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衡纳闷:“这个雪知是谁?”
沈家主皱眉:“姜溯十五岁在秘境遇袭时候,这个雪知,是袭击姜溯的人之一,后面被东方璟凌迟了,好端端的,净之查这个人与容家的关系,莫非,容家参与了当年围杀姜溯的事情?”
沈青衡:“怕不止是参与了这么简单,容家嫡系一脉的修炼方式有些阴损,大多年纪轻轻就有道侣,多是因为要炉鼎采补修炼,若是如此,以净之的性子,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沈家主摆手,说起来前些年的那些事情:“那是自然,我跟你说啊,净之早在人姜溯还十四五岁的时候就喜欢人家了,当年,姜溯出去历练的时候,还悄悄传信给净之说回来一定会带礼物回来,后来上清宗传出四个亲传弟子皆受重伤,裴行策他们三个养了两个月,姜溯睡了半年才醒过来,期间净之借着各种借口去过上清宗很多次,不过,等他醒来之后,倒是没去了,老夫还以为,他们或许是没有可能了。”
结果没想到,前段时间又闹起来了,自家儿子就把人带回来了。
沈净之心愿得偿,和自己的心上人目前有个很好的结果,沈家主为此表示,很高兴。
所以,沈净之惦记了人家这么多年,中间姜溯被偷袭重伤错过了这么久,搁谁谁不气。
以沈净之的性格,炸了容家都是正常的。
沈青衡抱着剑:“若真是如此,那这新仇旧恨的,容家怕是得毁去一半才行。”
上清宗可是出了名的护短,姜溯身边,沈净之是他们沈家的少主,这群亲传弟子,看起来的关系倒是不错,大多的亲传弟子,出身也是极其不错的。
尤其是现在,他们对姜溯的维护,现在是很重的。
虽然不理解是为什么,但是就是这样。
姜溯一个人牵系太多,大多世家年少优秀子弟,都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一个容家,还是一个不入世的世家。
唯一值得的记住的,就是那个神秘感而已。
而容家这么多年,就只出了一个容策,容策天赋是不错,但是修真界的这群亲传弟子,哪个的天赋都很强悍。
姜溯在碧落城客栈,他已经把那身装束换了,换回了自己的衣裳。
他的常服,只有沈净之会给他置办一些其他浅色的,但皇族以玄色为尊,他多年习惯也是如此,黑色锦袍,暗金云纹,他的彩色发带倒是没有带,此时,金色的头冠束起半数头发,额前是一些梳不上去的一些碎发。
平日他都是带着笑容,或者是各种慵懒揶揄的神情,可是现在不同,现在看到的他是不一样的,眼神极其平静,但是他们能窥见那平静底下的危险。
他们没见过这样的姜溯。
姜溯抬眸,却是看向了青瑶的方向。
“若是当年的事当真和这个上面一样,那容策的性命,我绝对不会留。”
当年的事情,没有成为他的心魔,但是,毕竟受了这么重的伤,生理到心理的不适,他始终是放不下。
姜溯语气平淡:“我不是什么大度的人,凡是伤我的人,我必是要十倍奉还,容家若是主谋,那这嫡系一脉,我是要杀干净的。”
众人一怔。
沈净之:“我也是这个想法。”
青瑶一笑:“你最重要,你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别的不承认,姜溯,确实是白月光的级别,青瑶觉得,不管怎样,他做什么都行。
她已经有心上人了,与容策,早就说清楚了,像是之前她说的,容策的生死,她根本不在乎,她只是不想,人是因为自己死的。