什么?”
方乐昀本来还特别沮丧,但是受到方知有的正向引导,反倒豁然开朗。
扔掉勺子,又扑到方知有怀里,方知有把他稳稳接住。
“别怕,要是以后有人这样说你,要骂回去。”
“爸爸支持你。”
方乐昀是一个懂事的小宝贝,不会做这种冲动的事情。
但方知有只怕他委屈了自己。
为了安抚方乐昀受伤的小心灵,方知有给他买了一根糖葫芦,作为安慰。
结果就是,方乐昀糖葫芦吃了一半,掉了一颗乳牙。
满嘴都是血,方知有又匆匆忙忙抱着他去了牙科医院。
一番折腾之后,两人才回到浅水湾。
从出租车上面下来,老远就看到薛玉芬等着了。
刚走到跟前,薛玉芬看到方乐昀领口的血迹,“哎呀!果果怎么了?!”
方知有拿出医生放在透明小封袋里面的牙齿,“掉乳牙了。”
薛玉芬这才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
“疼不疼啊?”
“果果,奶奶抱抱。”
方乐昀掉乳牙,在梁家也是大事。
晚上睡觉,梁砚修抱着方知有吐槽。
“我爸妈这样,只会把两个孩子都给惯坏。”
“掉乳牙,每个小孩子都要经历的事情,你看看他俩做了什么?”
“把果果带到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
方知有虽然也觉得大惊小怪了一点,但还没有梁砚修那样愤世嫉俗。
“其实也还好,毕竟果果今天衣裳上确实很多血。”
“而且爷爷奶奶担心他,爱护他,也没什么不好。”
“果果性子敏感,和我一样。”
“需要很多很多的爱。”
提起孩子的教育问题,两个人总是很有分歧。
但方知有有的时候性格很软,却有的时候像倔驴。
尤其在方乐昀的教育问题上,梁砚修说什么,他都对对对。
结果该做什么继续做什么,完全不犹豫。
用梁砚修的话来说,就是油盐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